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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 最 不 相信 這 類 恭維 的 話 了 。 正 因為 這樣 , 她 發現 自己 很 難 喜歡 那 兩 個 孩子 , 因為 他們 的 長相 和 他們 的 父親 簡直 是 一 個 模子 刻出來 的 ── 在 他們 身 上 完全 看 不 到 一點 英國人 的 樣子 。 接著 是 查爾斯 。 是 的 , 查爾斯 … … 視而不見 對 改善 現況 是 沒有 幫助 的 。 查爾斯 確實 長 得 討 人喜愛 , 但 卻 是 個 靠不住 的 人 。 艾蜜莉 . 亞倫道 又 歎 了 一 口 氣 。 她 突然 覺得 疲倦 了 , 老 了 , 失望 透 了 。 她 猜想 自己 活 不久 了 … … 她 想起 幾 年 前 所 立 的 遺囑 。 死 後 的 遺物 送給 了 僕人 們 、 或 捐給 慈善 團體 , 但 絕大部份 的 財產 平分給 三 個 在世 的 親人 … … 在 她 看來 , 這 件 事 她 做 得 正確 , 做 得 公平 。 有 一 件 事 讓 她 放心不下 : 有 沒有 什麼 辦法 能 保證 貝拉 得到 的 部份 不會 被 她 丈夫 染指 … … 這 她 必須 問 一 問 柏維斯 先生 。 她 一邊 想 著 , 一邊 走進 小 綠屋 的 大門 。 * * * 查爾斯 和 泰瑞莎 是 坐 汽車 來 的 , 塔尼奧斯 一 家 則 是 坐 火車 來 的 。 這 對 兄妹 先 到 。 查爾斯 個子 高高 的 , 相貌 英俊 , 他 用 開玩笑 的 口吻 說 : 「 嗨 , 艾蜜莉 姑姑 , 怎麼樣 ? 您 看來 氣色 不錯 嘛 。 」 然後 , 他 親 了 親 她 。 泰瑞莎 則 冷冷 地 把 她 那 張 年輕 的 臉頰 貼 在 姑姑 枯癟 的 臉 上 。 「 您 好 啊 , 艾蜜莉 姑姑 。 」 姑姑 覺得 泰瑞莎 似乎 不大 好 。 在 那 色彩 豐富 的 粉妝 下 , 她 的 臉色 微顯 憔悴 , 雙眼 周圍 還 有 一道道 細紋 。 他們 一起 在 客廳 喝 茶 。 貝拉.塔尼奧斯 一 綹 頭髮 散亂 地 露 在 時髦 的 帽子 下 , 而 那 頂 帽子 正 歪斜 地 掛 在 她 的 頭 上 ; 她 雙眼 直 瞪 著 表妹 泰瑞莎 , 以 一 種 可悲 而 急切 的 神態 想 把 對方 衣服 的 式樣 記 在 心 裏 , 以 做為 日後 模仿 。 可憐 的 貝拉 , 她 的 命運 就 是 這樣 , 她 其實 非常 喜歡 衣飾 , 但 實在 缺乏 鑑賞力 ; 泰瑞莎 的 衣服 都 很 昂貴 , 甚至 有點 怪異 , 但 她 是 天生 的 衣架子 , 怎麼 穿 都 好看 。 貝拉 從 士麥 拿到 英國 後 , 就 迫不及待 地 想 仿傚 泰瑞莎 的 高雅 , 但 她 有 的 只 是 些 廉價 的 次級品 和 車工 。 「 當然 有 關係 , 我 可 想 不 出 會 有 什麼 家用 因素 , 非 要 把 一 個 釘子 釘 在 踏腳板 上 那 個 特別 的 地方 不可 , 而且 釘子 還 小心 地 塗 了 漆 , 不 讓 人 看出來 。 」 「 你 這 是 什麼 意思 , 白羅 ? 你 知道 是 什麼 原因 嗎 ? 」 「 我 可以 很 輕易 地 推測出來 。 假如 你 要 在 樓梯 頂離 地 一 英呎 的 高度 拉 一 根 結實 的 線 或 鐵絲 , 你 可以 把 一 端 繫 在 樓梯 的 欄杆 上 , 但 在 牆 的 那 一 側 , 就 需要 有 個 像 釘子 一 類 的 東西 , 好 把 線 的 另 一 端 繫上 。 」 「 白羅 ! 」 我 叫道 , 「 你 到底 是 什麼 意思 呀 ? 」 「 我 親愛的 朋友 , 我 在 設法 重建 小 狗 的 球 所 引發 的 意外 事件 ! 你 想 聽聽 嗎 ? 」 「 你 說 吧 。 」 「 很 好 。 是 這樣 的 , 有 人 注意到 小寶 有 把 球 留在 樓梯 頂 的 習慣 , 這 是 件 危險 的 事 , 可能 會 導致 意外 。 」 白羅 停頓 了 一下 , 然後 用 不大 一樣 的 語調 說 , 「 假如 你 想 殺害 一 個 人 , 海斯汀 , 你 會 怎麼 著手 呢 ? 」 「 我 真的 … … 我 不 知道 。 或許 製造 不 在場 之類 的 證明 吧 , 我 想 。 」 「 我 向 你 擔保 , 這麼 做 既 困難 又 危險 。 要 這樣 做 , 你 就 得 是 個 冷血 又 謹慎 的 兇手 , 但 你 並 不 是 這 種 類型 的 人 。 你 想 , 利用 事故 來 除掉 阻礙 你 的 人 , 不 是 最 簡單 的 嗎 ? 事故 無時無刻 都 在 發生 , 而且 , 哈斯汀 , 有時 事故 的 發生 是 可以 造成 的 ! 」 他 停 了 一會兒 , 繼續 說 : 「 我 想 , 小 狗 的 球 有時 被 留在 樓梯 頂上 , 這 使 兇手 有 了 某 種 想法 。 亞倫道 小姐 有 在 夜 裏 走出 臥室 散步 的 習慣 , 她 的 視力 又 不 好 , 這樣 她 就 很 有 可能 踩 在 球 上 而 摔倒 , 頭 下 腳 上 地 滾下 樓 。 但是 一 個 細心 的 兇手 是 不會 坐 著 等待 機會 的 。 從 樓梯 上 拉 一 條 線 是 個 好 辦法 , 這 會 使 她 頭 向 前 地 摔下 樓梯 , 然後 , 當 家人 們 跑出來 時 , 就 會 很 清楚 地 看到 事故 的 起因 ── 小寶 的 球 ! 」 「 太 可怕 了 ! 」 我 叫道 。 白羅 嚴肅 地 說 : 「 是 的 , 是 很 可怕 … … 但 詭計 並 不 成功 … … 亞倫道 小姐 幾乎 沒有 傷 著 , 雖然 她 很 可能 因 折斷 頸椎 致死 , 這 使 那 位 不 知名 的 朋友 大失所望 ! 而 亞倫道 小姐 是 個 很 機敏 的 老婦人 , 大家 都 告訴 她 , 她 是 讓 球 給 滑倒 了 , 而且 現場 有 球 為證 , 但是 她 回想起 當時 發生 的 情況 後 , 覺得 不 是 這麼 回 事 , 她 不 是 讓 球 給 滑倒 的 。 另外 她 還 記起 一些 別的 事 , 就 是 第二 天 早上 五點 時 , 她 聽見 小寶 要求 進到 屋 裏 的 叫聲 。 「 我 承認 這 都 是 我 推測出來 的 , 但 我 相信 我 是 正確 的 。 亞倫道 小姐 在 前 一 天 晚上 已 親手 把 小寶 的 球 放 在 抽屜 裏 , 後來 , 小 狗 出去 了 , 沒有 回來 。 既然 是 那樣 , 就 不 是 小寶 把 球 留在 樓梯 頂上 的 。 」 「 你 這 完全 是 猜測 , 白羅 。 」 我 反駁 說 。 他 表示 反對 , 說 : 「 不全 是 猜測 , 朋友 。 在 亞倫道 小姐 處於 昏迷 狀態 時 , 她 曾 說 了 幾 句 重要 的 話 , 關於 小寶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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