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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 什麼 呢 ? 」 瑪波 小姐 嚇 了 一 跳 。 「 我 真是 不 中用 了 。 我 在 納悶 , 給 羅森那 封 信 中 , 『 說 實話 ( In all Honesty ) 』 的 H 為什麼 要 大寫 ? 」 班 崔 太太 立刻 接著 說 : 。 「 確實 是 , 嗯 ! 」 「 沒 錯 , 親愛的 , 」 瑪波 小姐 說 , 「 我 以為 你們 會 注意到 這 一 點 ! 」 「 那 封 信 在 明白 地 警告 羅森 , 」 班 崔 上校 說 , 「 那 是 第一 件 引起 我 注意 的 事 , 你們 一定 沒想到 我 注意到 那麼多 。 是 的 , 明確 的 警告 。 不過 , 要 提防 的 人 是 誰 呢 ? 」 「 這 封 信 有些 奇怪 。 」 亨利 爵士 說 , 「 據 坦普頓 講 , 羅森 博士 早飯 時 打開 信 , 看完 後 , 把 信 扔給 桌 那 頭 的 坦普頓 說 , 他 根本 就 不 認識 這 個 男人 。 」 「 那 不 是 什麼 男人 啊 , 」 珍娜‧賀麗爾 說 , 「 最後 的 落款 是 喬真 呀 ! 」 「 不一定 , 也許 是 喬貴 , 但 看上去 的確 比較 像是 喬真 , 只不過 它 給 我 的 印象 是 男人 的 筆跡 。 」 羅伊德 醫生 說 。 「 瞧 , 這 就 有趣 了 。 」 班 崔 上校 說 , 「 羅森 從 桌子 的 這 一頭 把 信 扔給 了 那 一 頭 的 坦普頓 , 裝 著 不 知情 的 樣子 。 他 其實 是 想 看看 這些 人 的 表情 。 誰 的 表情 呢 ? 他 侄女 的 ? 還 是 秘書 的 ? 」 「 或許 是 那 個 廚子 的 ? 」 班 崔 太太 說 , 「 她 當時 說不定 正好 端 早餐 進 飯廳 呢 , 但 我 沒 搞懂 的 是 … … 太 怪 了 。 」 她 看 著 信 皺起 眉頭 。 瑪波 小姐 湊近 她 , 伸出 手 與 班 崔 太太 一起 拿 著 信 在 那兒 輕聲 交談 。 「 為什麼 坦普頓 要 把 他 那 封 信 撕掉 呢 ? 」 珍娜‧賀麗爾 小姐 突然 問 , 「 好像 … … 噢 ! 我 不 知道 … … 好像 不 太 正常 。 他 怎麼 會 有 德國 的 來信 呢 ? 當然 了 , 他 沒有 嫌疑 , 你 前面 已 說 過 ── 」 「 亨利 爵士 並 沒 那麼 說 。 」 瑪波 小姐 停止 了 與 班 崔 太太 的 交談 , 抬起 頭 來 說 , 「 他 說 , 有 四 個 嫌疑犯 , 這 裏面 就 包括 了 坦普頓 先生 。 是 這樣 吧 , 亨利 爵士 ? 」 「 是 的 , 瑪波 小姐 。 痛苦 的 經驗 讓 我 學會 一 件 事 : 永遠 也 不要 說 某人 不用 懷疑 。 我 剛才 已經 告訴 過 你們 何以 其中 三 人 可能 有罪 , 雖然 看來 他們 不大 可能 涉嫌 。 當時 , 我 並 未 把 坦普頓 算 在 內 。 但 為 了 遵行 我 剛才 提 過 的 原則 , 我 最後 還是 把 他 列為 嫌犯 。 我 被迫 體認 一 件 事 : 無論 在 軍隊 還是 警界 , 內部 總 有 一些 奸細 , 人數 多 得 我們 不 願 承認 。 因此 , 我 冷靜 地 開始 調查 坦普頓 。 「 剛才 賀麗爾 小姐 提 的 問題 , 我 也 同樣 問 過 自己 。 這 家 裏 的 人 , 為什麼 唯獨 只有 他 不能 出示 那 封 信 呢 ? 還 有 , 那 封 信 的 郵戳 是 德國 的 。 他 為什麼 會 有 德國 的 來信 呢 ? 「 這 最後 一 個 問題 有些 天真 , 而 我 也 確實 問 過 他 , 他 的 回答 再 簡單 不過 了 。 他 母親 的 妹妹 嫁給 了 一 個 德國人 , 信 是 德國 的 表妹 寄來 的 。 這下 , 我 知道 了 一 件 以前 我 不 知道 的 事情 ── 查爾斯‧坦普頓 與 德國人 有 關係 。 這 使 他 登上 了 嫌疑犯 的 名單 , 事實 就 是 這樣 。 他 是 我 的 人 , 一 個 我 一向 喜歡 和 信賴 的 小伙子 。 講句 公道話 , 我 得 承認 , 他 的 嫌疑 最 大 。 「 可是 ── 我 不 知道 , 不 知道 … … 我 永遠 也 不 想 知道 。 這 不 只 是 懲治 一 個 兇手 的 問題 。 只是 因為 有 嫌疑 , 那 種 我 大膽 唾棄 的 嫌疑 , 也許 就此 毀 了 一 個 正直 青年 的 前程 ── 對 我 來說 這 似乎 重要 一百 倍 … … 」 瑪波 小姐 咳 了 幾 聲 , 輕聲 說道 : 「 那麼 , 亨利 爵士 , 如果 我 沒 誤會 您 的 話 , 您 心 裏 一直 覺得 的 是 坦普頓 幹 的 , 對 嗎 ? 」 「 在 某 種 意義 上 說 , 是 的 。 理論 上 , 四 個 人 都 同樣 有 嫌疑 , 但 造成 的 結果 會 大有 差別 。 比如說 , 竇布斯 , 我 也 懷疑 他 , 但 這 無礙 於 他 繼續 任職 園丁 , 村 裏 的 人 都 認為 羅森 的 死 是 場 意外 。 格魯德 太太 稍微 受到 一點 影響 , 這 件 事 會 改變 羅森 小姐 對 她 的 態度 , 但 那樣 對 她 來說 也 沒 什麼 大不了 的 。 「 至於 葛瑞塔‧羅森 嘛 , 嗯 , 現在 , 我們 說到 了 案子 的 關鍵 部份 。 葛瑞塔 是 一 個 非常 可愛 的 女孩 , 坦普頓 又 是 位 相貌 英俊 的 小生 。 五 個 月 來 , 他們 一同 被 拋進 這 與世隔絕 的 地方 。 不可 避免 的 事情 發生 了 , 兩 人 雙雙 墜入 愛河 , 儘管 他們 口頭 上 不 承認 。 「 之後 災難 降臨 。 在 我 返回 倫敦 後 的 頭 一 天 還是 第二 天 , 離 現在 大約 有 三 個 月 吧 , 葛瑞塔‧羅森 來 探望 我 。 她 終於 把 她 叔叔 的 種種 後事 處理 完畢 , 賣掉 了 房子 , 打算 回 德國 。 那時 我 已 退休 , 這 她 知道 , 她 來 造訪 我 完全 是 為了 私事 。 一 開始 她 拐彎抹腳 , 但 後來 還是 和盤托 了 出來 。 她 想 聽聽 我 的 看法 。 那 封 有 德國 郵戳 且 被 坦普頓 撕掉 的 信 一 次 又 一 次 地 困擾 著 她 。 那 信 沒 問題 嗎 ? 當然 沒 問題 , 她 相信 他 的 話 , 可是 … … 哦 ! 她 想 弄清楚 , 她 想 明確 地 搞清楚 。 「 你們 了解 了 嗎 ? 她 與 我 的 感受 一樣 , 想要 相信 他 , 但 可怕 的 猜疑 暗藏 心 底 , 持續 存在 著 。 我 對 她 直言 不諱 , 也 請 她 跟 我 說 實話 , 我 問 她 是否 真的 喜歡 查爾斯 , 查爾斯 是否 也 喜歡 她 。 「 『 我 想 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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