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何 ？ 」 「 結局 ？ 」 「 是 的 ， 到底 情況 如何 ？ 」 珍娜 盯 著 她 。 「 我 根本 不 知道 。 」 「 什麼 ？ 」 「 我 根本 不 知道 結果 是 什麼 ， 我 還 想 你們 都 那麼 聰明 ， 應該 會 有 人 告訴 我 結局 呢 。 」 每 個 人 都 覺得 氣結惱火 。 長 得 漂亮 固然 賞心悅目 ， 但 此時 她 表現出來 的 愚蠢 也 太 離譜 了 ， 即便 是 樣子 超級 可愛 也 無法 原諒 。 「 你 是 說 ， 一直 沒 發現 真相 ？ 」 亨利 爵士 說 。 「 沒有 ， 我 說 過 ， 那 就 是 我 把 問題 講給 大家 聽 的 原因 ， 我 原 以為 你們 會 告訴 我 的 。 」 從 珍娜 的 聲音 中 聽 得 出來 ， 她 受傷 了 ， 看 得 出 她 感到 很 難過 。 「 嗯 ， 我 … … 我 是 … … 」 班 崔 上校 激動 得 說 不 出 話 來 。 「 珍娜 ， 你 這 女孩子 真 讓 人 氣惱 ， 」 班 崔 太太 說 ， 「 無論如何 ── 我 現在 和 將來 都 有 把握 我 是 對 的 ── 你 若 把 這些 人 的 真名實姓 說出來 ， 我 便 能 證明 我 是 對 的 。 」 「 我 覺得 我 不 該 那麼 做 。 」 珍娜 慢吞吞 地 說 。 「 別 說 ， 親愛的 。 」 瑪波 小姐 說 ， 「 賀麗爾 小姐 不能 那麼 做 的 。 」 「 她 當然 能 。 」 班 崔 太太 說 ， 「 珍娜 ， 別 那麼 自命清高 了 ， 我們 這些 老先生 老太婆 就 是 需要 知道 一點 醜聞 當作 消遣 。 至少 你 可以 告訴 我們 ， 城 裏 的 那 位 闊佬 是 誰 。 」 但 珍娜 依然 搖搖頭 ， 瑪波 小姐 則 堅守 老派 作風 ， 繼續 支持 她 。 「 那 一定 是 件 讓 人 十分 苦惱 的 事 。 」 她 說 。 「 不 ， 」 珍娜 真誠 地 說 ， 「 我 想 … … 我 倒 覺得 挺 好玩 的 。 」 「 是 的 ， 也許 你 有 這 種 感覺 。 」 瑪波 小姐 說 ， 「 我 猜 那 倒 不失為 打發 單調 日子 的 小 插曲 ， 你 正在 演 一 部 什麼 樣 的 戲 ？ 」 「 〈 史密斯 先生 〉 。 」 「 哦 ， 那 是 毛姆 的 作品 ， 對 嗎 ？ 他 的 著作 都 很 精采 ， 我 幾乎 讀 過 他 的 全部 作品 。 」 「 明年 秋天 你 要 巡迴 演出 ， 對 嗎 ？ 」 班 崔 太太 問 。 珍娜 點點頭 。 「 好了 ， 」 瑪波 小姐 說 著 站 了 起來 ， 「 我 得 回去 了 ， 已經 這麼 晚 了 ！ 我們 今晚 玩 得 很 開心 ， 很少 這麼 開心 過 。 我 想 今晚 的 獲獎 者 應 是 賀麗爾 小姐 ， 諸 位 同意 嗎 ？ 」 「 很 抱歉 讓 你們 掃興 了 ， 」 珍娜 說 ， 「 我 是 指 ， 不 知道 故事 的 結局 。 我 早 該 告訴 你們 。 」 她 的 語氣 滿 是 悵惘 ， 羅伊德 醫生 殷勤 地 及時 站 了 起來 。 「 親愛的 女士 ， 你 怎麼 這麼 說 呢 ？ 你 出 了 一 道 磨鍊 眾人 智慧 的 題目 ， 我 只 為 我們 當中 沒 人 能 找到 答案 而 深 表 遺憾 。 」 「 那 只有 你 自己 。 」 班 崔 太太 說 ， 「 我 破 了 案 ， 我 相信 我 的 答案 是 對 的 。 」 「 你 知道 嗎 ？ 我 真的 相信 你 的 推測 。 」 珍娜 說 ， 「 你 所 說 的 可能性 最 大 。 」 「 你 是 指 她 七 個 推測 中 的 哪 一 個 ？ 」 亨利 爵士 揶揄 道 。 羅伊德 醫生 主動 幫 瑪波 小姐 穿上 她 的 長統 橡膠 雨鞋 。 「 只是 以防 萬一 。 」 老小姐 解釋 道 。 醫生 要 送 她 回到 她 的 老 房子 去 。 裹 了 好幾 條 披肩 後 ， 瑪波 小姐 再次 向 每 個 人道 晚安 ， 最後 來到 珍娜‧賀麗爾 這兒 時 ， 她 湊上前 去 ， 在 這 位 女 演員 的 耳 邊 小聲 說 了 幾 句 。 「 啊 ！ 」 珍娜 抑忍不住 地 一 聲 驚叫 ， 聲音 太 大 ， 每 個 人 都 轉 過 頭 來 看 著 她 。 瑪波 小姐 點頭 微笑 ， 走 了 出去 ， 留下 珍娜 目瞪口呆 地 望 著 她 的 背影 。 「 你 準備 就寢 了 嗎 ， 珍娜 ？ 」 班 崔 太太 問 ， 「 你 怎麼 了 ？ 像 見 了 鬼 似的 。 」 長歎 了 一 聲 之後 ， 珍娜 回過神 來 ， 對著 兩 位 男士 留下 美麗 迷濛 的 微笑 ， 然後 隨 女 主人 上 了 樓 ， 班 崔 太太 與 她 一起 進 了 她 的 房間 。 「 壁爐 裏 的 火 快 熄 了 。 」 班 崔 太太 說 著 ， 用力 地 撥 了 一下 火 ， 但 沒 什麼 用 。 「 她們 就 會 把 它 弄得 要 燒 不 燒 的 ， 這些 佣人 真 笨 。 我 想 我們 今晚 是 結束 得 晚 了 些 ， 哦 ， 已經 凌晨 一點 多 了 。 」 「 你 認為 有 許多 像 她 那樣 的 人 嗎 ？ 」 珍娜‧賀麗爾 問 。 她 坐 在 床沿 上 ， 還 在 沉思 。 「 佣人 嗎 ？ 」 「 不 是 的 ， 是 那 個 有趣 的 老太太 ， 她 叫 什麼 ， 瑪波 ？ 」 「 哦 ！ 我 不 知道 ， 我 想 她 是 小 村子 裏 很 普遍 的 類型 吧 。 」 「 噢 ， 天 啊 ， 」 珍娜 小姐 說 ， 「 我 不 知 該 怎麼辦 才 好 。 」 她 長長 地 歎 了 口 氣 。 「 什麼 事 ？ 」 「 我 擔心 。 」 「 擔心 什麼 ？ 」 「 桃莉 ， 」 珍娜‧賀麗爾 一 臉 沉重 地 說 ， 「 你 知道 那 位 奇怪 的 老太太 在 離開 之前 ， 對 我 說 了 什麼 嗎 ？ 」 「 不 知道 ， 說 什麼 呢 ？ 」 「 我 很 快 就 發現 我 朋友 理查 ‧ 海登 完全 被 黛安娜 迷住 了 。 而且 ， 我 猜 ， 這 個 聚會 就 是 為 她 安排 的 ， 至於 她 本人 的 感覺 我 不得而知 。 她 很 任性 ， 反覆 無常 ， 今天 只 跟 理查 說話 ， 旁若無人 ， 明天 又 青睞 他 的 堂弟 艾略特 ， 對 理查 視若無睹 ； 再 來 又 把 那 迷死 人 的 微笑 送給 那 位 安靜 靦腆 的 西蒙茲 醫生 。 「 我 到達 的 第二 天 早上 ， 主人 領 著 我們 參觀 他 的 寂林 。 這 房子 本身 沒有 什麼 特別 之 處 ， 是 用 德文 郡產 的 花崗岩 建造 的 ， 非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