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 種 什麼 樣 的 儀式 ？ 』 「 『 絕對 不 是 什麼 神聖 的 儀式 ， 我 猜 ， 可能 是 很 惹火 的 儀式 。 』 羅杰斯 上校 乾笑 說 。 「 海登 絲毫 不 理會 他 。 「 『 在 這 樹林 的 中央 應該 有 一 座 廟 。 我 沒 錢 蓋 廟 ， 不過 我 倒是 憑空 想像 蓋 了 個 東西 。 』 「 這時 ， 我們 來到 了 樹林 中 的 一 小 塊 空地 ， 在 空地 的 中央 有 一 座 石頭 建築 ， 很 顯然 不 是 棟 避暑 別墅 。 黛安娜 好奇 地 望 著 海登 。 「 『 我 把 它 叫做 聖壇 ， 』 他 說 ， 『 它 就是 艾絲塔特 聖壇 ！ 』 「 他 帶 著 我們 走上去 ， 裏面 有 一 根 烏木 柱子 ， 柱子 上 有 一 幅 奇怪 的 圖像 ， 畫 的 是 一 個 頭 上 長 著 彎角 的 女人 坐 在 獅子 身 上 。 「 『 腓尼基人 的 艾絲塔特 ， 』 海登 說 ， 『 月亮 女神 。 』 「 『 月亮 女神 ！ 』 黛安娜 叫道 ， 『 啊 ， 我們 今晚 就 來 狂歡 吧 。 我們 每 個 人 都 精心 打扮 一 番 ， 月亮 升起 的 時候 ， 我們 都 來 這裏 舉行 艾絲塔特 的 儀式 ！ 』 「 我 突然 動 了 一下 ， 理查 的 堂弟 艾略特‧ 海登 馬上 轉過身 來 對 我 說 ： 「 『 你 不 太 喜歡 這些 東西 吧 ， 牧師 ？ 』 「 『 是 的 ， 』 我 板 著 臉孔 說 ， 『 我 不 喜歡 。 』 「 他 好奇 地 看 著 我 ， 繼續 說 ： 『 這 只是 鬧 著 玩 而已 ， 迪克 哪 知道 這 就 是 真正 的 神聖 小 樹林 呢 ？ 這 不過 是 他 的 想像 罷了 ， 他 就 喜歡 裝神弄鬼 ， 總之 ， 如果 它 是 … … 』 「 『 如果 它 是 什麼 ？ 』 「 『 哎呀 ， 』 他 很 尷尬 地 笑 了 笑 ， 『 身為 一 個 牧師 ， 你 不 相信 那 種 事 吧 ？ 』 「 『 我 不 確定 身為 牧師 的 我 就 不會 相信 這 種 事 。 』 「 『 但 那 已 是 很 久 之前 的 事 了 ， 都 結束 了 。 』 「 『 這 可 說不定 ， 』 我 若有所思 地 說 。 『 我 只 知道 ， 通常 我 對 周圍 的 環境 和 氣氛 很 不 敏感 ， 但是 ， 今天 打從 我 一 走進 這 片 密林 的 那 一 刻 起 ， 我 就 覺得 被 一 種 奇怪 、 邪惡 、 危險 的 氣氛 籠罩 著 。 』 」 「 他 不安 地 回頭 向 後 望去 。 「 『 是 的 ， 』 他 說 ， 『 是 有點 古怪 。 我 明白 你 的 意思 ， 可是 我 想 ， 那 是 我們 的 想像 讓 我們 產生 了 那 種 感覺 ， 你 說 呢 ， 西蒙茲 ？ 』 「 沉默 了 一 兩 分鐘 之後 ， 西蒙茲 醫生 才 慢吞吞 地 回答 說 ： 『 我 不 喜歡 這兒 ， 我 說 不 出 所以然 ， 反正 就 是 不 喜歡 。 』 「 就 在 這 時候 ， 薇爾蕾‧曼納琳 朝 我 跑來 。 「 『 我 討厭 這 地方 ， 』 她 叫道 ， 『 我 討厭 這 地方 ， 我們 離開 吧 ！ 』 「 我們 開始 往回 走 ， 其他 人 跟 在 我們 後面 ， 只有 黛安娜 遲遲 不 動 。 我 轉 過 頭 去 ， 看見 她 正 站 在 聖壇 前 ， 目不轉睛 地 盯 著 上面 的 那 幅 圖像 。 「 那 天 的 天氣 格外 炎熱 ， 也 特別 晴朗 ， 大家 很 樂意 地 採納 了 黛安娜 的 建議 ， 晚上 開 個 化裝 舞會 。 於是 ， 伴隨 著 笑聲 和 竊竊私語聲 ， 準備 工作 悄悄 地 進行 著 。 當 我們 都 打扮好 去 進 晚餐 時 ， 當然 免不了 一 場 鬧哄哄 的 喝采 場面 。 羅杰斯 夫婦 打扮成 新 石器 時代 的 狩獵 者 ── 難怪 壁爐 前 的 那 塊 小 地毯 忽然 不見了 。 理查 ‧ 海登 自稱 是 腓尼基 的 水手 ， 他 堂弟 裝扮成 綠林 匪梟 ， 西蒙茲 醫生 成 了 大 廚師 ， 曼納琳 女勛爵 扮成 一 位 醫院 的 護士 ， 她 女兒 把 自己 打扮成 西卡西亞 （ Circassia ， 高加索區 一 民族 ） 的 奴隸 。 我 自己 則 『 精心 』 裝扮成 一 位 修道士 。 黛安娜‧艾許莉 最後 一 個 下來 ， 她 令 我們 大失所望 ， 只 穿 了 一 套 化裝 舞會 常見 那 種 帶有 面具 、 帽子 的 黑 外衣 。 「 她 說 ： 『 如果 我 是 你 的話 ， 我 就 不會 這麼 做 ， 親愛的 。 永遠 別 太 信賴 另 一 個 女人 ， 即便 當時 你 覺得 她 是 你 的 好朋友 。 』 你 要 知道 ， 桃莉 ， 她 說 得 太 對 了 。 」 「 這 是 格言 嗎 ？ 是 的 ， 也許 吧 ， 但 我 看 不 出 它 可 用 在 什麼 地方 。 」 「 我 想 ， 你 不能 完全 相信 一 個 女人 。 我 可能 會 受制於 她 呀 ， 我 從 沒想到 過 這 一 點 。 」 「 你 說 的 是 哪 一 個 女人 呀 ？ 」 「 妮塔‧ 格林 ， 我 的 替角 。 」 「 瑪波 小姐 怎麼 會 知道 你 的 替角 的 事 ？ 」 「 我 想 她 是 猜 的 ， 但 不 知道 她 是 怎樣 猜到 的 。 」 「 珍娜 ， 拜託 了 ， 快 告訴 我 你 葫蘆 裏 賣 的 是 什麼 藥 ？ 」 「 是 關於 那 個 故事 ， 我 今晚 講 的 那 個 故事 。 桃莉 ， 我 跟 你 說 過 那 個 女人 ， 那 個 把 克勞德 從 我 身邊 奪走 的 女人 ， 還 記得 嗎 ？ 」 班 崔 太太 點頭 ， 迅速 把 記憶 翻回 她 第一 次 不幸 的 婚姻 上 ， 珍娜 的 第一 任 丈夫 是 克勞德‧艾伏伯 ， 一 個 演員 。 「 他 娶 了 她 ， 我 應該 提醒 他 會 有 什麼 結果 。 克勞德 被 蒙在鼓裏 。 她 與 約瑟夫‧索爾曼 有 曖昧 關係 ， 通常 都 在 我 告訴 你們 的 那 幢 房子 共度 週末 。 我 想 揭露 她 的 真面目 ， 我 要 每 個 人 都 知道 她 是 什麼 樣 的 女人 。 而 一 樁 竊盜案 就 能 把 一切 都 暴露出來 。 」 「 珍娜 ！ 」 班 崔 太太 氣呼呼 地 說 ， 「 你 剛 給 我們 講 的 故事 ， 是 你 設計出來 的 ？ 」 珍娜 點點頭 ： 「 這 就 是 為什麼 我 說 我 在 演出 〈 史密斯 先生 〉 一 劇 的 原因 。 在 劇 中 我 扮演 的 角色 是 女佣 。 所以 這 正好 派上用場 ── 如果 他們 傳 我 到 警察局 ， 我 可以 說 我 正在 和 替角 排戲 ， 這 是 世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