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 的 ， 我 是 去 搜尋 有關 除草劑 的 材料 。 」 「 可 終於 讓 你 給 找到 ！ 」 「 我 找到 了 。 」 我 搖搖頭 說 ： 「 這麼一來 ， 對 年輕 的 查爾斯 可 不大 妙 了 。 你 和 艾倫 詳細 談 了 老婦人 的 病情 ， 你 覺得 她 的 症狀 像是 砒霜 中毒 嗎 ？ 」 白羅 摸 了 摸 鼻子 ， 說 ： 「 很 難說 。 她 腹痛 、 嘔吐 … … 」 「 那 不 就是了 ！ 」 「 哼 ， 我 可 不 敢 那麼 肯定 。 」 「 那 你 說 她 像 中 了 什麼 毒 ？ 」 「 好 吧 ， 我 的 朋友 ， 我 說 她 的 症狀 不 太 像 中毒 ， 而是 更 像是 因 肝病 而 身亡 的 ！ 」 「 噢 ， 白羅 ， 」 我 叫起來 ， 「 她 不可能 是 自然 死亡 ， 一定 是 謀殺 ！ 」 「 噢 ， 得了 ， 得了 ， 看來 我們 好像 位置 互換 了 。 」 白羅 突然 走進 一 間 藥房 ， 和 藥劑師 談 了 好半天 他 肚子 不 舒服 的 事 ， 然後 還 買 了 一 小 盒 治療 消化 不良 的 藥片 。 藥劑師 把 藥 包好 ， 而 白羅 正 要 離開 藥店 時 ， 一 包 外盒 精緻 的 洛巴羅 醫生 肝炎 膠囊 引起 了 他 的 注意 。 「 是 的 ， 先生 ， 這 是 一 種 很 好 的 備用藥 。 」 藥劑師 是 個 嘮叨 的 中年人 ， 他 接著 說 ： 「 您 會 發現 這 種 藥 療效 很 好 。 」 「 我 記得 亞倫道 小姐 之前 常 買 這 種 藥 。 我 說 的 是 艾蜜莉 ． 亞倫道 小姐 。 」 「 她 確實 買 過 這 種 藥 ， 先生 。 小綠屋 的 亞倫道 小姐 是 一 位 很 好 的 老太太 ， 是 個 守舊派 。 我 以前 常 供應 她 這 種 藥 。 」 「 她 服 很多 成藥 嗎 ？ 」 「 不 多 ， 先生 。 我 可以 說出 很多 上了年紀 的 老婦人 名字 ， 她們 服 的 藥 要 比 她 多 得多 了 。 之前 她 的 隨身 侍女 勞森 小姐 就 是 一 個 ， 她 是 得到 她 全部 遺產 的 人 … … 」 白羅 點 了 點頭 。 「 她 就是 那 種 會服 各 樣 藥品 的 人 ， 丸藥 、 片劑 、 治 消化 不良 的 藥片 、 助 消化 的 混合劑 和 補血 混合劑 等等 ， 她 似乎 覺得 在 藥瓶 當中 生活 是 一 種 樂趣 。 」 他 苦笑 了 一下 ， 「 我 倒是 希望 有 更多 像 勞森 那樣 的 人 ， 現在 人們 不 像 以前 會 買 那麼多 的 藥 了 。 不過 ， 現在 我們 也 賣 些 化妝品 ， 彌補 一些 損失 。 」 「 亞倫道 小姐 定期 會 來 買 這 種 肝炎藥 嗎 ？ 」 「 是 的 ， 我 記得 她 死前 已經 連續 服用 三 個 月 了 。 」 「 她 有 一 個 親戚 ， 叫 塔尼奧斯 ， 是 個 醫生 ， 曾 到 這兒 來 配製 一 帖 混合劑 ， 是 不 是 ？ 」 「 是 的 ， 就 是 那 個 娶 了 亞倫道 小姐 外甥女 的 希臘人 。 那 是 一 帖 非常 有趣 的 混合劑 ， 我 之前 完全 不 曉得 。 」 藥劑師 談 這 帖 混合劑 時 ， 就 像 談到 一 種 珍貴 的 植物 標本 一樣 。 「 先生 ， 當 您 配上 新 的 東西 ， 藥 就 會 產生 變化 。 我 記得 那 是 一 種 非常 有趣 的 藥物 混合 。 不過 那 藥 自然 沒 問題 了 ， 那 位 先生 是 個 醫生 嘛 。 他人 很 好 ， 模樣 討人喜歡 。 」 「 他 的 夫人 來 這裏 買 過 藥 嗎 ？ 」 「 您 是 說 最近 嗎 ？ 我 記 不 得 了 。 噢 ， 有 ， 她 是 來 買 安眠藥 ── 那 是 氯醛 ， 處方 籤 上 開 的 是 雙倍 劑量 。 對 我們 來 說 ， 安眠藥 的 銷量 很 有限 ， 您 是 知道 的 ， 大多數 醫生 都 不會 一 次 開 太多 的 量 。 」 「 那 個 處方 是 哪 個 醫生 開 的 ？ 」 「 我 想 是 她 丈夫 開 的 。 唉 ， 當然 了 ， 處方 是 沒 什麼 問題 ， 但 您 知道 ， 我們 不得不 小心 點 。 或許 您 不 知道 這 個 情況 ： 若 一 個 醫生 開錯 了 藥方 ， 而 我們 按 藥方 配製 ， 要是 出 了 問題 ， 受到 責備 的 是 我們 ， 而 不 是 醫生 。 」 「 這 似乎 很 不 公平 ！ 」 「 我 承認 這 件 事 很 教 人 困擾 ， 唉 ， 不過 ， 我 也 沒 什麼 可 埋怨 的 。 幸好 ， 我 還 沒 碰 過 這 種 麻煩 ， 但願 一直 這麼 幸運 。 」 他 用 手指 關節 輕快 地 敲 著 櫃枱 。 白羅 決定 買 一 包 洛巴羅 的 肝炎藥 。 「 謝謝 ， 先生 ， 您 要 多少 粒 包裝 的 ？ 二十五 粒 、 五十 粒 還 是 一百 粒 的 ？ 」 「 我 想 ， 大 盒 包裝 會 比較 貴 ── 不過 還是 ── 」 「 買 五十 粒 裝 的 吧 ， 先生 ， 亞倫道 小姐 過去 就 是 買 這 種 的 。 八 先令 六 便士 。 」 白羅 同意 了 ， 按數 付給 他 錢 ， 接 過 藥 。 之後 我們 離開 了 藥房 。 我們 走到 街 上 ， 這時 ， 我 高興 地 大聲 說 ： 「 塔尼奧斯 夫人 買 過 安眠藥 ， 服 了 過量 的 安眠藥 可 會 致命 的 ， 不 是 嗎 ？ 」 「 那 是 最 簡單 的 一 種 方法 了 。 」 「 你 認為 老亞倫道 小姐 … … 」 我 記起 了 勞森 小姐 的 話 ： 「 我 敢 說 假如 他 叫 她 去 殺 人 ， 她 就 會 去 ！ 」 白羅 搖搖頭 ， 說 ： 「 氯醛 是 一 種 麻醉劑 ， 一 種 催眠藥 ， 它 能 減輕 疼痛 ， 並 作為 安眠藥 。 它 會 使 人 上癮 而 經常 要 服用 它 。 」 「 你 認為 塔尼奧斯 夫人 有 這 種 習慣 嗎 ？ 」 白羅 困惑 地 搖搖頭 。 「 不 ， 我 並 不 這麼 認為 ， 但是 這 很 奇怪 。 我 想 了 一 種 解釋 ， 不過 那 就 意味 著 … … 」 他 停下來 不 說 了 ， 看 了 看 自己 的 錶 。 「 來 ， 讓 我們 看看 能不能 找到 卡拉瑟 護士 ， 她 在 亞倫道 小姐 患病 後期 一直 在 她 身邊 。 」 卡拉瑟 護士 是 個 明理 的 中年 婦女 。 現在 白羅 又 以 另 一 個 角色 出現 ， 他 虛構 了 一 個 親屬 患病 的 故事 。 他 說 他 有 一 位 上了年紀 的 母親 ， 他 急 著 要 為 她 找 個 富有 同情心 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