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3,661 in text YL20140635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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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對 他 做出 專業 的 評估 , 再 把 我 的 意見 告訴 他 。 」 「 真 有意思 , 」 瑪波 小姐 說 。 「 確實 , 真的 很 有意思 。 你 那 位 朋友 ── 我 的 意思 是 那 個 主管 ── 不但 經驗 豐富 , 而且 非常 具有 正義感 , 是 那 種 你 願意 聽從 的 人 。 在 我 想來 , 你 應該 是 照著 他 的 話 做 了 。 」 「 沒 錯 , 」 汪斯岱 教授 說 。 「 我 深感 興趣 。 我 去 見 了 那 個 年輕人 , 以 多 種 不同 的 角度 接近 他 。 我 和 他 聊天 , 討論 可能 修改 的 法律 條文 ; 我 告訴 他 我 可能 會 帶 個 官方 律師 過來 , 看看 哪些 條文 對 他 有利 , 諸如 此 類 的 。 我 像 個 朋友 , 也 像 個 敵人 , 這樣 我 就 能 看到 他 對 不同 態度 的 反應 。 我 也 對 他 進行 了 多 次 現在 用 得 很 普遍 的 生理 測試 。 那些 我 就 不 多 談 了 , 因為 那些 試驗 屬於 純粹 的 專業 範疇 。 」 「 你 最後 得出 了 什麼 結論 ? 」 「 我 認為 , 」 汪斯岱 教授 說 。 「 我 認為 我 的 朋友 很 可能 是 對 的 。 我 不 認為 邁克‧拉菲爾 會 殺人 。 」 「 那 先前 的 那 件 案子 怎麼說 ? 」 「 那 件 案子 當然 對 他 不利 。 這 倒 不 是 陪審團 的 看法 , 因為 在 法官 總結 之前 , 陪審團 並 沒有 聽說 過 那 個 案子 , 因此 勢必 是 法官 在 心 裏 已經 判 了 他 的 罪 。 那 樁 案子 雖然 對 他 不利 , 不過 我 後來 親自 做 過 調查 , 他 脅迫 那 女孩 , 想來 是 強暴 了 她 , 不過 照 我 看來 , 他 並 沒有 打算 勒死 她 。 在 本案 開審 前 我 曾經 看過 許多 案子 , 這 起 案件 在 我 看來 稱不上 是 確鑿 的 強暴案 。 別 忘 了 , 現在 的 女孩子 遠 比 過去 樂意 被 強暴 , 而且 是 她們 的 母親 硬 要 她們 把 這 種 事 稱為 強暴 的 。 那 個 女孩子 其實 有 好幾 個 男朋友 , 和 她 都 有 超 友誼 的 關係 。 我 不 認為 那 足以 構成 對 他 起訴 的 證據 。 至於 那 樁 真正 的 謀殺案 ── 沒 錯 , 那 無疑 是 樁 謀殺 ── 經過 我 所 做 的 各 種 測試 , 生理 測試 、 心理 測驗 、 精神 測驗 , 沒有 一樣 符合 這 樁 罪行 。 」 「 那 你 怎麼辦 呢 ? 」 「 我 寫信 給 拉菲爾 先生 , 告訴 他 我 想 和 他 見面 , 討論 他 兒子 的 一些 事 。 我 去 找 他 , 把 我 的 想法 和 那 個 主管 的 想法 告訴 他 , 還 說 目前 我們 沒有 證據 , 所以 沒有 理由 提出 上訴 , 但是 我們 兩 個 都 相信 那 樁 命案 是 誤審 。 我 說 我 認為 我們 可以 進行 調查 , 雖然 花費 不貲 , 不過 或許 可以 發現 一些 證據 提供給 內政部 , 這 件 事 可能 成功 , 也 可能 失敗 。 或許 有些 蛛絲馬跡 還 在 , 只要 去 找 , 也許 就 能 發現 證據 。 我 說 這 種 事 很 花錢 , 不過 我 認為 對 他 那 種 地位 的 人 來 說 只有 如 九牛一毛 。 我 那時 就 發現 他 是 個 病人 , 而且 病 得 非常 嚴重 。 他 自己 也 這麼 告訴 我 。 他 說 大家 都 以為 他 很 快 就 會 死去 , 兩 年 前 就 有 人 警告 過 他 , 說 他 絕對 熬 不 過 一 年 , 可是 後來 由於 他 不同於 常人 的 體質 , 大家 又 覺得 他 可能 還 能 熬 一 段 時間 。 我 問 他 對 自己 的 兒子 有 什麼 感覺 。 」 「 有 什麼 感覺 ? 」 瑪波 小姐 問 。 「 啊 , 你 想 知道 , 我 也 是 。 我 想 , 他 對 我 是 百分之百 的 誠實 , 即使 聽來 相當 ── 」 「 相當 無情 ? 」 瑪波 小姐 說 。 「 沒 錯 , 瑪波 小姐 , 你 用 的 形容詞 很 恰當 。 他 是 個 無情 的 人 , 但 也 是 個 正直 、 誠實 的 人 。 他 說 : 『 很多 年 了 , 我 知道 我 兒子 是 什麼 模樣 。 我 並 沒有 設法 去 改變 他 , 因為 我 不 相信 有 誰 能夠 改變 他 。 他 天生 就是 這樣 , 不 走 正路 。 他 是 個 壞 胚子 , 永遠 都 在 惹事生非 。 他 心術不正 , 沒有 人 、 也 沒有 任何 東西 能 讓 他 正正經經 做人 , 這 我 深信不疑 。 就 某 個 角度 來 說 , 我 已經 跟 他 斷絕 了 關係 , 雖然 我們 還 有 法定 關係 , 表面 上 還是 父子 。 他 需要 用 錢 , 我 一定 給 他 ; 出 了 麻煩 或 被告 上 法院 , 我 就 幫 他 打官司 。 我 總是 盡力而為 。 可以 這麼 說 , 如果 我 有 個 小兒麻痺症 或 患 癲癇 的 兒子 , 我 會 盡可能 去 醫治 他 。 如果 我 兒子 患 的 是 ── 我 不妨 這麼 說 , 道德 上 的 毛病 , 而且 沒有 藥方 可 治 , 我 也 只 能 盡 本份 而已 , 做 多少 是 多少 。 好 吧 , 現在 你 要 我 替 他 做 什麼 ? 』 我 告訴 他 , 那 要 看 他 想 做 什麼 。 『 這 不 難 回答 , 』 他 說 。 『 我 雖 不良於行 , 可是 我 很 知道 自己 想 做 什麼 。 我 要 替 他 伸冤 。 我 要 他 從 牢 中 放出來 。 我 要 讓 他 自由 , 讓 他 繼續 過 他 自己 的 日子 。 如果 他 還是 不 走 正路 , 那 也 由 他 。 我 會 把 生活費 留給 他 , 盡 我 所 能 為 他 做好 安排 。 我 不要 他 因為 一 次 出於 無心 的 錯誤 去 受苦 、 坐牢 , 甚至 斷送 了 一生 。 如果 殺 了 那 女孩 的 兇手 另 有 其 人 , 我 要 讓 事實 公諸於世 , 讓 大家 都 知道 。 我 要 替 邁克 伸張 正義 。 可是 我 行動 不便 , 又 重病 在 身 。 我 來日 無 多 了 , 不必 用 年 或 月 來 計算 , 也許 幾 個 星期 就 走 了 。 』 「 我 建議 他 雇用 律師 , 說 我 認識 一 家 事務所 , 他 立刻 打斷 我 的 話 。 『 律師 沒有用 。 你 可以 雇用 律師 , 可是 不會 有用 的 。 我 得 在 這 段 有限 的 時間 內 盡量 做好 安排 。 』 他 給 了 我 一 大 筆 錢 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