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呢 ? 而 這 第二 次 就 成功 地 把 她 殺 了 ! 」 格蘭傑 醫生 心 有所 感 地 點點頭 。 「 格蘭傑 醫生 , 請 別 生氣 ── 您 真的 肯定 亞倫道 小姐 是 自然 死亡 的 嗎 ? 因為 今天 我 無意 中 發現 了 一些 證據 … … 」 他 詳細 地 敘述 他 和 老安格斯 的 談話 , 以及 查爾斯.亞倫道 對 除草劑 的 興趣 , 最後 他 又 提到 老人 在 發現 罐子 空 了 時 的 驚愕 。 格蘭傑 醫生 專心 地 聽 著 。 當 白羅 講完 時 , 他 輕聲 地 說 : 「 我 明白 你 的 意思 了 。 許多 砒霜 中毒 的 症狀 會 被 診斷為 急性 腸胃炎 , 尤其 在 沒有 什麼 可疑 的 情況 下 診斷書 就 這麼 確立 了 。 總之 , 砒霜 中毒 的 症狀 很 難 判定 , 舉凡 急性 的 、 次 急性 的 、 神經性 的 或 慢性 的 , 都 有 可能 會 嘔吐 和 腹痛 , 也 可能 完全 沒有 這些 症狀 , 病人 就 這麼 突然 癱 在 地 上 , 不久 就 斷 了 氣 , 但 也 可能 不省人事 和 癱瘓 , 症狀 不盡相同 。 」 白羅 說 : 「 好極了 。 綜合 這些 因素 , 您 的 意見 是 什麼 呢 ? 」 格蘭傑 醫生 沉默 了 一會兒 , 才 慢慢 地 說 : 「 綜合 這 一切 而 不 帶 任何 偏見 , 我 的 看法 是 , 亞倫道 小姐 的 病症 和 任何 一 種 砒霜 中毒 的 病症 都 不同 , 我 想 她 是 死 於 黃疸性 肝 萎縮 。 你 知道 , 我 治療 她 好多 年 了 , 她 以前 就 得 過 這 種 讓 她 差點 喪命 的 病 。 白羅 先生 , 這 就 是 我 經過 深思熟慮 後 的 看法 。 」 至 此 , 原先 的 假設 看來 都 得 往 旁邊 擱 了 。 白羅 這時 拿出 從 藥劑師 那裏 買來 的 一 包 肝炎藥 , 這樣一來 真 有點 反 高潮 、 還 帶 點 遺憾 呢 。 「 我 想 亞倫道 小姐 服 過 這些 藥 , 對 吧 ? 」 他 說 , 「 這 種 藥 無論如何 不會 對 她 有害 吧 ? 」 「 那 個 藥 嗎 ? 是 不會 造成 傷害 的 , 藥 中 含 蘆薈 和 黃色 樹脂 合劑 , 全 都 很 溫和 , 沒有 害處 , 」 格蘭傑 說 , 「 她 愛服 這 種 藥 , 我 覺得 無所謂 。 」 他 站 了 起來 。 「 您 也 配 些 藥 給 她 吃 嗎 ? 」 白羅 問 。 「 是 的 , 我 給 她 配 了 一 種 飯 後 服用 的 溫和 肝炎 藥丸 。 」 他 的 眼睛 閃爍 著 , 「 這 種 藥 她 就算 一 整 包 吞下 也 不會 有害 , 我 不會 讓 我 的 病人 因 服藥 而 中毒 的 , 白羅 先生 。 」 隨後 , 他 微笑 著 和 我們倆 握手 告別 。 白羅 打開 他 從 藥房 買來 的 那 包 藥 。 這 種 藥 裝 在 透明 的 膠囊 裏 , 其中 四分之三 全 是 棕黑色 的 粉末 。 「 看起來 像 我 曾經 服用 的 一 種 暈船藥 。 」 我 說 。 白羅 打開 一 個 膠囊 , 仔細 檢查 它 的 成份 , 用 舌頭 謹慎 地 品嚐 著 。 他 皺 了 皺眉頭 。 「 這下 可 好了 , 」 我 一邊 說 , 一邊 坐 在 一 把 椅子 上 , 打 了 個 大 哈欠 , 「 每 樣 東西 看上去 都 沒有 害 。 洛巴羅 醫生 的 特製藥 、 格蘭傑 醫生 的 藥 全 都 無害 ! 格蘭傑 醫生 還 完全 否定 了 砒霜 中毒 的 理論 。 你 總 該 服 了 吧 , 我 固執 的 白羅 ? 」 「 我 真是 固執 ── 我 想 這 是 你 對 我 的 評價 吧 ? 是 的 , 我 肯定 是 長 了 個 石頭 腦袋 。 」 我 的 朋友 在 沉思 著 。 「 那麼 , 儘管 藥劑師 、 護士 和 醫生 都 不 同意 你 的 看法 , 你 還是 認為 亞倫道 小姐 是 被 謀殺 的 嗎 ? 」 白羅 輕聲 說 : 「 我 相信 她 是 被 謀殺 的 。 不 , 不 只 是 相信 , 我 肯定 是 謀殺 , 海斯汀 。 」 「 我 想 有 一 種 辦法 可以 證實 是 不 是 謀殺 , 」 我 緩緩 地 說 , 「 那 就 是 掘 墓 開 棺 。 」 白羅 點點頭 。 「 這 是 我們 下 一 步 要 做 的 囉 ? 」 「 我 的 朋友 , 我 必須 小心 行事 。 」 「 為什麼 ? 」 「 因為 , 」 他 壓低 了 聲音 說 , 「 我 怕 會 出現 第二 起 慘案 。 」 「 你 的 意思 是 … … 」 「 我 很 擔心 , 海斯汀 , 我 真的 很 擔心 。 我們 就此打住 吧 。 」 22 樓梯 上 的 女人 第二 天 早上 , 我們 收到 一 張 手寫 的 便條 , 筆跡 很 輕 , 字體 歪歪扭扭 地 向 上 斜 。 親愛的 白羅 先生 : 我 從 艾倫 那兒 得知 , 您 昨天 到 小綠屋 來 了 。 如果 您 今天 能 抽空 來 見見 我 , 我 將 不勝 感激 。 懷荷明娜.勞森 謹啟 「 她 到 這兒 來 了 。 」 我 說 。 「 是 的 。 」 「 我 不 明白 她 為什麼 要 到 這兒 來 。 」 白羅 笑 了 笑說 : 「 我 認為 這 沒 什麼 好 擔心 的 , 畢竟 那 間 房子 已 歸 她 所有 。 」 「 這 倒是 。 不過 你 知道 , 白羅 , 這 就 是 我們 這 場 遊戲 中 最 麻煩 的 地方 了 : 任何 人 幹 的 每 件 小 事 都 可能 有 不良 動機 。 」 「 我 很 欣賞 你 這 句 話 : 『 懷疑 每 一 個 人 』 。 」 「 你 是 不 是 還 在 懷疑 每 個 人 呢 ? 」 「 不 , 對 我 來說 , 事情 已經 歸結到 某 一 點 上 了 , 目前 我 只 鎖定 某 個 特定 的 人 。 」 「 哪 一 個 ? 」 「 既然 目前 還 只是 在 懷疑 階段 , 還 沒有 確鑿 證據 , 我 想 我 應該 讓 你 自己 去 推敲 , 海斯汀 。 千萬 不要 忽略 了 心理學 , 那 很 重要 , 因為 謀殺 的 性質 能 暗示出 兇手 的 某 種 特質 , 這 是 犯罪 的 必要 因素 。 」 「 若 我 不 知道 兇手 是 誰 , 我 當然 也 就 不會 知道 他 的 特質 ! 」 「 不 , 不 , 你 沒 留心 我 剛剛 講 的 。 倘若 你 充分 掌握 了 這 個 人 的 性格 、 這 個 兇手 必備 的 性格 , 你 就 會 認清 誰 是 兇手 了 ! 」 「 你 真的 知道 誰 是 兇手 了 嗎 , 白羅 ? 」 我 好奇 地 問 。 「 我 還 不能 這麼 說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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