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3,682 in text YL201602670
<< Prev Next >>
    
 

就 是 找 他 談 。 你 只要 問 他 , 他 就 會 回答 你 。 你 不 問 他 , 他 就 不 太 講話 。 出國 就 是 看 你 問 不 問 人 , 你 如果 不 跟 他 談 , 就 沒 什麼 。 他 ( RCA 指派 的 人 ) 這 個 人 很 認真 , engineer notebook 他 都 有 寫 , 所以 我們 回到 台灣 來 , 在 電子所 就 開始 implement 這 個 engineer notebook 。 他 寫 很多 啊 , 我 跟 他 講 , 我 說 , 你 把 過去 三 年 的 engineer notebook 借 我 看 一 看 。 我 一 看到 他 的 notebook , 他 記得 很 清楚 , 他 做 什麼 事 、 發生 什麼 問題 、 怎麼 解決 , 他 都 有 寫 。 」 至於 在 測試 方面 , 因為 添購 一 部 與 RCA 不同 而 更為 複雜 的 儀器 , 章青駒 先生 在 美國 受訓 的 過程 是 比較 不 一樣 的 : 「 我 有 三 個 月 的 時間 待在 vendor 那 個 地方 , 學 怎麼 用 那 一 部 機器 。 我們 另 一 位 工程師 是 學 怎麼 修 那 一 部 機器 , 萬一 壞掉 要 怎麼 修 。 然後 我們 把 那 一 部 機器 帶到 RCA 去 。 在 RCA , 我們 用 的 也 是 這 一 部 機器 。 然後 再 把 它 搬回 台灣 來 。 這 機器 我們 是 扛 著 走 的 。 」 相較 於 設計 、 製程 與 測試 等 直接 技術 方面 的 受訓 , 營運 方面 的 受訓 期間 短 , 訓練 方式 也 不同 。 如 負責 採購 的 劉長誠 , 比 第一 批 受訓 人員 晚 四 個 月 赴 美 , 而 接受 三 個 月 的 訓練 。 由於 此 案 的 採購 過程 特殊 , 必須 透過 在 美國 的 中信局 作業 , 他 任務 是 在 當地 實際 了 解 RCA 公司 、 廠商 與 中信局 三 方 的 作業 程序 , 特別 是 有關 中信局 的 招標 、 議價 、 比價 、 簽約 等 過程 。 而 會計 張靜宇 則 是 到 1977年 才 出國 , 受訓 十 週 。 不過 , 因為 也 是 到 Findlay 受訓 , 她 受訓 的 方式 和 其他 技術 方面 的 人員 大致 類似 , 她 說 : 「 他們 也 是 有 派 一 個 partner 來 指導 我們 。 那 個 counter part 來 跟 我 講 一 講 之後 , 我 就 必須 要 自己 走 一 走 , 看 他們 帳 怎樣 記法 。 」 (六) 海外 生活 赴 美國 RCA 受訓 的 人員 , 尤其 是 在 設計 和 製程 方面 , 有 近乎 一 年 的 共同 生活 時間 。 因此 , 如 楊丁元 先生 所 言 : 「 因為 大家 都 生活 在一起 , 所以 大家 的 個性 都 相當 了 解 、 清楚 。 Process 大概 在一起 九 個 月 到 十 個 月 , design 甚至 更 久 。 當然 中間 有 很多 小 的 問題 , 除了 生活 習慣 外 , 還 有 一些些 小 問題 。 在 佛羅里達 那邊 問題 稍微 多一點 , 因為 個性 上 的 關係 。 譬如 有 一 個 人 非常 省錢 , 常常 消費 跟 人家 分開來 。 至少 在 我 這 部分 還好 , 分 兩 個 地方 住 , 好像 相安無事 就 可以 過 。 所以 在 生活 方面 還好 。 比較 緊張 的 , 就 是 每 個 禮拜天 晚上 電話 來 了 , 是 人家 出去 玩 , 晚上 回來 了 , 偶爾 腿 摔斷 了 、 出 了 車禍 , 當然 沒有 什麼 事情 , 摔斷 牙齒 , 這 種 事情 都 是 我 要 去 處理 的 。 所以 基本 上 我 每 天 大概 早上 起來 的 工作 就 是 看看 fax , 跟 RCA 的 人 做 一些 聯繫 , 看看 誰 發生 了 什麼 事情 , 另外 就是 常常 有 人 臨時 來訪 。 所以 那 一 年 , 我 基本 上 就 像是 打雜 的 。 … … 不過 最 重要 的 是 大家 在一起 一 年 了 , team building , 你 不得不 team building , 那麼 你 在 那邊 , 你 的 女朋友 、 你 的 … … , 基本 上 沒有 什麼 秘密 。 」 史欽泰 先生 也 說到 在 美國 的 生活 : 「 我們 在 美國 的 集訓 也 讓 大家 互相 熟悉 , 每 個 人 的 個性 都 不同 , 有的 比較 衝動 , 有 人 比較 深沉 , 經過 在 美國 的 學習 和 生活 的 安排 , 也 能夠 互相 配合 。 例如 只 有 一 輛 車 , 要 出去 買 東西 , 怎麼 協調 配合 , 都 是 需要 學習 的 。 還 有 是 leadership 的 問題 , 每 個 group 在 不同 人 安排 下 , 氣氛 好壞 都 看得出來 , 我們 還 沒 回國 , 就 已經 在 做 management 了 。 」 章青駒 先生 也 承認 , 雖然 團隊 成員 間 有 摩擦 存在 , 但 當初 這些 不 甚 愉快 的 經驗 , 卻 也 有 另一方面 的 貢獻 : 「 我 認為 這 個 人 對 我 的 幫助 很 大 , 我 實在 應該 謝謝 他 , 我 從 他 對 我 的 反應 讓 我 反省 了 很多 事情 , 那麼 對 我 日後 的 management 很 有 幫助 。 」 另外 , RCA 工廠 多 設立 在 偏僻 小鎮 , 像 Findlay 距離 較 大 一點 的 城鎮 Toledo 就 有 45 哩 , 離 Columbus 更 是 有 100 哩 之 遙 。 因此 , 在 當地 受訓 , 平常 很 難 有 什麼 特殊 的 活動 。 劉英達 先生 就 說 : 「 不過 那 個 地方 也 是 很 鄉下 , 所以 晚上 也 沒有 什麼 娛樂 。 ( RCA 公司 ) 他 的 那 個 教育 材料 、 訓練 教材 都 很 齊備 , 所以 我們 晚上 都 會 自己 去 看 這些 東西 。 」 在 1970年代 , 對 一般人 而言 , 出國 是 相當 難得 的 事 , 一 則 航空 交通 運輸 費用 昂貴 , 再者 出入境 的 管制 也 十分 嚴格 , 更 重要 的 是 團隊 的 使命 。 團隊 成員 提到 這樣 的 經驗 : 「 當年 有 這 個 機會 到 美國 去 , 可 說 是 難得 的 機會 , 那 當然 是 對 結婚 的 人 蠻 辛苦 的 。 像 我們 其中 一 個 , 他 出去 的 時候 , 太太 正好 懷有 小孩 。 結果 在 那邊 的 時候 , 他 太太 要 生 了 , 不能 回來 。 聽說 長途 電話 談 了 以後 , 他 的 太太 在 哭 。 那 個 時候 因為 出國 的 人 都 不能 帶 家眷 , 所以 心 裡 當然 都 已經 有 做 了 準備 。 」 但是 , 就 像 胡定華 先生 所 言 : 「 我們 多多少少 也 會 感到 壓力 , 經常 有 人 關心 , 總是 會 有 一些 壓力 在 。 孫運璿 那 時候 講 說 只 許 成功 不許 失敗 , 這 個 壓力 在 年輕人 來 講 也 是 蠻 重 的 。 剛 送出去 的 時候 , 1976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