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嗎 ? 」 我 問道 。 「 對 , 對 。 發生 一 件 可怕 的 事 了 ! 」 我 緊緊 抓著 話筒 問 : 「 什麼 事 ? 」 「 她 離開 了 威靈頓 旅館 , 您 知道 我 說 的 是 貝拉 。 昨天 下午 , 我 去 晚 了 , 旅館 的 人 告訴 我 她 離開 了 , 也 沒 留下 隻字 片語 ! 這 太 離奇 了 ! 這 一切 使 我 覺得 , 或許 塔尼奧斯 醫生 是 對 的 , 他 是 那麼 和藹 地 談到 她 , 他 好像 很 沮喪 。 從 現在 的 情況 看來 , 他 說 的 似乎 是 真 的 。 」 「 現在 到底 出 了 什麼 事 , 勞森 小姐 ? 莫非 就是 塔尼奧斯 夫人 離開 旅館 後 沒 通報 你 一 聲 嗎 ? 」 「 哦 , 不 是 , 不 是 那樣 , 哎呀 我的天哪 , 不 是 , 要 真是 那樣 就 好 了 。 當然 , 我 也 覺得 事情 有些 不對勁 , 這 你 是 知道 的 。 塔尼奧斯 醫生 曾 說 過 , 他 怕 她 不 太 … … 不 太 … … 你 知道 我 指 的 是 什麼 嗎 ? 他 把 這 種 病 稱為 『 被 害 妄想症 』 。 」 「 是 啊 。 」 ( 真 他媽的 囉嗦 女人 ! ) 我 著急 了 , 「 到底 出 了 什麼 事 ? 」 「 哦 , 天呀 , 太 可怕 了 , 她 在 睡夢 中 走 了 , 她 服 了 過量 的 安眠藥 , 留下 了 可憐 的 孩子 ! 這 一切 真是 太 悲慘 了 ! 從 我 聽到 這 消息 後 , 我 什麼 事 也 做不了 了 , 只是 一昧 地 哭 。 」 「 你 怎麼 知道 的 ? 把 詳細 情況 告訴 我 。 」 我 用 眼角 的 餘光 看到 白羅 停止 拆 信 的 動作 , 他 正 聽 我 跟 她 談話 。 我 不 願意 把 位置 讓給 他 , 假如 我 讓 他 接 了 電話 , 很 可能 勞森 小姐 又 會 開始 悲傷 和 痛哭 。 「 是 旅館 裏 的 人 打電話 給 我 , 旅館 的 名字 是 科尼斯頓 , 好像 是 他們 在 她 的 包裹 發現 了 我 的 名字 和 地址 。 哦 , 天 呀 , 白羅 先生 … … 不 , 海斯汀 上尉 , 這 不 是 很 可怕 嗎 ? 這些 可憐 的 孩子 沒 娘 了 。 」 「 你 聽 著 , 」 我 說 , 「 你 肯定 這 是 一 件 意外 事故 嗎 ? 他們 不 認為 是 自殺 嗎 ? 」 「 哦 , 海斯汀 上尉 , 這 是 多麼 可怕 的 想法 啊 ! 哦 , 天呀 , 這 我 可 不 知道 。 您 認為 會 是 自殺 嗎 ? 那 實在 太 可怕 了 ! 當然 , 之前 她 看起來 確實 很 沮喪 , 但 她 沒有 必要 自殺 嘛 ! 我 的 意思 是 , 有關 錢 的 事 她 不用 太 費心 , 我 正 打算 要 和 她 分享 這 筆 錢 , 真的 , 我 就 要 這樣 做 了 , 這 也 是 親愛 的 亞倫道 小姐 生前 的 願望 , 我 可以 肯定 ! 想到 她 自己 就 這樣 結束 了 生命 , 真是 太 可怕 了 , 也許 她 並 不 是 … … 旅館 裏 的 人 似乎 認為 這 是 意外 , 真是 這樣 嗎 ? 」 「 她 吞下 的 是 什麼 ? 」 「 一 種 催眠 用 的 東西 , 我 想 是 佛羅那 … … 不 , 是 催眠靈 , 對 , 就 是 催眠靈 。 哦 , 天 呀 , 海斯汀 上尉 , 您 認為 … … 」 我 也 顧不得 客氣 了 , 把 電話 掛上 , 然後 轉向 白羅 說 : 「 塔尼奧斯 夫人 她 … … 」 他 舉起 手 , 說 : 「 是 , 是 , 我 知道 你 要 說 什麼 。 她 死 了 , 對 不 對 ? 」 「 是 的 , 服 了 過量 的 安眠藥 催眠 靈 。 」 白羅 站起來 。 「 海斯汀 , 我們 必須 馬上 趕到 那裏 。 」 「 這 就 是 你 所 害怕 的 ── 我 指 的 是 昨天 夜 裏 你 所 說 的 : 每當 案件 快 結束 時 , 你 總 感到 緊張 ? 」 「 是 的 , 我 就 是 怕 又 有 犧牲 者 。 」 白羅 繃著 臉 , 面色 嚴峻 。 在 驅車 往 尤斯頓 的 路 上 , 我們 很少 說話 , 白羅 只是 搖 了 一 兩 次 頭 。 我 小心翼翼 地 問 : 「 你 認為 不 … … 會 是 意外 嗎 ? 」 「 不 是 的 , 海斯汀 , 不 是 , 這 絕不 是 意外 。 」 「 他 怎麼 會 發現 她 到 那裏 去 了 呢 ? 」 白羅 只是 搖搖頭 , 不 作答 。 科尼斯頓 旅店 離 尤斯頓 火車站 很 近 , 外觀 不 是 頂美 。 白羅 突然 變 得 很 氣沖沖 地 , 拿 著 身份證 迅速 地 衝進 經理 辦公室 。 事情 經過 很 簡單 : 她 自稱為 彼得斯 夫人 , 昨日 帶 著 兩 個 孩子 於 十二點半 到 了 這裏 , 一點 時 吃 了 午飯 。 下午 四點 來 了 一 個 男人 , 他 到 這裏 給 彼得斯 夫人 送 了 一 張 便條 , 便條 是 由 旅館 的 人 送到 她 手 上 。 過 了 幾 分鐘 , 她 帶 著 兩 個 孩子 、 提 著 一 個 箱子 走下 樓 來 , 之後 兩 個 孩子 跟 客人 走 了 。 彼得斯 夫人 到 經理 辦公室 解釋 , 她 只要 一 間 房 就 可以 了 , 當時 看 不 出 她 有 什麼 異狀 , 顯得 非常 鎮靜 自若 。 大約 七點 三十分 她 吃 了 晚飯 , 飯 後 便 很 快 回 房 。 早晨 女 服務生 叫 她 起床 時 , 就 發現 她 死 了 。 請來 了 一 位 醫生 , 醫生 認為 她 已經 死 了 幾 個 鐘頭 。 床 旁邊 的 桌 上 有 一 個 空 杯子 , 顯然 她 服 了 安眠藥 , 可能 是 服用 過量 造成 死亡 , 因為 催眠靈 是 一 種 烈性 麻醉劑 。 沒有 跡象 說明 她 是 自殺 的 , 她 沒有 留下 遺書 。 在 尋找 通知 她 親眷 的 辦法 時 找到 了 勞森 小姐 的 名字 和 地址 , 遂 用 電話 通知 了 她 。 白羅 問道 有沒 找到 其他 書信 之類 的 東西 , 例如 到 這裏 來 把 孩子 領走 的 那 位 客人 的 便條 。 那 位 經理 回答 沒有 , 但 在 壁爐 裏 發現 一 堆 紙 的 灰燼 。 白羅 若有所思 地 點 了 點頭 。 就 每 個 人 所 言 , 沒有 人 拜訪 過 彼得斯 夫人 , 也 沒有 人 到 過 她 房 裏 , 除了 來 領走 兩 個 孩子 的 那 個 人 之外 。 我 問 了 一下 旅館 搬運 行李 的 服務生 , 那 個 人 長 得 什麼 樣子 , 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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