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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 樣 東西 , 就 觀察 不 到 另外 一樣 。 人 往往 會 看錯 , 事情 到底 是 巧合 還是 刻意 如此 , 實在 很 難說 。 魔術師 稱 此 為 障眼法 。 他們 真 聰明 , 對 不 對 ? 我 永遠 想 不 通 他們 怎麼 安置 一 缸 金魚 ── 不可能 真的 愈 摺 愈 小 , 對 不 對 ? 」 「 沒 錯 , 一切 都 那麼 戲劇化 , 你 知道 。 先 有 西羅可 先生 和 ── 」 他 俯視 剛才 的 筆記 。 「 艾戈‧羅生 之間 的 一 幕 。 」 瑪波 小姐 說 : 「 他 是 一 個 古怪 的 年輕人 , 我 一直 覺得 他 有點 不對勁 。 」 居里 警官 說 : 「 我 想 也 是 。 然後 , 刺激 的 場面 過去 了 , 葛布蘭森 卻 中彈 死亡 。 我 聽說 你 陪 西羅可 夫人 去 看 ── 呃 , 屍體 。 」 「 是 的 , 我 去 了 , 她 要 我 陪 她 去 , 我們 是 老朋友 。 」 「 於是 你 走到 葛布蘭森 先生 的 房間 。 你們 在 房 裏 有沒有 碰 什麼 東西 ? 」 「 噢 , 沒有 , 西羅可 先生 警告 我們 別 亂動 。 」 「 婆婆 , 你 有沒有 注意到 打字機 上 有 一 張 信函 或 白紙 ? 」 瑪波 小姐 立刻 說 : 「 上面 沒有 。 我 立刻 注意到 , 是 因為 我 覺得 很 奇怪 。 葛布蘭森 先生 坐 在 打字機 前 , 一定 是 在 打 什麼 資料 。 是 的 , 我 認為 很 奇怪 。 」 居里 警官 迅速 瞥 了 她 一 眼 。 他 說 : 「 葛布蘭森 在 這裏 時 , 你 和 他 談 過 多少 話 ? 」 「 很少 。 」 「 你 記不記得 什麼 特殊 或者 重要 的 事情 ? 」 瑪波 小姐 細細 思量 。 「 他 問起 西羅可 夫人 的 健康 情形 , 尤其 是 她 的 心臟 。 」 「 她 的 心臟 ? 她 的 心臟 有 毛病 嗎 ? 」 「 我 聽說 沒有 。 」 居里 警官 沉默 了 一會兒 , 然後 說 : 「 今天 晚上 , 西羅可 先生 和 艾戈‧羅生 先生 發生 爭執 的 時候 , 你 聽到 一 聲 槍響 ? 」 「 我 自己 沒 聽見 。 你 知道 , 我 有點 耳聾 。 不過 西羅可 夫人 說 是 外面 庭園 裏 傳來 的 。 」 「 聽說 葛布蘭森 飯 後 馬上 離席 ? 」 「 是 的 , 他 說 他 要 寫信 。 」 「 他 沒有 表示 要 和 西羅可 先生 會談 ? 」 瑪波 小姐 補充 說 : 「 你 知道 , 他們 已經 短短 談 了 幾 句 。 」 「 真的 ? 什麼 時候 ? 聽說 西羅可 先生 晚飯 前 才 剛 到 家 。 」 「 這 話 不 假 , 不過 他 由 庭園 走上來 時 , 葛布蘭森 先生 走出去 接 他 , 他們 在 露台 上 踱來踱去 。 」 「 還 有 誰 知道 這 件 事 ? 」 瑪波 小姐 說 : 「 我 想 沒有 人 知道 , 除非 西羅可 先生 告訴 西羅可 夫人 。 那時 我 剛好 眺望 窗 外 ── 在 看 幾 隻 小鳥 。 」 「 看 鳥 ? 」 「 看 鳥 。 」 瑪波 小姐 停 了 一會 又 說 : 「 我 想 大概 是 金雀 。 」 居里 警官 對 金雀 沒有 興趣 。 他 謹慎 地 說 : 「 你 會不會 恰好 聽見 他們 的 談話 ? 」 瑪波 小姐 天真 的 瓷青色 明眸 迎上 他 的 目光 。 「 恐怕 只有 零碎 的 片段 。 」 瑪波 小姐 輕聲 說 。 「 說 些 什麼 ? 」 瑪波 小姐 沉默 片刻 才 說 : 「 我 不 知道 他們 商談 的 題目 , 不過 他們 一心 想 瞞 著 西羅可 夫人 , 不 傷害 她 ── 這 是 葛布蘭森 先生 的 說法 。 西羅可 先生 說 : 『 我 同意 得 先 顧慮 她 。 』 他們 還 提到 一 項 『 重大 責任 』 , 說 他們 也許 該 接受 『 外來 的 忠告 』 。 」 她 停頓 了 一會 。 「 我 想 這 件 事 的 詳細 情形 , 你 最好 去 問 西羅可 先生 本人 , 你 知道 。 」 「 我們 會 的 , 婆婆 。 今天 晚上 還 有沒有 發生 其他 一些 你 認為 不對勁 的 事 。 」 瑪波 小姐 思考 了 一下 。 「 整 個 過程 都 很 不對勁 , 如果 你 了 解 我 的 意思 ── 」 「 沒 錯 , 沒 錯 。 」 某 件 事 突然 閃躍 進 瑪波 小姐 的 記憶 中 。 「 有 一 件 不尋常 的 事件 。 西羅可 先生 阻止 西羅可 夫人 吃 藥 , 貝勒佛 小姐 很 氣憤 。 」 她 泛出 抱歉 的 笑容 。 「 當然 , 這 是 小 事情 … … 」 「 當然 。 好了 , 謝謝 你 , 瑪波 小姐 。 」 瑪波 小姐 走出 房間 。 拉克 巡佐 說 : 「 她 年紀 雖 大 , 人 倒 很 機警 … … 」 10 路易斯‧西羅 可 走進 辦公室 , 房間 的 焦點 立刻 為之 一 變 。 他 反身 關上 房門 , 這 製造出 一 種 秘密 的 氣氛 。 他 走過來 , 不 坐 瑪波 小姐 剛剛 空出來 的 椅子 , 卻 坐上 自己 書桌 後面 的 大位 。 貝勒佛 小姐 剛才 請 居里 警官 坐 在 書桌 邊 的 一 張 椅子 上 , 看似 不知不覺 保留 了 路易斯‧ 西羅可 先生 的 座椅 , 等 他 光臨 。 坐定 以後 , 路易斯‧西羅 便 若有所思 地 看 向 兩 位 警官 。 他 的 面孔 凝重 而 疲乏 , 像 一 個 通過 嚴苛 考驗 的 男人 , 這 讓 居里 警官 有點 詫異 。 因為 雖然 柯遜‧葛布蘭森 的 死訊 對 路易斯‧西羅 可 必 是 一 項 打擊 , 不過 葛布蘭森 既 非 他 的 密友 , 也 非 他 的 近親 , 只 是 疏遠 的 姻親 而已 。 說 也 奇怪 , 主客 情勢 彷彿 倒轉 了 。 路易斯‧西羅 可 好像 不 是 進來 答覆 警察 的 調查 , 倒 像是 來 主持 庭訊 的 。 居里 警官 有點 不 高興 。 他 精神勃勃 地 說 : 「 好 , 西羅可 先生 ── 」 路易斯‧西羅可 似乎 還 在 想 心事 。 他 歎 了 一 口 氣 說 : 「 真 不 知道 該 怎麼 做 才 正確 。 」 居里 警官 說 : 「 西羅可 先生 , 我 想 這 該 由 我們 來 判斷 。 現在 談談 葛布蘭森 先生 。 聽說 他 是 意外 來訪 ? 」 「 相當 意外 。 」 「 你 不 知道 他 要 來 ? 」 「 我 完全 不 知道 。 」 「 你 想 不 出 他 來 此 的 理由 ? 」 路易斯‧西羅可 平靜 地 說 : 「 噢 , 知道 , 我 知道 他 來 此 的 理由 , 他 告訴 我 了 。 」 「 什麼 時候 ? 」 「 我 由 車站 走回來 時 , 他 在 屋 裏 看到 了 , 於是 出來 接 我 。 當時 , 他 便 說明 他 來 此 地 的 原因 。 」 「 我 猜 是 為了 葛布蘭森 基金會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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