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法 的 信 ， 並且 拿給 塔尼奧斯 夫人 。 」 一 陣 長 時間 的 沉默 。 塔尼奧斯 醫生 哭 著 說 ： 「 噢 ， 天啊 ， 這 就 是 為什麼 她 會 自殺 了 。 」 白羅 輕聲 說 ： 「 這 不 是 最 好 的 解決 辦法 嗎 ？ 她 自己 也 會 認為 應該 是 這樣 的 ： 要 為 孩子 著想 啊 。 」 塔尼奧斯 醫生 雙手 捂住 臉 。 白羅 向 前 走 了 幾 步 ， 將 一 隻 手 搭 在 他 肩 上 。 「 我們 不得不 這麼 做 ， 請 相信 我 ， 必須 這麼 做 ， 否則 還 會 有 人 喪命 ， 你 是 第一 個 ， 下 一 個 說不定 是 勞森 ， 而且 還 會 繼續 下去 。 」 他 停 了 一下 。 塔尼奧斯 醫生 泣不成聲 地 說 ： 「 有 一 天 晚上 ， 她 要 我 吃 一 種 安眠藥 … … 我 看 她 臉色 不 對 ， 便 把 藥 扔 了 。 從 那時 起 ， 我 就 開始 覺得 她 的 心智 不對勁 … … 」 「 這麼 想 吧 ， 她 的 心智 的確 是 有些 不對勁 ， 但 從 法律 觀點 來 看 則 不盡然 ， 因為 她 明白 自己 行動 的 意義 … … 」 塔尼奧斯 醫生 憂愁 地 說 ： 「 她 對 我 是 那樣 好 … … 總是 那樣 好 。 」 這 番 話 對 一 位 自首 的 女 兇手 而言 ， 真是 一 段 怪異 的 墓誌銘 啊 ！ 30 最後 一 語 沒有 更多 的話 要 說 了 。 不久 後 ， 泰瑞莎 就 和 那 醫生 結 了 婚 ， 現在 我 和 他們 很 熟 ， 而且 我 學會 了 正確 評估 唐納森 ── 他 有 清晰 的 洞察力 ， 內心 深藏 著 一 股 巨大 的 力量 ， 是 個 有 人情味 的 男子 ， 但 他 的 舉止 仍 像 以前 那樣 冷冰冰 的 ， 而且 很 刻板 ， 泰瑞莎 常常 當 著 他 的 面 模仿 他 的 動作 ， 我 想 她 現在 感到 無比 幸福 ， 正 全神貫注 於 她 丈夫 的 事業 中 。 他 早已 成名 ， 是 內分泌 方面 的 權威 。 勞森 小姐 受到 良心 的 嚴厲 譴責 ， 經 大力 勸阻 後 才 沒有 把 她 所 得 的 財產 全部 都 交出來 。 柏維斯 先生 制訂 了 一 個 各 方 都 同意 的 解決 辦法 ， 根據 這 個 辦法 ， 亞倫道 小姐 的 遺產 平分給 勞森 小姐 、 亞倫道 兄妹 以及 塔尼奧斯 的 孩子 們 。 查爾斯 在 一 年 多 一點 的 時間 裏 就 把 得到 的 錢 全 花光 了 。 我 想 他 現在 是 住在 英屬 哥倫比亞 （ 加拿大 西部 一 省 ） 。 不過 有 件 事 還 得 說說 。 某 天 ， 當 我們 從小 綠屋 門口 出來 的 時候 ， 皮巴迪 小姐 攔住 我們 說 ： 「 你 這 個 狡猾 的 傢伙 ， 不 是 嗎 ？ 你 隻手遮天 ， 讓 一切 就 這麼 結束 了 ！ 也 沒有 什麼 掘 墓 開 棺 。 事情 辦 得 挺 不錯 的 嘛 ！ 」 「 看來 ， 亞倫道 小姐 肯定 是 死 於 黃疸性 肝炎 。 」 白羅 有 禮貌 地 說 。 「 非常 令 人 滿意 。 」 皮巴迪 小姐 說 ， 「 我 聽說 貝拉．塔尼奧斯 是 服 了 過量 的 安眠 藥片 而 死 。 」 「 是 的 ， 非常 令 人 痛心 。 」 「 她 是 個 可憐 的 女人 ， 總 想 得到 她 沒有 的 東西 ， 有時 會 有點 古怪 。 之前 我 有 個 廚師 就 和 貝拉 一樣 ， 是 個 非常 純樸 的 姑娘 ， 我 很 能 體諒 她 ， 但 那 姑娘 後來 竟 開始 寫 匿名信 ， 變成 怪人 一 個 ！ 噢 ， 好了 ， 我 敢 說 ， 全 都 是 利慾 薰心 所致 ！ 」 「 人 總是 希望 得到 最 好 的 東西 ， 小姐 ， 總是 這樣 的 。 」 「 呃 ， 」 皮巴迪 小姐 在 打算 散步 前 說 ， 「 我 得 再 說 幾 句 ， 你們 把 事情 掩飾 得 非常 好 ， 太 漂亮 了 ！ 」 說完 她 繼續 去 散步 。 我 身後 響起 「 汪 」 的 一 聲 哀吠 。 我 轉過身 ， 打開 大門 。 「 來 吧 ， 老夥計 。 」 小寶 跳出來 ， 嘴 裏 銜 著 球 。 「 你 可 不能 帶 著 球 去 散步 。 」 小寶 歎 了 口 氣 ， 轉過身 ， 慢慢 地 把 球 推進 門 裏 。 牠 焦急 地 望 著 球 滾進去 ， 然後 走出 門 來 。 它 抬起 頭 看 著 我 ， 似乎 對 我 說 ： 「 假如 您 這麼 說 ， 主人 ， 我 想 您 說 的 對 。 」 我 深深地 吸 了 口 氣 ， 說 ： 「 哎呀 ， 白羅 ， 我 又 有 了 一 隻 狗 ， 真是 太 好 了 。 」 「 這 是 戰利品 。 」 白羅 說 ， 「 但是 我 提醒 你 ， 我 的 朋友 ， 勞森 小姐 是 把 小寶 送給 我 ， 而 不 是 送給 你 。 」 「 或許 吧 。 」 我 說 ， 「 但是 你 和 狗 不對盤 ， 白羅 ， 你 不 懂 狗 的 心理 ！ 現在 我 和 小寶 可是 完全 意念 相通 ， 是 不 是 ？ 」 「 汪 ！ 」 小寶 精神 飽滿 地 叫 了 一 聲 ， 表示 完全 同意 。 諸如 此 類 的 小 事 ， 肯定 明妮．勞森 不 知道 ， 伊莎貝爾 和 朱莉亞．崔普 也 不會 知道 ， 這 就 不免 讓 人 猜疑 ： 那 件 神怪 之 事 是 不 是 在 暗示 著 什麼 … … 她 躺 在 有 四 根 大立柱 的 床 上 ， 一直 不能 入睡 。 現在 ， 她 發現 比 過去 更 難 入睡 了 ， 但 她 不 想 理會 格蘭傑 醫生 要 她 吃 安眠藥 的 建議 。 安眠藥 是 為 意志 脆弱 的 人 準備 的 ， 有的 人 只是 因為 手指 痛 ， 有的 人 則 因為 牙 有點 痛 ， 而 有的 人 則 是 無法 忍受 輾轉 難眠 的 漫漫 長夜 。 她 在 不能 入睡 時 ， 常常 起身 ， 靜靜 地 在 房子 裏 踱來踱去 ， 或 拿起 一 本 書 來 閱讀 ， 或 摸摸 那些 裝飾品 ， 或 整理 一下 花瓶 中 的 花卉 ， 或 坐下來 寫 一 兩 封 信 。 在 這 午夜 之 際 ， 她 感到 她 所 漫遊 的 房子 裏 同樣 有 生氣 。 夜間 漫遊 也 是 不錯 的 。 似乎 是 有些 鬼魂 同 她 一塊兒 漫步 ， 是 她 三 姐妹 的 鬼魂 ， 即 阿拉貝拉 、 馬蒂達 和 艾格尼絲 。 她 弟弟 湯瑪斯 的 鬼魂 也 來 了 ； 在 被 那 個 女人 擄獲 之前 ， 他 是 個 多麼 好 的 年輕人 啊 ！ 甚至 約翰 ．萊弗頓 ．亞倫道 將軍 的 鬼魂 也 在 身邊 ── 他 在 家 裏 是 舉止 優雅 的 暴君 ， 常 對 兒女 們 咆哮 ， 欺壓 他們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