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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 她們 的 身後 。 她 一定 是 剛剛 才 進來 的 。 「 喝 咖啡 閒聊 呀 , 邦妮 ? 」 布萊克 小姐 說道 , 語氣 裏 頗 有 責備 之 意 。 「 早 啊 , 瑪波 小姐 。 很 冷 , 是 吧 ? 」 門 砰 的 一 聲 打開 了 , 圓圓 . 哈蒙 跑進 了 藍 鳥 。 「 哈囉 , 」 她 招呼道 , 「 我 是 不 是 沒 趕上 喝 咖啡 ? 」 「 不 , 親愛的 , 」 瑪波 小姐 說 , 「 坐下來 喝 一 杯 吧 。 」 「 我們 得 回家 了 , 」 布萊克 小姐 說 , 「 東西 買完 了 嗎 , 邦妮 ? 」 她 的 聲音 還是 很 溫和 , 但 臉露 不悅 。 「 是 , 是 的 , 謝謝 你 , 麗迪 。 我 得 順道 去 藥店 買 點 阿斯匹靈 和 雞眼膏 。 」 藍鳥 的 店門 在 她們 身後 閤上 後 , 圓圓 問道 : 「 你們 在 談 什麼 ? 」 瑪波 小姐 沒有 馬上 回答 , 她 等 圓圓 點完 茶點 後 才 說 : 「 家庭 的 凝聚力 是 種 非常 強大 的 力量 。 你 還 記得 某 個 有名 的 案子 嗎 ── 我 想 不 起 是 什麼 名字 了 。 據說 有 個 先生 毒死 了 妻子 , 毒藥 是 放進 酒 裏 的 。 後來 審判 時 , 女兒 說 她 喝 了 母親 另外 半 杯 酒 , 因此 便 推翻 了 加諸 於 她 父親 的 指控 。 不過 據說 ── 當然 也許 只是 謠言 ── 後來 女兒 再 也 沒 跟 父親 說 過 一 句 話 , 也 沒 再 跟 他 住 在一起 了 。 當然 , 父親 是 父親 , 侄兒 或 表弟 又 是 另 一 回 事 。 不過 情形 還是 差不多 的 , 誰 也 不 希望 自己 的 家人 被 吊死 , 對 吧 ? 」 「 對 , 」 圓圓 想 了 想 說 , 「 我 想 是 的 。 」 瑪波 小姐 靠 坐 在 椅 上 , 低聲 喃喃自語 : 「 人 跟 人 之間 實在 非常 相像 , 走到 哪裏 都 一樣 。 」 「 我 像 誰 呢 ? 」 「 你 嘛 , 親愛的 , 你 就 像 你 自己 。 我 不 知道 你 能 讓 我 想起 誰 來 , 除了 ── 」 「 你 又 來 了 。 」 圓圓道 。 「 我 只是 想起 了 我 家 的 打雜 女僕 , 親愛的 。 」 「 打雜 女僕 ? 我 一定 是 個 很 爛 的 女僕 。 」 「 是 的 , 親愛的 , 她 也 一樣 , 很 不 擅於 站 在 桌 旁 伺候 別人 。 桌 上 常 堆 得 亂七八糟 , 菜刀 跟 餐刀 混成 一 團 , 還 有 她 的 帽子 ── 這 是 很 久 以前 的 事 了 , 親愛的 ── 從來 沒有 戴正 過 。 」 圓圓 不由自主 地 整好 自己 的 帽子 。 「 後來 呢 ? 」 她 迫不及待 地 問 。 「 我 把 她 留下來 啦 , 因為 家 裏 有 她 實在 很 愉快 , 她 總是 逗 我 發笑 。 我 喜歡 她 講話 直來直往 的 方式 。 有 一 天 她 跟 我 說 : 『 夫人 , 我 不 是 很 清楚 啦 , 』 她 說 , 『 可是 弗蘿莉 的 坐姿 , 跟 結婚 的 女人 實在 很 像 咧 。 』 果不其然 , 可憐 的 弗蘿莉 遇到 麻煩 了 ── 她 跟 一 名 英俊 的 髮廊 助手 有 一 腿 。 幸好 我 及時 跟 那 小子 談 了 談 , 小 兩 口 舉辦 了 一 場 溫馨 的 婚禮 , 幸福 地 安頓下來 了 。 弗蘿莉 是 個 好 女孩 , 可是 就 是 喜歡 外表 斯文 帥氣 的 男人 。 」 「 她 沒 去 殺 人 吧 ? 」 圓圓 問 , 「 我 是 指 你 的 打雜 女僕 。 」 「 沒有 , 」 瑪波 小姐 說 , 「 她 嫁給 一 個 浸信會 的 牧師 , 現在 一家子 已經 有 五 口 人 了 。 」 「 就 像 我 一樣 , 」 圓圓 說 , 「 儘管 到 目前 為止 , 我 只有 愛德華 和 蘇珊 。 」 過 了 片刻 , 她 補 了 一 句 : 「 你 在 想 誰 呢 , 瑪波 阿姨 ? 」 「 很多 人 , 親愛的 , 很多 人 。 」 瑪波 小姐 含糊其 詞 地 答道 。 「 是 聖瑪莉米德村 的 人 嗎 ? 」 「 主要 是 吧 … … 我 想起 了 艾勒頓 護士 。 她 是 個 極其 親切 的 女人 , 她 照顧 過 一 位 老太太 , 也 似乎 真心 喜歡 她 。 後來 那 老太太 死 了 , 她 又 去 照顧 另 一 位 , 這 患者 又 死 了 。 結果 發現 是 被 注射 嗎啡 致死 的 , 以 最 仁慈 的 方式 結束 生命 。 最 令 人 震驚 的 是 , 那 護士 並 不 認為 自己 做錯 了 。 『 她們 反正 活 不久 了 。 』 她 說 , 其中 一 個 患 了 癌症 , 相當 痛苦 。 」 「 你 是 指 安樂死 嗎 ? 」 「 不 , 不 。 她們 立 了 遺囑 , 把 錢 留給 她 。 她 是 為 了 錢 , 你 知道 。 還 有 商船 上 的 那 位 年輕人 , 是 紙店 普塞 太太 的 侄子 。 他 把 偷來 東西 拿回家 讓 她 處理 , 說 是 他 在 國外 買 的 , 普塞 太太 也 就 相信 了 。 後來 警察 上門 東 查 西 問 , 年輕人 還 企圖 殺害 普塞 太太 , 以免 洩漏 口風 。 這 年輕人 , 實在 太 壞 了 , 但 他 長 得 非常 英俊 , 有 兩 個 女人 愛上 了 他 , 他 在 其中 一 人 身 上 花 了 不少 錢 。 」 「 我 想 大概 沒有 比 這 更 卑鄙 的 了 。 」 圓圓 說 。 「 沒 錯 , 親愛的 。 還 有 一 位 羊毛店 的 克雷 太太 , 對 兒子 全心全意 , 當然 也 把 他 慣壞 了 。 結果 那 兒子 交上 一 幫 不三不四 的 人 。 還 記得 瓊.克芙 嗎 , 圓圓 ? 」 「 不 記得 了 。 」 「 你 陪 我 出外 訪客 時 , 可能 見 過 她 。 她 經常 叼 著 煙 或 煙斗 走來走去 。 有 一 回 某 家 銀行 遭到 搶劫 , 而 瓊.克芙 當時 正好 在 銀行 裏 。 她 把 那 個 男 的 撂倒 在 地 , 奪過 他 的 左輪槍 。 法官 還 因為 她 的 英勇 表現 而 讚揚 她 一 番 呢 。 」 圓圓 聚精會神 地 聽 著 , 似乎 想 把 一切 記 在 心 裏 。 「 還 有 呢 ── 」 她 追問 。 「 還 有 那 年 夏天 , 聖珍德林斯 的 那 個 女孩 , 很 文靜 ── 不 是 文靜 , 而是 沉默 寡言 。 大家 都 很 喜歡 她 , 但 誰 都 不 是 很 了解 她 … … 後來 我們 聽說 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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