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艾戈‧羅生 精神 失調 ── 是 不 是 該 這麼 說法 ? 不過 這 件 事 不可能 影響 凱莉‧勞思 吧 ? 瑪波 小姐 暗自 搖搖頭 。 她 擔心 更 重大 的 問題 。 5第二 天 早晨 , 瑪波 小姐 悄悄 避開 女主人 , 走到 花園 裏 。 花園 的 景象 叫 人 傷心 。 當年 精心 培養 的 傑作 ── 石南叢 、 柔軟 的 草地 斜坡 、 密密 的 草本 植物 圍欄 、 剪 過 的 黃楊樹籬 圍 著 一 座 正式 的 玫瑰 花園 , 如今 都 荒廢 了 。 草地 修剪 得 參差不齊 , 圍欄 滿 是 雜草 , 花兒 在 雜草 間 奮鬥 生存 , 小徑 罩滿 青苔 , 沒有 人 理會 。 另 一 面 紅磚 圍牆 裏 的 菜園 , 倒 長 得 茂盛 而 豐盛 。 也許 因為 有 實用 價值 吧 。 於是 以前 的 一大半 草地 和 花園 , 現在 都 圍上 籬笆 , 改成 網球場 和 滾球 綠地 。 瑪波 小姐 看看 草本 植物 圍欄 , 惱恨 地 咂咂 舌頭 , 拔起 一 株 茂密 的 橐吾類 雜草 。 她 手持 雜草 站 在 那兒 , 艾戈‧羅生 走入 視線 中 。 他 看到 瑪波 小姐 , 止步 猶豫 了 一會 。 瑪波 小姐 不 想 讓 他 開溜 。 她 朗聲 叫喚 。 他 走過來 , 瑪波 小姐 問 他 知不知道 花園 用具 放 在 什麼 地方 。 艾戈 含糊 地 說 , 附近 有 個 花匠 , 他 知道 用具 擺在 哪裏 。 瑪波 小姐 吱吱喳喳 地 說 : 「 看到 這些 花木 圍欄 沒有 人 理會 , 真 可惜 。 我 好 喜歡 園景 藝術 。 」 她 無意 叫 艾戈 去 找 工具 , 連忙 說 : 「 一無是處 的 老太婆 只 能 找 這 種 差事 幹幹 。 羅生 先生 , 我 想 你 從來 不 為 花園 白費 腦筋 。 你 有 很多 重要 的 事情 可 做 。 身居 要職 , 擔任 西羅可 先生 的 幫手 , 你 一定 覺得 很 有趣 。 」 他 近乎 焦急 地 回答 說 : 「 是 的 , 是 的 … … 很 有趣 。 」 「 你 對 西羅可 先生 一定 有 很 大 的 幫助 。 」 他 臉色 一 沉 。 「 我 不 知道 , 我 不 敢 確定 , 是 背後 的 ── 」 他 突然 打住 。 瑪波 小姐 體貼 地 望 著 他 。 一 個 可悲 的 矮 個子 青年 , 穿 一 套 整潔 的 深色 西裝 。 很少 人 會 看 他 第二 眼 , 就算 看 了 也 不 記得 … … 附近 有 一 張 花園 座椅 , 瑪波 小姐 走過去 坐下 。 艾戈 站 在 她 前面 皺眉頭 。 瑪波 小姐 伶俐 地 說 : 「 我 相信 西羅可 先生 一定 很 器重 你 。 」 艾戈 說 : 「 我 不 知道 , 我 真的 不 知道 。 」 他 皺皺 眉頭 , 呆呆 在 她 身邊 坐下來 。 「 我 的 處境 很 艱難 。 」 「 真的 ? 」 瑪波 小姐 說 。 小伙子 艾戈 失神 地 望 著 前方 。 「 這 是 最 高 機密 。 」 他 突然 說 。 「 當然 。 」 瑪波 小姐 說 。 「 恕 我 冒昧 ── 」 「 嗯 ? 」 「 我 還是 告訴 你 … … 我 想 你 不會 洩漏出去 吧 ? 」 「 噢 , 不會 ── 」 她 發現 對方 並 未 等 她 否決 就 接下去 說 : 「 家父 ── 其實 , 家父 是 一 個 很 重要 的 人 。 」 這 一 回 不用 答腔 , 她 只要 聆聽 就 行 了 。 「 只有 西羅可 先生 一 個 人 知道 。 你 明白 , 事情 若 傳出去 , 會 損害 家父 的 地位 。 」 他 轉向 她 。 嘴角 泛出 笑容 , 一 抹 悲哀 而 尊貴 的 笑容 。 「 你 知道 , 我 是 邱吉爾 的 兒子 。 」 瑪波 小姐 說 : 「 噢 , 我 明白 了 。 」 她 真的 明白 了 。 她 想起 聖瑪莉米德 的 一 段 悲慘 故事 , 以及 它 日後 的 結局 。 艾戈‧羅生 滔滔不絕 說 下去 , 他 的 話 很 像是 舞台 表演 。 「 有 幾 個 原因 。 家母 不 自由 , 她 丈夫 在 精神病院 裏 ── 不能 離婚 , 婚嫁 是 不可能 的 。 我 真的 不 怪 他們 。 至少 , 我 自覺 不 … … 他 始終 盡力而為 , 當然 很 謹慎 。 問題 就 出 在 這裏 。 他 有 仇人 , 他們 也 想 對付 我 。 他們 想盡 辦法 不 讓 我們 團圓 。 他們 監視 我 , 不管 我 到 哪兒 , 他們 都 在 查探 我 。 他們 害 我 樣樣 不對勁 。 」 瑪波 小姐 搖搖頭 。 「 可憐 的 孩子 , 可憐 的 孩子 , 」 她 說 。 「 我 在 倫敦 學 醫 , 他們 妨礙 我 考試 ── 他們 改變 答案 , 他們 要 我 不 及格 。 他們 在 街 上 跟蹤 我 。 他們 對 房東 太太 說 我 的 壞話 。 不管 我 到 哪兒 , 他們 都 窮追不捨 。 」 「 噢 , 不過 這 你 不能 確定 吧 。 」 瑪波 小姐 安慰 道 。 「 跟 你 說 , 我 知道 ! 噢 , 他們 很 狡猾 。 我 沒 看 過 他們 , 也 查 不 出 他們 是 誰 。 不過 我 會 查出來 的 … … 西羅可 先生 帶 我 離開 倫敦 , 來到 這兒 。 他 真 好 … … 真 好 。 不過 你 知道 , 我 在 這邊 也 不 安全 。 他們 也 來 了 , 要 和 我 搗 鬼 , 害 別人 討厭 我 。 西羅可 先生 說 沒有 這 回 事 。 但是 西羅可 先生 什麼 都 不 知道 。 否則 , 我 懷疑 … … 有時候 我 想 … … 」 他 突然 打住 , 由 椅子 上 站起來 。 他 說 : 「 這 是 機密 , 你 了解 吧 ? 不過 你 若 發現 有 人 跟蹤 我 ── 我 是 說 追查 我 , 你 得 告訴 我 那 是 誰 ! 」 他 走開 了 , 看來 整潔 、 可悲 、 微不足道 。 瑪波 小姐 目送 他 , 心 裏 覺得 奇怪 … … 一 個 聲音 傳來 。 「 瘋子 , 不折不扣 的 瘋子 。 」 瓦特‧胡德 站 在 她 身邊 。 他 兩 手 插 在 口袋 裏 , 眼睛 目送 艾戈 的 背影 , 皺皺 眉頭 。 「 這 到底 是 什麼 樣 的 鬼 地方 ? 他們 都 是 瘋子 , 全部 都 是 。 」 瑪波 小姐 不 答腔 , 瓦特 繼續 說 下去 。 「 艾戈 那 傢伙 ── 你 對 他 觀感 如何 ? 他 說 他 父親 是 蒙哥馬利 勳爵 哩 。 我 看 不可能 ! 不 是 蒙哥馬利 ! 從 我 聽來 的 資料 , 不可能 。 」 瑪波 小姐 說 : 「 是 , 看來 不可能 。 」 「 他 對 紀娜 又 是 一 套 說法 , 說 他 其實 是 俄國 王位 的 繼承人 , 說 他 是 某 位 大 公爵 的 兒子 。 他媽的 , 這 小子 難道 不 知道 他 父親 是 誰 嗎 ? 」 瑪波 小姐 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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