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異常 , 這 他 做 得 到 。 但 他 為什麼 要 冒 著 生命 危險 替 他 掩飾 ? 凱文‧哈里迪 又 不 是 他 親密 的 朋友 或 親戚 。 被 殺死 的 是 他 的 親妹妹 , 再 說 他 顯然 喜歡 她 ── 縱使 他 不 贊同 她 那些 輕佻 的 縱情 歡樂 行為 。 話 說回來 , 你 也 不 是 他 妹妹 的 親生 女兒 。 不 , 甘迺迪 不會 縱容 謀殺案 , 知情 不 報 。 如果 他 真的 那樣 , 那 只 有 一 個 方法 , 他 可以 巧妙 地 安排 證明 她 是 死 於 心臟病 突發 之類 的 。 我 想 他 做得來 ── 但是 我們 知道 他 確確實實 沒有 這麼 做 。 因為 在 教區 登記處 並 沒有 她 的 死亡 登記 。 而且 如果 他 真 那樣 做 了 , 他 會 告訴 我們 他 妹妹 已經 死 了 。 因此 , 從 這裏 開始 , 如果 你 能 的話 , 解釋 一下 屍體 後來 怎麼 了 。 」 「 也許 我 爸爸 把 屍體 埋 在 某 個 地方 ── 在 花園 裏 ? 」 「 然後 去 找 甘迺迪 , 說 他 謀害 了 他 太太 ? 為什麼 ? 為什麼 不 採用 她 『 離開 了 他 』 的 故事 ? 」 昆妲 把 垂到 前額 的 頭髮 往後 一 撥 。 現在 她 已 不再 那麼 僵直 嚴厲 , 雙頰 上 的 紅暈 也 漸漸 消褪 。 「 我 不 知道 , 」 她 承認 說 。 「 現在 經 你 這麼 一 說 , 似乎 有點 怪異 。 你 認為 甘迺迪 醫生 告訴 我們 的 是 實話 嗎 ? 」 「 噢 , 是 的 , 我 相當 確信 。 就 他 的 觀點 來 看 , 那 是 完全 合理 的 說法 。 惡夢 、 幻覺 , 最後 是 一 個 重大 的 幻覺 。 他 毫不 懷疑 那 是 幻覺 , 因為 , 如同 我們 剛剛 所 說 的 , 謀殺 不可能 沒有 屍體 。 這 正 是 我們 跟 他 處境 不同 之 所在 。 我們 知道 , 是 有 一 具 屍體 。 」 他 頓 了 頓 , 然後 繼續 說 : 「 從 他 的 觀點 來 看 , 一切 吻合 。 少掉 的 衣服 和 行李箱 , 道別 的 字條 , 還 有 後來 他 妹妹 寄來 的 兩 封 信 。 」 昆妲 顯得 不安 。 「 那 兩 封 信 , 我們 怎麼 解釋 ? 」 「 我們 解釋不了 , 但是 我們 非得 做番 解釋 不可 。 假定 甘迺迪 告訴 我們 的 是 實話 ( 如同 我 所 說 的 , 我 確信 他 說 的 是 實話 ) , 那 我們 就 得 解釋 清楚 那 兩 封 信 。 」 「 我 想 那 兩 封 信 是 他 妹妹 的 筆跡 ? 他 認得 吧 ? 」 「 你 知道 , 昆妲 , 我 不 相信 他 會 注意到 這 一 點 。 這 並 不 像是 問題 支票 上 的 簽名 那麼 要緊 。 如果 那 兩 封 信 幾可亂真 地 模仿 他 妹妹 的 筆跡 , 他 是 不會 起疑 的 。 他 已經 有 了 先入為主 的 觀念 , 認為 她 是 跟 某人 離家 出走 了 。 那 兩 封 信 正好 確認 了 他 的 觀念 。 如果 他 完全 沒有 她 的 消息 , 那 他 可能 就 會 起疑心 。 不管 怎麼樣 , 那 兩 封 信 有 幾 個 奇怪 的 地方 , 也許 沒 讓 他 起疑 , 但 卻 讓 我 起疑 了 : 兩 封 信 都 沒有 寄件人 地址 , 只有 留局 待領 的 郵局 地址 。 沒有 跡象 顯示 那 個 男人 是 誰 。 他 顯然 下定決心 斷絕 以往 的 一切 關係 。 我 的 意思 是 , 那 正 是 殺人 兇手 會 設計 的 那 種 信件 ── 如果 他 想 減輕 被害人 家屬 的 懷疑 。 把 信 弄成 是 從 海外 寄過來 的 並 不 難 。 」 「 你 認為 我 爸爸 ── 」 「 不 , 真的 , 我 不 認為 。 假定 一 個 人 處心積慮 要 除掉 他 太太 , 他 散佈 她 對 丈夫 不 忠 的 謠言 , 策劃 她 出走 ── 留下 字條 、 帶走 衣服 , 刻意 安排 隔段 時間 從 海外 某 地 寄回 信件 ── 實際 上 他 已經 悄悄 殺害 了 她 , 而且 把 屍體 , 比方說 , 埋 在 地下室 裏 。 這 是 一 種 謀殺 類型 , 而且 經常 得逞 。 但 這 種 兇手 不會 急忙 跑去 找 他 太太 的 哥哥 , 說 他 殺 了 他 太太 。 他們 去 找 警察 不 是 更 好 嗎 ? 就 另一方面 來 說 , 如果 你 爸爸 是 一時 衝動型 的 殺手 , 他 深 愛 他 太太 , 因 醋勁 大發 而 勒死 了 她 ── 奧塞羅型 的 ( 這 跟 你 所 聽到 的 那些 話 吻合 ) , 他 當然 不會 先 收拾 衣服 , 而且 安排 信件 從 國外 寄過來 , 然後 再 匆匆忙忙 跑去 向 一 個 不會 守口如瓶 的 人 訴說 他 的 罪行 。 這 說不過去 , 昆妲 , 這 完全 說不過去 。 」 「 那麼 你 想 怎麼著手 , 吉爾斯 ? 」 「 我 不 知道 … … 從頭到尾 , 似乎 都 有 一 個 未知 的 因素 存在 … … 我們 姑且 稱 之 為 X , 代表 某 一 個 尚未 出現 的 人 。 但是 可以 瞧出 他 的 技巧 所在 。 」 「 X ? 」 昆妲 疑惑 地 說 , 然後 她 的 眼色 黯然 。 「 這 是 你 捏造出來 的 , 吉爾斯 , 為了 安慰 我 。 」 「 我 發誓 絕不 是 這樣 。 難道 你 不 明白 , 我們 找 不 出 一 個 符合 各 項 事實 的 合理 解釋 ? 我們 知道 海倫‧哈里迪 被 勒死 , 是 因為 你 看到 ── 」 他 停 了 下來 。 「 天啊 , 我 怎麼 這麼 笨 ! 現在 我 明白 了 。 一切 符合 。 你 對 , 甘迺迪 也 對 。 聽 著 , 昆妲 : 海倫 準備 跟 她 的 愛人 出走 , 這 人 是 誰 , 我們 不 知道 ── 」 「 X ? 」 吉爾斯 不耐煩 地 示意 她 不要 插嘴 。 「 她 寫好 了 一 張 字條 給 她 先生 , 但是 那時 他 正好 進 門 , 看 了 她 的 字條 , 突然 發瘋 。 他 把 字條 揉成 一 團 , 丟進 廢紙簍 裏 , 跑去 找 她 。 她 嚇壞 了 , 衝到 門廳 裏 , 他 抓住 了 她 , 扼住 她 的 喉嚨 , 她 全身 癱軟 , 他 丟下 了 她 。 然後 , 他 退後 幾 步 , 站 在 那裏 說出 了 引 自 〈 馬爾菲 女爵 〉 的 那些 話 , 當時 樓上 的 小孩 正好 爬到 扶手 欄杆 旁 , 俯視 門廳 。 」 「 後來 呢 ? 」 「 重點 是 , 她 並 沒有 死 。 他 可能 以為 她 已經 死 了 , 但是 她 只是 在 半 窒息 狀態 而已 。 也許 她 的 愛人 正好 過去 ── 在 瘋狂 的 丈夫 動身 到 城鎮 另 一 邊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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