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甜蜜 的 味道 ; 伯真 、 伯慎 出生 時 , 隆獻出 任務 不 在 身邊 , 連淑 陪 著 嫂嫂 到 醫院 生產 。 在 連淑 心目中 , 翠錦 不 只 是 嫂嫂 , 還 像 母親 一般 親密 。 考上 高職 以後 , 哥哥 嫂嫂 送給 她 一 只 手錶 , 連淑 整整 流 了 一 個 晚上 的 眼淚 。 興奮 , 這 是 她 生平 第一 隻 手錶 ; 感動 , 她 知道 哥哥 嫂嫂 的 經濟 狀況 。 光潔 明亮 的 錶面 , 照見 哥哥 嫂嫂 愛護 自己 的 心 , 長 針 短針 有 規律 的 移動 著 , 好像 他們倆 分分 秒秒 的 辛勞 。 他們 飛雁 新村 的 家 , 為 許多 人 開放 過 , 連淑 之後 , 隆獻 的 姪子 、 遠親 , 翠錦 的 弟弟 、 外甥 等 , 都 曾經 在 這裡 寄宿 過 。 翠錦 每 天 早晨 起來 打 豆漿 , 做 蔥油餅 , 準備 便當 , 最 高 紀錄 一 天 做 六 個 便當 , 一切 打點 妥當 , 再 匆匆忙忙 趕到 學校 去 上課 。 忙碌 的 時候 , 時間 也 會 加緊 腳步 往 前 狂奔 , 她 和 隆獻 見面 的 日子 , 也 會 很 快 的 來臨 。 一百 克拉 鑽石 每 次 休假 回來 , 飛機 滑下 跑道 , 即將 見到 家人 的 興奮 , 立即 隨著 輪子 滾動 起來 ; 和 同事 碰 碰面 , 寒暄 幾 句 , 隆獻 立刻 駕 著 吉普車 , 到 學校 門口 等 翠錦 下班 。 翠錦 還 在 上課 , 隆獻 把 車 停 在 校門 外 , 坐 在 車 上 靜靜 的 等 , 經常 一 等 就 是 一 、 二 個 小時 。 下課 鈴 聲 響 了 , 學生 們 排 著 放學 的 隊伍 離開 , 老師 們 也 陸續 走出 校門 , 隆獻 站 在 吉普車 旁邊 , 堆滿 笑容 和 他們 打招呼 。 老師 們 嘖嘖稱奇 : 「 天底下 怎麼 有 這麼 好 的 老公 ? 你 是 哪 輩子 修來 的 福 ? 」 老師 們 議論紛紛 : 「 別人 的 老公 再 好 也 只 有 一百 分 , 你 的 老公 一百二十 分 ! 」 翠錦 聽 在 耳 裡 , 喜 在 心 裡 。 不錯 , 隆獻 對 她 的確 無微不至 , 愛 她 、 疼 她 、 關心 她 、 體貼 她 , 只要 看到 她 面有憂色 , 一定 要 她 說出來 ; 幸福 的 翠錦 , 唯一 讓 她 掛心 的 , 是 娘家 父母 的 健康 , 他們 年紀 大 了 , 病病 痛痛 的 , 尤其 是 母親 , 經常 臥病 在 床 。 翠錦 常常 抽空 回家 照顧 雙親 , 隆獻 容忍 、 接納 、 並且 關心 她 的 父母 , 不 是 短短 的 數 日 、 數 月 , 而是 經年累月 。 為了 減輕 翠錦 的 負擔 , 他 常常 把 衣服 洗好 , 站 在 門口 等 她 回來 。 有 一 次 , 翠錦 提早 回家 , 發現 隆獻 洗衣服 的 絕技 ; 他 把 衣服 放 在 大 盆子 裡 , 灑上 洗衣粉 , 注滿 水 , 雙腳 在 上面 踏步 , 一 面 輕鬆 的 吹 著 口哨 。 看到 她 , 口哨聲 僵 在 半空 中 , 翠錦 埋怨 他 : 「 你 怎麼 這樣 洗衣服 ? 」 隆獻 忙著 陪 笑臉 : 「 今天 例外 , 手臂 有點 酸痛 , 只好 以 腳 代手 , 平常 不 是 這樣 的 ; 老婆 , 我 的 手 真的 好 酸 , 等一下 幫 我 按摩 一下 , 好 嗎 ? 」 翠錦 滿腹 狐疑 , 到底 只有 今天 例外 , 還是 天天 例外 ? 不過 , 他 在 基地 忙 了 一 天 , 回來 還 主動 幫忙 做 家事 , 已經 很 難得 了 , 怎麼 忍心 再 苛責 他 ? 同事 們 給 隆獻 一百二十 分 的 評價 , 翠錦 覺得 , 他 對待 自己 的 心意 是 一百 分 , 對 妻子 娘家 的 照顧 , 使 他 獲得 額外 的 二十 分 。 翠錦 的 爸爸 媽媽 , 心 裡 藏 著 一 個 無法 彌補 的 遺憾 。 陳 爸爸 有 一 位 世交 好友 , 年 過 四十 膝下 猶虛 , 有 一 次 他們 夫妻 來訪 , 看到 陳家 剛 滿 週歲 的 小 女兒 , 長 得 活潑 可愛 , 非常 討人喜歡 , 苦苦 哀求 陳爸 和 陳媽 , 把 孩子 送給 他們 扶養 。 起初 幾 年 , 他們 常常 帶 著 女兒 來 走動 , 陳爸 和 陳媽 看 他們 疼愛 孩子 , 很 慶幸 自己 沒有 做錯 決定 , 後來 不 知 怎地 , 他們 搬家 了 , 從此 失去 音訊 ; 見 不 到 女兒 , 父母 心 中 的 悔恨 逐年 加深 。 生病 的 時候 , 感情 往往 特別 脆弱 , 日積月累 的 思念 加上 自責 , 陳 媽媽 再 也 承擔不了 , 經常 一 把 鼻涕 , 一 把 眼淚 。 隆獻 聽 了 也 很 難過 , 一再 向 岳母 保證 , 一定 想 辦法 探聽出 小姨妹 的 下落 。 翠錦 以為 這 只 是 安慰 母親 的 話 , 沒想到 一 天 中午 , 隆獻 突然 騎 著 摩托車 來 學校 找 她 : 「 下午 向 學校 請 個 假 , 我 帶 你 去 一 個 地方 ! 」 翠錦 坐 在 那 輛 破舊 摩托車 後座 , 抱 著 隆獻 的 腰 , 他們 就 這樣 一路 從 台南 騎到 高雄 , 來到 一 間 高級 職業 學校 門口 。 隆獻 打聽出 那 位 世伯 搬到 高雄 , 翠錦 的 么妹 曾經 在 這 間 高職 就讀 。 教務處 的 職員 , 體諒 他們 尋找 親人 的 心境 , 很 熱心 的 幫忙 , 從 好幾 本 學籍 資料 中 , 終於 找到 他們 的 地址 。 按 門鈴 的 時候 , 翠錦 的 心 跳 得 好 快 ; 門 「 呀 」 的 一 聲 打開 , 一 位 亭亭玉立 的 少女 站 在 門口 , 翠錦 迅速 地 看 了 一 眼 , 只 覺得 她 非常 清秀 美麗 , 來不及 仔細 看清楚 , 眼淚 已經 模糊 了 她 的 視線 。 東西 流水 , 終 解 兩相 逢 ; 二 個 月 之後 , 隆獻 從 馬公 調回 台南 。 眷村 的 夜寧靜 安詳 , 三 個 孩子 都 入睡 了 , 均勻 的 鼻息聲 中 , 家 , 顯得 格外 溫馨 。 隆獻 和 翠錦 站 在 窗 前 看 星星 , 隆獻 感慨 的 說 : 「 今夜 的 星星 特別 美 , 在 馬公 的 時候 , 總 覺得 連 星星 都 是 孤單 的 。 」 同樣 一 座 山 , 晴天 、 陰天 、 雨天 , 看起來 感覺 不 一樣 ; 同 一 件 事物 , 由於 環境 的 差別 , 往往 會 產生 不同 的 感觸 。 翠錦 也 覺得 今夜 的 星星 特別 亮 , 好像 鑽石 一樣 。 上 個 月 , 眷村 一 位 太太 過生日 , 老公 送 她 一 顆 鑽戒 ; 這 個 話題 , 在 眷村 太太 平靜 樸實 的 生活 中 , 掀起 一陣陣 漣漪 。 話 一 出口 , 翠錦 就 後悔 了 , 她 忙不迭 的 解釋 : 「 我 沒有 什麼 意思 , 你 不要 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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