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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 的 事 。 這 是 我 的 人生 ; 是 我 人生 的 秘密 ! 」 她 站起身 , 憤然 將 我 推開 , 從 我 身旁 走過 。 她 就 像 個 狂怒 的 復仇 女神 。 我 瞠目結舌 望 著 她 的 背影 , 心亂如麻 。 * * * 過 了 將近 一 刻鐘 , 我 依舊 茫然 無助 地 站 在 那裏 , 想 不 出 下 一 步 該 怎麼 走 。 直到 伊麗莎白‧寇爾 和 諾頓 發現 了 我 。 我 事 後 才 意識到 , 他們 對 我 非常 體貼 。 他們 一定 看得出來 , 我 正 處於 精神 極度 不安 的 狀態 , 但 他們 非常 善解人意 , 不但 完全 不 去 觸動 我 的 心緒 , 反而 拉 我 一同 去 散步 。 他們 兩 人 都 熱愛 大自然 。 伊麗莎白‧寇爾 指 著 一些 野花 給 我 看 , 諾頓 則 透過 他 的 雙筒 望遠鏡 , 向 我 介紹 各 種 飛鳥 。 他們 的 談話 溫和 而 又 撫慰 人心 , 談 的 盡 是 飛禽 和 樹林 裏 的 花草 。 我 慢慢 恢復 了 正常 , 雖然 內心 深處 依然 紛擾 不安 。 除此之外 , 我 也 像 一般人 一樣 , 相信 所有 的 事情 都 和 我 自己 的 煩惱 有關 。 所以 當 諾頓 將 望遠鏡 架到 眼前 , 口 中 喊道 : 「 咦 , 那 可 是 一 隻 斑紋 啄木鳥 ? 我 從來 沒 ── 」 他 的 話 戛然 中止 , 我 心 中 立刻 泛起 疑問 。 我 伸手 向 他 要 望遠鏡 。 「 讓 我 看看 。 」 我 以 不容 違抗 的 聲音 說道 。 諾頓 不知所措 地 摸弄 著 望遠鏡 。 他 的 口氣 怪異 而 躊躇 : 「 我 , 我 ── 我 看錯 了 。 那 隻 鳥 已經 飛走 了 ; 事實 上 , 那 只 是 一 隻 很 普通 的 鳥 。 」 他 臉色 發白 , 狀 甚 煩惱 , 眼神 躲躲閃閃 , 不肯 正視 我們 。 他 看來 既 為難 又 苦惱 。 即使 是 現在 , 我 依然 認為 我 當時 的 結論 不無 道理 , 那 就 是 他 從 望遠鏡 裏 看到 了 某些 他 決心 不 讓 我 看見 的 東西 。 無論 他 看到 的 是 什麼 , 都 讓 他 大吃一驚 , 而且 我們 兩 個 都 注意到 了 。 他 的 望遠鏡 瞄準 了 遠處 的 一 片 樹林 。 他 在 那裏 到底 看到 什麼 ? 我 斷然 地 說 : 「 讓 我 看 。 」 我 一把 將 望遠鏡 拿過來 。 我 記得 他 試圖 阻止 我 來 拿 , 可是 他 動作 笨拙 , 我 粗魯 地 把 望遠鏡 抓到 了 手 。 諾頓 無力 地 說 : 「 其實 不 是 … … 我 的 意思 是 鳥 已經 飛走 了 。 真 希望 ── 」 我 的 雙手 微 顫 , 將 眼前 的 望遠鏡 調好 焦距 。 這 是 一 具 高 倍數 望遠鏡 , 我 盡量 將 它 瞄準 在 諾頓 剛才 望去 的 地方 。 可是 我 什麼 也 沒 看見 , 只 除了 閃沒 在 樹林 中 的 一點 白 光 ( 難道 那 是 一 個 女孩 的 白色 衣裳 ? ) 我 拿下 望遠鏡 , 一言不發 地 將 它 交還給 諾頓 。 他 沒有 看 我 的 眼睛 。 他 顯得 憂心忡忡 , 心神不定 。 我們 一起 走回 屋 內 。 我 記得 , 諾頓 一 路 上 非常 沉默 。 * * * 我們 回到 屋 內 不久 , 富蘭克林 太太 和 博伊‧卡林頓 接著 就 進 了 門 。 富蘭克林 太太 想 買 些 東西 , 所以 他 開車 帶 她 到 塔德卡斯特 走 了 一 趟 。 我 想 , 她 買 得 非常 盡興 。 只 見 她 從 車 裏 拿出 許多 大 包 小 包 , 整 個 人 神采奕奕 、 又 說 又 笑 的 , 臉頰 一 片 潤紅 。 她 叫 博伊‧卡林頓 去 拿 一 件 非常 易 碎 的 物品 , 我 也 殷勤 地 接過 一 件 她 拿不了 的 東西 。 她 說話 速度 比 平常 快 , 更 顯得 神經質 。 「 天氣 熱 得 嚇人 , 你 說 是 不 是 ? 我 想 , 馬上 就 會 有 一 場 暴風雨 。 這 種 天氣 非 快快 改變 不可 。 你 知道 , 人人 都 說 今年 很 缺 水 , 是 好些 年 沒 見 過 的 大旱 。 」 她 轉向 伊麗莎白‧寇爾 , 繼續 說道 : 「 你們 在 這裏 都 做 了 些 什麼 ? 約翰 哪裏 去 了 ? 他 說 他 頭痛 , 要 去 散散步 。 你 知道 , 這 不 像 他 , 他 很少 頭痛 的 。 我 想 , 他 是 在 為 他 的 實驗 傷腦筋 。 那些 實驗 大概 不 太 順利 。 我 真 希望 他 能 多 說 點 心事 給 我 聽 。 」 停頓 片刻 後 , 她 又 對 諾頓 說 : 「 你 一直 沒 說話 , 諾頓 先生 。 出 了 什麼 事 嗎 ? 你 看起來 好像 ── 好像 很 害怕 。 你 是 不 是 見到 那 個 老 女主人 的 鬼魂 了 ? 」 諾頓 嚇 了 一 跳 。 「 沒有 , 沒有 。 我 什麼 鬼魂 也 沒 見到 。 我 , 我 只是 在 想 事情 。 」 這 時候 , 柯蒂斯 推 著 輪椅 上 的 白 羅 進 門 來 。 他 把 輪椅 停 在 大廳 , 準備 將 他 的 主人 扶起 , 抱回 樓上 。 白羅 的 眼神 突然 警覺過來 , 逐一 掃視 著 我們 。 他 厲聲 問道 : 「 怎麼 了 ? 出 了 什麼 事 ? 」 一時之間 , 誰 也 沒有 答腔 , 芭芭拉‧富蘭克林 隨即 帶 著 有點 虛假 的 笑聲 說道 : 「 沒 事 , 當然 沒 事 。 怎麼 會 有事 呢 ? 只是 ── 大概 是 因為 風雨 就 要 來 了 吧 , 噢 , 老天 , 我 累壞 了 。 海斯汀 上尉 , 麻煩 你 把 這些 東西 拿上去 好 嗎 ? 真是 謝謝 你 。 」 我 跟 著 她 上 了 樓 , 朝 東翼 走去 。 她 的 房間 位於 那 一 側 的 盡頭 。 富蘭克林 太太 打開 房門 , 我 站 在 她 背後 , 手 上 大 包 小 包 的 。 她 的 腳步 倏然 停 在 門 邊 。 只 見 克雷文 護士 正在 窗 邊 細看 著 博伊‧卡林頓 的 手掌 。 他 抬起 頭 , 露出 怯怯 的 笑容 。 「 嗨 , 我 正在 算命 。 護士 小姐 是 個 一流 的 手相 大師 呢 。 」 「 是 嗎 ? 這 我 倒 不 知道 。 」 芭芭拉‧富蘭克林 的 語調 頗為 尖刻 。 我 想 , 她 是 對 克雷文 護士 生氣 。 「 護士 小姐 , 請 你 幫忙 拿 這些 東西 好 嗎 ? 再 替 我 調 一 杯 蛋酒 。 我 好 累 , 幫 我 準備 熱水袋 。 我 得 盡快 上床 睡覺 。 」 「 當然 , 富蘭克林 太太 。 」 克雷文 護士 往 前 走來 。 除了 職業 上 的 專注 外 , 她 別 無 任何 表情 。 富蘭克林 太太 說 : 「 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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