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3,750 in text YL20160321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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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 次 機會 。 我 還 記得 , 她 轉向 他 繼續 說 : ﹃ 先生 , 我 請求 你 ││ 你 知道 這 是 怎麼 一 回 事 嗎 ? 我 該 怎麼說 呢 ? ﹄ 他 回答 : ﹃ 我 的 好 女孩 , 別 傻 了 。 沒有 人 認為 你 看到 或 聽到 什麼 , 你 不會 有 什麼 事 的 。 我 會 照顧 你 , 沒有 人 會 控告 你 。 ﹄ 那 就 是 她 需要 的 保證 , 而 她 終於 得到 了 ! ﹂ 貝斯納 重重 地 哼 了 一 聲 。 ﹁ 啊 ! 這樣 猜想 真 笨 ! 你 想 , 一 個 人 骨頭 裂損 , 腿 上 還 有 夾板 , 他 能夠 在 船 上 四處 走動 並且 用 刀 殺 人 嗎 ? 我 告訴 你 , 賽門‧多伊爾 根本 不可能 離開 我 的 房間 。 ﹂ 白羅 溫和 地 說 : ﹁ 我 知道 , 也 真是 如此 , 這 事情 是 不可能 的 , 不可能 的 ││ 但 這 也 是 真 的 ! 在 路易絲 話語 的 背後 , 只 可能 有 一 個 合乎 邏輯 的 涵義 。 ﹁ 於是 , 我 又 回到 事情 的 開頭 , 並且 根據 這 個 新 發現 , 回顧 了 整 個 案發 過程 。 是否 有 可能 在 吵嘴 前 , 賽門 離開 了 休息室 , 而 其他 的 人 忘 了 或 沒 注意 呢 ? 我 看 沒有 那 種 可能性 。 貝斯納 醫生 和 鮑爾斯 小姐 的 證明 可以 置之不顧 嗎 ? 我 又 感到 不可能 。 但是 , 我 記得 , 在 這 兩 者 之間 有 一 個 空隙 。 賽門 獨自 一 人 在 休息室 內 待 了 五 分鐘 之 久 , 而 貝斯納 醫生 的 證明 只 適用 於 那 以後 的 時間 。 那 段 時間 我們 只有 直接 現象 提供 的 依據 , 雖然 看起來 那 也 是 十分 有力 的 , 但是 不再 是 肯定 的 東西 了 。 且 把 假設 撇 在 一 邊 , 我們 實際 看到 的 究竟 是 什麼 呢 ? ﹁ 羅布森 小姐 看見 貝弗 小姐 開槍 , 看見 賽門 倒 在 一 個 椅子 上 , 看見 他 用 一 個 手帕 壓 著 自己 的 腿 , 看見 那 手帕 逐漸 染紅 。 范索普 先生 聽到 和 看見 了 什麼 呢 ? 他 聽見 一 聲 槍響 , 又 看到 多伊爾 用 一 個 染紅 了 的 手帕 壓 著 自己 的 腿 。 那時 又 發生 了 什麼 事 呢 ? 多伊爾 堅持 貝弗 小姐 應該 被 帶走 , 並且 不應該 讓 她 單獨 在 房間 裏 。 那 以後 , 他 要 范索普 去 找 醫生 。 ﹁ 於是 , 羅布森 小姐 和 范索普 先生 把 貝弗 小姐 扶出 房間 , 接下來 五分 鍾 他們 都 忙著 , 都 在 甲板 的 左舷 。 鮑爾斯 小姐 、 貝斯納 醫生 和 貝弗 小姐 三 人 的 房間 都 在 左 舷 。 賽門 只 需要 兩 分鐘 , 他 從 長椅 下面 撿起 手槍 , 脫下 皮鞋 , 像 脫兔 般 悄悄 地 沿 右 甲板 跑去 , 進入 他 妻子 的 房間 , 趁 她 熟睡 偷偷 靠攏 她 , 向 她 頭部 開 了 一 槍 , 並 把 裝 紅 墨水 的 瓶子 放回 她 的 梳妝台 上 ︵ 這 東西 不應該 在 他 身 上 發現 ︶ , 再 跑回去 , 拿起 史凱勒 小姐 的 絲絨 披肩 ││ 這 披肩 他 事先 就 偷偷 塞 在 一 個 椅子 下面 做好 準備 ││ 把 披肩 包住 手槍 並且 向 自己 腿 上 開 了 一 槍 。 他 倒 在 靠 窗 的 一 個 椅子 上 , 這 次 可是 真正 的 疼痛 。 他 打開 窗戶 , 把 手槍 扔進 了 尼羅河 , 手槍 是 用 那 塊 洩漏 秘密 的 手帕 裹 著 , 再 用 披肩 包好 的 。 ﹂ ﹁ 不可能 ! ﹂ 雷斯 說 。 ﹁ 不 , 朋友 , 不 是 不可能 。 請 記住 提姆‧阿勒頓 的 證明 。 他 聽見 砰 的 一 聲 , 接下來 是 濺落聲 。 他 還 聽見 別的 聲音 ││ 一 個 人 的 跑步聲 , 一 個 人 跑過 他 的 房門 。 但是 這時 沒有 人 會 在 右 甲板 上 跑動 , 他 聽到 的 是 賽門 穿著 襪子 跑過 他 的 房間 。 ﹂ 雷斯 說 : ﹁ 我 還是 認為 不可能 。 沒有 人 能夠 在 一瞬間 完成 這 全部 的 工作 , 特別 是 像 多伊爾 這樣 一 個 人 , 他 的 腦筋 十分 遲鈍 。 ﹂ ﹁ 但是 他 身體 的 動作 十分 敏捷 俐落 ! ﹂ ﹁ 是 的 , 但 他 不能夠 想出 全部 的 點子 。 ﹂ ﹁ 那 不 是 他 想出來 的 , 朋友 , 這 就 是 我們 大家 都 搞錯 的 一 點 。 表面 看起來 , 這 是 一時 衝動 犯下 的 案件 , 但 這 不 是 一時 衝動 。 就 像 我 說 的 那樣 , 這 是 一 次 經過 巧妙 策劃 、 深思熟慮 的 行動 。 賽門 口袋 裏 有 一 瓶 紅 墨水 並 不 是 偶然 的 , 不 是 , 這 是 預先 設計好 的 。 他 帶 著 一 塊 樸素 無 標記 的 手帕 也 不 是 偶然 的 , 賈桂琳‧貝弗 用 腳 把 手槍 踢到 長椅 下面 去 這 也 不 是 偶然 的 ││ 在 那裏 人們 就 看 不 見 , 並且 直到 後來 才 會 有 人 想起 。 ﹂ ﹁ 賈桂琳 ? ﹂ ﹁ 是 的 , 這 是 兩 人 合謀 的 謀殺案 。 是 誰 給 賽門 提供 不 在場 證明 呢 ? 是 賈桂琳 打 的 一 槍 。 是 什麼 給 賈桂琳 提供 不 在場 證明 呢 ? 是 賽門 堅持 要 有 一 個 護士 整 夜 陪 著 她 。 這樣 , 兩 人 合起來 , 你 就 可以 得到 所有 必須 的 條件 了 ││ 賈桂琳‧貝弗 的 冷靜 、 足智多謀 和 善於 策劃 的 頭腦 , 還 有 一 個 行動 能手 , 以 驚人 的 敏捷 和 準確 的 時間 , 把 計劃 予以 執行 。 ﹁ 循 著 正確 的 方向 看 , 一切 疑問 都 可以 得到 解釋 。 賽門‧多伊爾 和 賈桂琳 原來 是 一 對 情人 。 要 知道 他們 仍舊 是 情人 , 這 一 點 也 是 十分 清楚 的 。 賽門 殺掉 他 有錢 的 妻子 後 , 就 可以 繼承 她 的 財產 , 經過 一 段 時間 就 可以 與 他 原來 的 情人 結合 。 這 一切 都 想 得 很 巧妙 , 賈桂琳 不斷 折磨 多伊爾 夫人 也 是 計劃 的 一 部份 。 賽門 假裝 生氣 , 然而 , 有時 不免 露出 破綻 。 有 一 次 他 對 我 大談 某 類 具有 佔有慾 的 女人 , 聊 的 時候 頗 有 抱怨 的 情緒 。 我 本來 應該 明白 他 指 的 是 他 的 妻子 , 而 不 是 賈桂琳 ; 還 有 他 在 公共 場合 對 妻子 的 態度 , 像 賽門 這樣 一 個 普通 、 沒有 口才 的 英國人 , 要 表達 感情 是 應該 會 發窘 的 。 賽門 並 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