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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有 起疑 , 察覺到 真正 的 危險 。 可是 , 在 我 離開 人世 以後 , 你 會不會 想到 這 回 事 呢 ? 那 念頭 會不會 像 一 條 邪惡 的 蛇 盤據 在 你 心 底 , 時 不時 抬起 頭 來 說 : 「 如果 是 茱迪思 … … 」 有 可能 。 所以 , 我 才 把 這些 寫下來 。 你 必須 知道 真相 。 只 有 一 個 人 對 自殺 的 裁決 不 滿意 , 那 就 是 諾頓 。 你 知道 , 他 的 血腥 出擊 落空 了 。 一如 我 所 說 , 他 是 個 虐待狂 。 他 渴望 看到 各式各樣 的 情緒 : 猜疑 、 恐懼 、 玩弄 法律 於 指掌 之間 。 而 這 一切 他 什麼 也 沒 看到 。 他 一手 安排 的 謀殺 出 了 差池 。 可是 不久 後 , 他 就 看到 有 個 辦法 可以 讓 他 得到 補償 。 他 開始 放出 風聲 。 更 早 的 時候 , 他 便 已 佯稱 從 望遠鏡 裏 看到 了 一 件 事 。 事實 上 , 他 刻意 給 人 一 種 不容 懷疑 的 印象 , 那 就 是 : 他 看見 亞勒敦 和 茱迪思 一些 有失 體面 的 行徑 。 因為 他 沒 把 那 件 事 說 得 很 明確 , 他 得以 用 不同 的 方式 來 利用 它 。 舉例 來 說 , 假設 他 說 他 看到 富蘭克林 和 茱迪思 在一起 , 那麼 別人 就 會 以 不同 的 目光 來 看待 這 樁 自殺案 ! 它 可能 令 人 心 生 疑竇 , 想 那 到底 是 不 是 自殺 … … 所以 , 我 的 朋友 , 我 決定 立刻 採取 那 勢在必行 的 行動 。 我 做出 安排 , 要 你 那 天 晚上 把 他 帶到 我 房間 來 。 現在 , 我 要 把 事情 經過 源源 本 本 告訴 你 。 毫無 疑問 , 諾頓 一定 會 非常 樂意 把 他 羅織 的 故事 告訴 我 。 我 沒 給 他 時間 說 。 我 清清楚楚 、 明明 確確 , 把 我 所 知 的 他 的 一切 告訴 了 他 。 他 沒有 否認 。 沒有 , 我 的 朋友 , 他 光 是 靠 坐 在 椅子 上 冷笑 。 是 的 , 他 在 冷笑 , 沒有 別的 字 可以 形容 。 他 問 我 , 我 既然 有 了 這 個 可笑 的 想法 , 那 我 打算 怎麼辦 。 我 告訴 他 , 我 打算 將 他 處死 。 「 啊 , 」 他 說 。 「 原來如此 。 用 匕首 還是 用 一 杯 毒藥 ? 」 當時 我們 正 準備 喝 巧克力 。 這 位 諾頓 先生 , 他 喜歡 吃 甜食 。 「 最 簡單 的 辦法 , 」 我 說 。 「 就 是 一 杯 毒藥 。 」 我 把 我 剛 倒好 的 那 杯 巧克力 遞給 他 。 「 既然 如此 , 」 他 說 。 「 你 不 介意 我 喝 你 那 杯 , 而 不 喝 我 這 杯 吧 ? 」 我 說 : 「 我 一點 也 不 介意 。 」 事實 上 , 喝 哪 一 杯 都 無關緊要 。 一如 我 說 過 的 , 我 也 服用 安眠藥 , 只是 因為 每 晚 都 吃 , 累積 了 相當 時日 後 , 我 已經 培養出 某 種 程度 的 抗藥性 。 那 點 劑量 足以 讓 諾頓 沉沉 入睡 , 對 我 的 影響 卻 微乎其微 。 巧克力 飲料 本身 就 摻 了 藥 , 我們 喝 的 是 同樣 的 東西 。 他 喝下 的 那 份 適時 發生 了 效力 , 我 的 對 我 卻 毫無 影響 , 尤其 我 還 吃 了 番木 鼈鹼 來 抵消 它 的 作用 。 於是 , 我們 來到 了 最後 的 結局 。 諾頓 睡著 後 , 我 把 他 放進 我 的 輪椅 ── 這 很 容易 , 那 輪椅 有 多 種 功能 ── 再 將 它 推回 平常 的 位置 , 也 就 是 窗簾 後 面臨 窗 的 突出 部份 。 然後 , 柯蒂斯 「 照料 我 上床 」 。 等到 萬籟俱寂 , 我 推 著 諾頓 回到 他 房間 。 接下來 , 我 就 得 利用 我 的 至交 海斯汀 的 眼睛 和 耳朵 了 。 海斯汀 , 你 或許 還 沒 發現 , 我 戴 的 是 假髮 。 你 更 不會 發覺 我 的 鬍子 也 是 假 的 ( 這 連 喬治 都 不 知道 ! ) 。 柯蒂斯 來 後 不久 , 我 假裝 不 小心 把 鬍子 燒 了 , 隨即 要 我 的 理髮師 做 了 一 個 一模一樣 的 。 我 穿上 諾頓 的 睡衣 , 把 我 的 灰髮 弄得 七橫八豎 , 接著 步入 走道 , 輕 敲 你 的 門 。 沒 多久 你 就 出來 了 , 睡眼 惺忪 地 朝 走道 裏 四 望 。 你 看見 諾頓 離開 浴室 , 跛 著 腳 穿過 走廊 , 走進 自己 的 房間 。 你 聽見 他 在 房 內 轉動 鎖孔 裏 的 鑰匙 , 鎖上 了 門 。 接著 我 把 睡衣 換到 諾頓 身 上 , 將 他 放到 床 上 , 用 小 手槍 打死 了 他 。 這 把 槍 是 我 從 國外 帶來 的 , 除了 有 兩 回 ( 當時 四下無 人 ) 我 趁 諾頓 出外 良久 、 不 在 屋 內 之 際 把 它 放 在 他 梳粧 上 故意 讓 人 看見 之外 , 一直 謹慎 鎖 著 。 我 將 鑰匙 放進 諾頓 的 口袋 , 隨即 離開 了 他 的 房間 。 我 從 外面 用 另 一 把 早 就 配好 了 的 複製 鑰匙 鎖好 房門 。 我 將 輪椅 推回 自己 的 房間 。 之後 , 我 就 開始 寫 這 篇 文字 。 我 累 極了 。 一連串 的 勞頓 令 我 疲累 已 極 。 我 想 , 再 過不了 多久 , 我 就 要 … … 我 還要 強調 一 兩 件 事 。 諾頓 的 犯行 是 完美 的 犯罪 。 而 我 的 不 是 。 我 沒有 犯罪 的 意圖 。 對 我 來 說 , 除掉 他 最 容易 也 是 最 好 的 辦法 , 就 是 公然 殺 了 他 ── 我們 可以 說 , 我 那 把 小 手槍 意外 走火 了 。 我 可以 裝出 驚恐 、 痛惜 的 模樣 , 彷彿 它 是 一 樁 至為 不幸 的 意外 。 大家 就 會 說 : 「 這 個 老糊塗 , 沒想到 槍 裏 裝 著 子彈 ── 可憐 的 老 傢伙 。 」 我 沒有 選擇 這麼 做 。 我 要 告訴 你 為什麼 。 這 是 因為 , 海斯汀 , 我 要 秉持 「 運動 精神 」 。 是 的 , 運動 精神 ! 你 每每 責備 我 老是 按兵不動 , 其實 我 一直 都 在 動 。 我 待 你 是 很 公平 的 。 我 一直 希望 你 的 付出 有所 回報 。 我 是 在 耍 把戲 , 但 也 給 你 了 所有 的 機會 去 發掘 真相 。 你 可能 不 相信 我 , 那 就 讓 我 把 所有 的 線索 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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