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進出 勞斯萊斯 , 教 你 和 女王 同 進 午餐 時 要 遵守 什麼 規矩 。 」 「 好了 , 別 說 了 , 珍妮佛 。 」 薩克利 夫人 說 , 「 你 應該 知道 , 你 能 進 芳草地 是 多麼 幸運 啊 。 我 告訴 你 吧 , 包士卓 小姐 並 不 是 每 個 女孩子 都 肯 收 的 。 你 進 這 所 學校 完全 是 憑 靠 你 父親 的 地位 和 你 羅莎蒙德 姨媽 的 勢力 。 你 太 幸運 了 。 而且 , 」 薩克利 夫人 說 , 「 萬一 人家 請 你 去 和 女王 同進 午餐 , 如果 你 知道 那些 規矩 的話 , 那 不 是 很 好 。 」 「 好 吧 。 」 珍妮佛 說 , 「 我 看 女王 經常 請 些 不 懂 規矩 的 人 去 進 午餐 ── 非洲 酋長 、 賽馬 騎師 、 阿拉伯 族長 。 」 「 非洲 酋長 舉止 最 文雅 了 。 」 她 的 父親 說 。 他 到 迦納 去 做 了 一 次 短期 業務 旅行 , 最近 剛 回來 。 「 阿拉伯 族長 也 是 這樣 。 」 薩克利 夫人 說 , 「 他們 真是 彬彬有禮 。 」 「 你 記得 那 次 阿拉伯 族長 請 我們 吃飯 嗎 ? 」 珍妮佛 說 , 「 你 記得 他 把 羊 眼珠 挖出來 請 你 吃 , 包柏 舅舅 用 手肘 輕輕 推 你 , 教 你 別 大驚小怪 , 快 把 羊 眼珠 吃下去 嗎 ? 我 是 說 , 如果 有 哪 位 阿拉伯族 長 在 白金 漢宮 吃 烤 小 羊 的 時候 也 是 那樣 的話 , 可就 要 叫 女王 吃 一 驚 了 , 你 說 對 嗎 ? 」 「 好 啦 , 別 說 了 , 珍妮佛 。 」 她 的 母親 結束 了 這 一 話題 。 * * * 當居 無定所 的 安德魯.鮑爾 因 入侵 民宅 而 被 宣判 判處 三 個 月 的 徒刑 時 , 德瑞克.奧康納 就 坐 在 地方 法院 後 排 一 個 不 引人注目 的 座位 上 。 他 撥 了 個 博物館 的 號碼 。 「 我們 抓到 那 個 傢伙 的 時候 , 他 身 上 什麼 東西 都 沒有 , 」 他 說 , 「 我們 給 了 他 很多 的 時間 。 」 「 他 是 誰 ? 是 我們 知道 的 人 嗎 ? 」 「 他 好像 是 『 壁虎 』 那 一 幫 的 人 。 是 個 小 角色 。 他們 雇 他 來 做 這 件 事 。 這 人 沒有 什麼 頭腦 , 可是 據說 他 幹 起 事 來 一絲不苟 。 」 「 他 乖乖 接受 了 判決 ? 」 在 電話 的 另 一 端 , 帕威 上校 一面 說 , 一面 咧開 嘴 笑 了 。 「 是 的 。 活像 一 個 規規矩矩 的 傻瓜 偶然 偏離 了 正道 。 你 不會 把 他 和 任何 大買賣 聯繫 起來 。 他 的 價值 , 當然 , 就 在 這裏 。 」 「 他 沒有 找到 任何 東西 , 」 帕威 上校 思考 著 , 「 你 也 沒有 找到 任何 東西 。 看起來 , 好像 並 沒有 東西 可 找 , 不 是 嗎 ? 我們 一直 認為 羅里森 把 東西 藏 在 他 姐姐 那裏 , 看來 這 個 想法 是 錯誤 的 。 」 「 別人 似乎 也 有 這 種 想法 。 」 「 這 似乎 太過 明顯 … … 可能 是 故意 要 我們 中 圈套 。 」 「 或許 是 這樣 。 還 有 其他 可能性 嗎 ? 」 「 有 許多 可能性 。 那 東西 可能 還 在 拉馬特 。 也許 藏 在 麗池 薩伏 飯店 裏 的 什麼 地方 , 或者 羅里森 在 到 簡易機場 去 的 途中 , 把 它 交給 了 什麼 人 。 魯賓遜 先生 的 暗示 也 有點 道理 。 那 東西 也許 落到 了 女人 的 手 中 。 也 可能 那 東西 一直 在 薩克利 夫人 那裏 , 而 她 自己 並 不 知道 , 而且 把 它 連同 不 要 的 東西 一起 從 船 上 扔進 紅海 。 要是 這樣 , 」 他 意味深長 地 加上 一 句 , 「 就 再 好 不過 了 。 」 「 哦 , 先生 , 可是 這 東西 很 值錢 啊 。 」 「 人 的 性命 也 很 值錢 。 」 帕威 上校 說 。 5 芳草 地 寄出 的 信函 茱莉亞 . 奧仲 寫給 她 母親 的 信 : 親愛的 媽媽 : 我 現在 已經 安頓下來 了 , 我 很 喜歡 這 個 地方 。 有 個 女孩子 也 是 這 學期 新來 的 , 她 叫 珍妮佛 , 我 和 她 兩 人 經常 在一起 。 我們 都 非常 喜歡 打 網球 , 她 打 得 不錯 , 順手 的 時候 , 球 開 得 很 急 , 可是 常常 不大 順手 , 她 說 她 的 球拍 在 波斯灣 那裏 弄彎 了 。 那裏 很 熱 , 發生 革命 的 時候 她 正好 在 那裏 。 我 說 那 好 有意思 啊 , 可是 她 說 沒有 意思 , 她們 什麼 也 沒有 看見 。 她們 給 送進 大使館 或是 什麼 地方 , 錯過 革命 場面 了 。 包士卓 小姐 很 和氣 , 可是 她 也 怪 可怕 的 ── 或者 說 , 她 會 使 人 懼怕 。 當 你 新來 的 時候 , 她 對 你 都 很 客氣 。 人人 都 在 她 背後 叫 她 「 公牛 」 或是 「 老 牛 」 。 李奇 小姐 教 我們 英國 文學 , 她 教 得 好極了 。 講到 興奮 的 時候 , 她 頭髮 就 掉下來 。 她 的 臉 長 得 很 怪 , 可是 很 激勵 人心 , 當 她 讀 莎士比亞 的 作品 時 , 她 的 臉 就 變 得 和 平時 完全 兩樣 , 表情 就 像 真 有 那麼 回 事 一樣 。 那 天 她 給 我們 講 雅戈 的 感情 ( 莎士比亞 的 悲劇 〈 奧賽羅 〉 中 的 反面 角色 ) 講 了 許多 關於 妒嫉 的 事 , 說 妒嫉 會 腐蝕 你 , 使 你 痛苦 , 最後 叫 你 瘋狂 地 想要 傷害 你 所 愛 的 人 。 講 得 我們 直 打 冷顫 , 只有 珍妮佛 例外 , 因為 什麼 東西 都 不會 使 她 心亂 。 李奇 小姐 也 教 我們 地理 。 我 一直 認為 地理課 枯燥無味 , 可是 李奇 小姐 教起來 並 不 枯燥 。 今天 上午 她 告訴 我們 關於 香料 貿易 的 事情 , 那些 人 非 要 香料 不可 的 道理 , 就 是 因為 東西 容易 變質 。 我 開始 跟 羅莉 小姐 學 美術 。 她 每 星期 來 兩 次 , 還 帶 我們 到 倫敦 去 參觀 畫廊 。 我們 跟 白朗琪 小姐 學 法語 。 她 不 太 會 維持 秩序 。 珍妮佛 說 法國人 不 懂 維持 秩序 。 她 從不 生氣 , 只是 會 厭煩 罷了 。 她 總 說 : 「 Enfin , vous m'ennuiez , mes enfants !
( 法語 : 總之 , 孩子 們 , 你們 把 我 煩死 了 ! ) 」 史萍傑 小姐 太 可怕 了 。 她 教 體操 和 體育課 。 她 長 著 一 頭 薑黃色 的 頭髮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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