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3,777 in text YL20140678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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時候 確實 是 這麼 想 , 而 我 也 因此 身 陷 險境 , 因為 我 事 後 才 知道 , 他們 原本 當下 就 要 殺掉 我 , 把 我 放走 的 可能性 微乎其微 。 只 是 他們 的 首腦 , 也 就 是 真正 當家 做主 的 頭頭 主張 讓 我 活 著 , 因為 他 想 我 有 可能 把 文件 藏 了 起來 , 而 我 的 記憶 一旦 恢復 , 就 可以 把 文件 的 下落 告訴 他們 。 之後 好幾 個 星期 , 他們 對 我 嚴加 看管 , 一 次 又 一 次 地 審問 我 。 在 逼供 方面 他們 確實 是 高手 , 不過 我 還是 咬 著 牙 撐 了 過去 。 話 說回來 , 那 種 精神 折磨 真是 可怕 。 「 他們 又 把 我 帶回 愛爾蘭 , 一 路 上 從 沒 放鬆 過 向 我 的 監視 , 生怕 我 將 文件 藏 在 中途 什麼 地方 。 范德邁 夫人 和 另 一 個 女人 一 刻 也 沒 離開 我 , 她們 對 別人 提到 我 的 時候 , 總 說 我 是 范德邁 夫人 的 親戚 , 由於 露西塔尼亞號 事件 飽受 驚嚇 , 大腦 因此 受損 。 一 路 上 我 孤立無援 , 如果 冒險 找 人 求助 勢必 不會 有 什麼 好 下場 , 因為 大家 一定 會 相信 看來 極為 富有 、 裝扮 華麗 的 范德邁 夫人 而 不 相信 我 的 話 。 他們 會 認為 我 是 大腦 受損 才 自以為 受到 『 迫害 』 。 我 感覺到 , 一旦 他們 識破 了 我 的 謊言 , 我 那 累積 已 久 的 恐懼 一定 會 讓 我 徹底 崩潰 。 」 詹姆斯 爵士 點點頭 , 表示 理解 。 「 范德邁 夫人 是 個 能 說善道 的 女人 。 憑 她 的 口才 和 社會 地位 , 大家 輕易 就 會 聽信 她 的 話 。 你 這 種 匪夷所思 的 指控 , 確實 不 容易 取信於人。 」 「 我 就是 這麼 想 。 最後 他們 把 我 送進 伯恩茅斯 的 一 家 療養院 。 一 開始 我 不能 斷定 這 是 騙局 還是 真正 的 治療 , 有 個 護士 專門 負責 照料 我 , 因為 我 是 個 特殊 的 病人 。 她 待 我 很 好 , 舉止 也 很 正常 , 就 在 我 決定 信任 她 、 以 實情 相告 的 時候 , 仁慈 的 上帝 及時 拯救 了 我 , 我 才 沒有 落入 陷阱 。 那 天 我 的 房門 正好 半 掩 , 我 聽到 她 在 走道 上 跟 什麼 人 談話 , 原來 她 也 是 他們 一 夥 的 ! 那些 人 依然 認為 我 可能 是 裝假 唬人 , 所以 安排 她 來 檢驗 我 的 真假 。 從此 以後 , 我 變 得 異常 敏感 和 神經質 , 不 敢 相信 任何 人 。 「 現在 回想 起來 , 我 那時 是 在 自我 麻痺 。 沒 多久 , 我 幾乎 忘 了 我 是 真正 的 珍‧芬恩 。 我 太 刻意 去 扮演 珍妮特‧范德邁 這 個 角色 , 以致於 神經 出 了 毛病 。 我 真的 病倒 了 , 一連 幾 個 月 都 處於 麻木 恍惚 的 狀態 。 我 確定 自己 來日 無 多 , 既然 如此 , 一切 都 不 重要 了 。 有 人 說 , 一 個 神志 清醒 的 人 一旦 送進 瘋人院 , 最後 往往 會 變成 瘋子 。 我 想 , 當時 我 的 情形 就 是 如此 。 我 扮演 的 角色 幾乎 成 了 我 的 第二 天性 , 到 後來 甚至 不 知 喜怒哀樂 , 只有 冷漠 和 麻木 。 我 就 這樣 過 了 好幾 年 。 「 接著 , 事情 突然 有 了 變化 。 范德邁 夫人 從 倫敦 來到 療養院 , 她 和 醫生 問 了 我 一些 問題 , 進行 了 各 種 治療 實驗 , 還 提到 要 把 我 送到 巴黎 的 一 個 專家 那裏 去 , 不過 終究 沒 敢 冒險 。 我 聽到 一些 談話 , 好像 說 還 有 別人 ── 我 的 幾 個 朋友 ── 也 在 找 我 。 後來 我 才 知道 , 那 個 照料 我 的 護士 假扮成 我 去 了 巴黎 , 找 那 位 專家 診治 。 專家 讓 她 接受 了 一些 嚴格 的 測試 , 指出 她 的 喪失 記憶 是 偽裝 的 。 她 記下 了 專家 的 測試 方法 , 回來 對 我 進行 同樣 的 測試 。 我 敢 說 , 要 矇騙 一 個 一生 都 在 從事 這 類 研究 的 專家 實在 困難 , 不過 這 一 回 我 還是 硬撐 到底 。 我 很 久 都 沒 把 自己 當成 珍‧芬恩 了 , 因而 比較 容易 通過 測試 。 「 一 天 晚上 , 他們 臨時 接到 命令 把 我 匆匆 送到 倫敦 , 把 我 帶回 蘇活區 那 間 屋子 裏 。 我 一 離開 療養院 就 感覺 煥然一新 , 就 好像 某 種 埋藏 許久 的 東西 甦醒 了 過來 。 「 他們 要 我 去 伺候 貝里福 先生 ( 當然 , 我 當時 並 不 知道 他 的 名字 ) 。 我 懷疑 這 又 是 一 個 圈套 , 可是 他 看來 一 臉 誠實 模樣 , 我 很 難 相信 他 是 在 演戲 。 不過 我 對 自己 的 言行 依然 戒慎 小心 , 因為 我 知道 我們 的 談話 會 被 偷聽 。 牆 的 上方 就 有 一 個 小 孔 。 「 那 個 星期天 下午 , 不 知道 他們 得到 了 什麼 訊息 , 引起 了 一 場 騷動 。 趁著 他們 不 注意 , 我 偷聽到 他 即將 被 殺 的 消息 。 後來 發生 的 事 你們 都 已 知道 , 我 就 不 說 了 。 我 想 我 還 有 時間 衝回去 把 文件 從 藏匿處 取出來 , 可是 不幸 被 人 抓到 , 我 於是 大聲 尖叫 說 他 逃跑 了 , 一 面 還 喊 著 要 回 瑪格麗特 那裏 去 。 這 名字 我 故意 大聲 喊 了 三 遍 , 我 知道 別人 一定 以為 我 指 的 是 范德邁 夫人 , 可是 我 其實 是 希望 貝里福 先生 能 因此 注意到 那 幅 畫 。 他 在 第一 天 就 取下 了 一 幅 畫 , 這 也 是 我 遲遲 不 敢 相信 他 的 原因 。 」 珍‧芬恩 停 了 下來 。 「 這麼 說 , 」 詹姆斯 爵士 緩緩 說道 , 「 文件 還 在 房間 那 幅 畫 的 背後 。 」 「 是 的 。 」 說完 她 漫長 而 緊張 的 故事 後 , 珍 已經 虛脫 地 倒 在 沙發 上 。 詹姆斯 爵士 站起身 , 看看 錶 。 「 來 吧 , 」 他 說 。 「 我們 必須 馬上 離開 。 」 「 今晚 就 離開 ? 」 陶品絲 問 , 狀 甚 驚訝 。 「 明天 恐怕 就 太 遲 了 , 」 詹姆斯 爵士 神色 凝重 地 說 。 「 而且 , 如果 我們 今晚 離開 , 還 有 機會 抓住 那 個 超級 大 罪犯 ── 布朗 先生 。 」 四周 頓時 一 片 死寂 。 詹姆斯 爵士 繼續 說道 : 「 毫無 疑問 , 你們 到 這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