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朋友 家 做 了 幾 年 。 現在 她 已經 和 那 個 保姆約定好 ── 朋友 的 孩子 將要 回國 就學 ── 那 保姆 同意 等 孩子 們 離開 的 時候 到 寇西 太太 這裏 來 。 寇西 太太 身體 纖弱 , 這 次 帶 著 一 個 這麼 小 的 嬰兒 旅行 , 覺得 很 緊張 。 因此 , 寇西 少校 就 安排好 , 讓 我 陪 她 一起 去 , 照顧 她 和 小孩子 。 而 日後 如果 沒有 找到 一 個 需要 在 回國 途中 雇請 護士 的 人 , 他們 會 負責 我 回國 的 旅費 。 我 想 沒有 必要 描述 寇西 夫婦 和 他們 的 小孩 了 。 那 小孩 很 可愛 , 寇西 太太 人 也 很 好 , 不過 是 屬於 有些 急躁型 的 女人 。 我 很 喜歡 這 次 航行 , 我 從未 在 海 上 航行 如此 之 久 。 瑞利 醫師 也 在 船 上 , 他 是 一 個 黑髮 、 長 臉 的 人 , 常常 以 低沉 、 悲傷 的 聲調 講述 各 種 各 樣 奇聞 異事 。 我 想 他 喜歡 開 我 的 玩笑 , 常常 對 我 說 一些 荒誕不經 的 事 , 看 我 是否 相信 。 他 在 一 個 叫做 哈沙尼 的 地方 當 醫師 。 哈沙尼 位於 離 巴格達 一 天 半 旅程 的 地方 。 「 年輕 的 卡爾‧芮德 。 實際 上 並 沒有 對 他 不利 的 證據 , 但是 , 我們 如果 靜下來 想想 , 有 幾 個 事實 , 你 就 不得不 承認 ── 他 的 年紀 符合 , 他 有 一 個 德國 名字 , 他 是 今年 新來 的 , 而且 他 有 機會 下毒手 。 他 只要 由 攝影室 出來 , 穿過 院子 就 行 了 。 事 後 , 他 可以 趁 院 裏 沒 人 的 時候 再 趕回來 。 當 他 不 在 攝影室 走 的 時候 , 萬一 有 人 走進來 , 他 可以 說 , 他 在 暗房 裏 。 我 並 不 是 說 他 就 是 你 要 找 的 兇手 , 我 只是 認為 , 假若 你 要 懷疑 什麼 人 , 和 其他 幾 個 人 一 比 , 他 的 可能性 最 大 。 」 白羅 先生 似乎 並 不 十分 接納 他 的 意見 。 他 嚴肅 的 點點頭 , 但是 表示 懷疑 。 「 是 的 , 」 他 說 。 「 他 似乎 是 最 可能 這樣 做 的 。 但是 , 事實 也許 沒 那樣 簡單 。 」 然後 他 說 , 「 我們 不要 再 多 說 了 , 如果 可以 , 我 想 去 命案 現場 查看 一下 。 」 「 當然 可以 , 」 連 納 博士 摸索 著 他 的 衣袋 , 然後 瞧瞧 瑞利 醫生 。 「 梅特藍 上尉 拿去 了 。 」 他 說 。 「 梅特藍 早 就 把 它 交給 我 了 , 」 瑞利 醫生 說 。 「 他 必須 離開 這裏 , 去 辦 那 個 庫德人 的 案子 。 」 他 把 鑰匙 拿出來 。 連 納 博士 猶豫 的 說 : 「 假若 我 不 ── 你 會 介意 嗎 ? 也許 , 護士 小姐 ── 」 「 當然 , 當然 , 」 白羅 說 。 「 我 很 了解 。 我 不會 讓 你 增加 不 必要 的 痛苦 。 護士 小姐 , 勞駕 , 請 你 陪 我 去 吧 。 」 「 當然 。 」 17 盥洗台 上 的 污跡 連納 太太 的 屍體 已經 送到 哈沙尼 去 驗屍 了 。 除此外 , 她 的 房間 一切 原封不動 。 裏面 的 東西 很少 , 所以 警察 沒 費 多 大 工夫 就 檢查完 了 。 當 你 走進去 的 時候 , 可以 看見 , 門 的 右邊 就 是 床 。 正 對著 房門 有 兩 個 裝有 鐵條 的 窗戶 , 正 對 農野 。 兩 窗 之間 有 一 個 單色 附 兩 個 抽屜 的 桌子 。 連 納 太太 就 拿 它 當 梳妝台 用 。 靠 東邊 的 牆 上 有 一 排 鉤子 , 掛 著 一些 衣服 , 都 有 布袋 保護 著 , 還 有 一 個 松木 五斗櫥 。 門 的 左邊 是 一 個 盥洗台 , 房子 中央 擺 著 一 個 相當 寬大 質樸 的 橡木桌 , 上面 有 吸墨紙 、 墨水瓶 , 和 一 個 小 公事包 。 連納 太太 那 幾 封 匿名信 就 是 保存 在 那 個 公事包 裏 。 窗簾 是 用 本 地 材料 做 的 , 很 短 的 布片 , 上面 有 橘紅 的 條子 。 石板地 上面 舖 著 羊皮 地毯 。 三 塊 窄長形 的 白條紋 褐色 毯子 舖 在 窗戶 和 盥洗台 前面 。 還 有 一 塊 比較 大 、 質料 比較 好 的 白 底 褐色 條紋 的 地毯 舖 在 床 和 寫字台 之間 。 房 裏 沒有 衣櫥 、 壁凹 或者 長 窗簾 ── 事實 上 沒有 任何 可以 藏身 的 地方 。 床 是 樸素 的 鐵床 , 上面 舖 著 有 印花布 的 被單 。 這 房 裏 唯一 奢華 的 東西 就 是 三 個 枕頭 , 都 是 最 上等 柔軟 的 波紋 鴨絨 質料 。 除了 連納 太太 以外 , 沒 人 有 那樣 的 枕頭 。 瑞利 醫生 簡短 漠然 的 說明 連納 太太 屍體 在 什麼 地方 發現 ── 在 床 邊 的 地毯 上 , 縮成 一 團 。 為了 要 舉例 說明 他 的 話 , 他 招招手 , 叫 我 走過去 。 「 你 如果 不 介意 的話 , 護士 小姐 ── 」 他 說 。 我 並 不 是 神經質 的 人 , 所以 , 我 就 蹲 在 地 下 , 盡量 擺成 連納 太太 屍首 被 發現 時 的 姿態 。 連 納 博士 發現 她 的 時候 , 把 她 的 頭 抬起來 過 。 但是 , 我 仔細 的 問 過 他 。 他 顯然 沒有 改變 過 她 的 姿態 。 「 看起來 好像 非常 容易 了解 , 」 白羅 說 。 「 她 在 床 上 躺 著 , 睡著 了 , 或者 正在 休息 ── 有 人 開 了 門 , 她 抬頭 一 望 , 起來 ── 」 「 於是 他 就 將 她 打倒 , 」 醫師 將 他 的 話 說完 。 「 那 一 擊 會 導致 知覺 喪失 , 不久 就 會 致死 。 你 知道 ── 」 他 用 專業 的 字眼 說明 傷害 的 情形 。 「 那麼 , 沒 流 多少 血 了 ? 」 白羅 說 。 「 不 , 血 在 體 內 滲進 腦子 。 」 「 啊 ! 」 白羅 說 。 「 那 似乎 是 無可 懷疑 了 ── 除了 一 件 事 。 假若 進來 的 是 個 陌生人 , 連 納 太太 為什麼 不 立刻 喊 救命 呢 ? 她 如果 叫喊 , 也許 就 獲救 了 。 雷休蘭 護士 也許 就 會 聽見 她 的 喊叫聲 , 還 有 奧莫特 和 那 個 孩子 也 是 。 」 「 那 是 很 容易 解答 的 , 」 瑞利 醫生 冷冷 的 說 。 「 因為 那 不 是 一 個 陌生人 。 」 白羅 點點頭 。 「 是 的 , 」 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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