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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答 : 「 是 被 一 種 相當 大 、 很 重 的 東西 擊斃 的 , 沒有 稜角 。 譬如說 , 一 個 雕像 的 圓座 , 像 那樣 的 東西 。 提醒 你 , 我 並 不 認為 就 是 那 個 東西 , 而是 指 那 一 類 的 東西 。 那 一 擊 用 了 很 大 的 力量 。 」 「 是 一 個 強而有力 的 手臂 施打 的 嗎 ? 男人 的 手臂 ? 」 「 是 的 , 除非 ── 」 「 除非 什麼 ? 」 瑞利 醫生 很 慢 的 說 : 「 我 想 , 連 納 太太 很 可能 曾經 跪下來 ── 若是 那 種 情形 , 從 上面 用 沉重 的 器具 打下來 , 就 不 需要 那麼 大 的 力氣 。 」 「 跪下來 , 」 白羅 沉思 一下 說 , 「 這 是 一 個 想法 , 是 的 。 」 「 注意 , 這 只 是 一 個 想法 , 」 那 位 醫師 趕快 指出 , 「 絕對 沒有 什麼 證據 可以 顯示 就 是 這樣 的 。 」 「 但是 , 這 是 可能 的 。 」 「 是 的 。 由 各 種 情形 看來 , 這 不 是 空想 。 當 她 本能 地 想到 要 喊叫 時 已經 太晚 了 ── 她 知道 沒 人 能 及時 趕來 救 她 , 由於 恐懼 , 她 沒 喊叫 , 卻 跪下 哀求 饒命 。 」 「 是 的 , 」 白羅 思索 著 說 。 「 這 是 一 個 想法 。 」 這 是 一 個 理由 毫不 充份 的 想法 , 我 暗想 道 。 我 絕對 無法 想像 連 納 太太 會 對 任何 人 下跪 。 白羅 慢慢 走到 房間 各 處 看看 , 他 開開 窗戶 , 試試 那些 鐵條 , 將 頭 鑽出去 , 確定 了 肩膀 不可能 跟著 頭 一同 鑽出 鐵欄杆 。 「 你 發現 她 的 屍體 時 , 窗戶 緊閉 , 」 他 說 。 「 當 你 在 十二點 四十五分 離開 她 的 時候 , 是 不 是 也 關 著 ? 」 「 是 的 , 在 下午 都 是 關 著 。 這些 窗戶 不 像 客廳 和 飯廳 , 外面 沒 釘 鐵紗窗 。 窗戶 關 著 可以 防止 蒼蠅 飛進來 。 」 「 而且 , 無論如何 , 誰 也 無法 由 那裏 鑽進來 , 」 白羅 沉思 著 說 , 「 這些 牆壁 是 用 最 結實 的 材料 ── 泥磚 ── 建造 的 , 而且 沒有 活門 , 沒有 天窗 。 要 走進 這 個 房間 只 有 一 個 辦法 , 由 房門 進來 。 進入 房門 也 只 有 一 個 辦法 , 經過 院子 。 而且 這 院子 只 有 一 個 入口 , 那 就 是 拱門 , 在 拱門 外面 有 五 個 人 , 他們 的 說法 都 是 一樣 的 。 啊 , 我 想 他們 沒有 撒謊 。 對 , 他們 沒有 撒謊 , 他們 不 是 因 受賄 而 三緘其口 。 那 個 兇手 當時 就 在 這裏 。 」 我 沒 說 什麼 。 我們 先前 圍桌 而 坐 的 時候 , 我 不 是 也 有 同樣 的 感覺 嗎 ? 白羅 在 房間 四處 搜查 。 他 由 五斗櫥 上 拿起 一 張 相片 。 上面 是 一 個 留 著 白 山羊 鬍鬚 的 老人 。 他 好奇 的 望望 我 。 「 那 是 連 納 太太 的 父親 。 」 我 說 。 「 是 她 告訴 我 的 。 」 他 把 相片 放下 , 然後 瞧瞧 梳妝台 上 的 東西 , 都 是 些 簡樸 的 龜甲 製品 , 簡單 , 但是 完好 。 他 瞧瞧 書架 上 的 書 , 大聲 唸出 書名 。 「 《 希臘人 概論 》 、 《 相對論 入門 》 、 《 斯坦侯普 夫人傳 》 、 《 克魯號 》 、 《 返回 麥修撒拉 》 、 《 林達‧康頓傳 》 。 是 的 , 由 這些 書籍 我們 可以 看出 , 你們 這 位 連 納 太太 不 是 一 個 傻瓜 。 她 很 有 頭腦 。 」 「 啊 , 她 是 一 個 很 聰明 的 人 , 」 我 熱切 的 說 。 「 讀 過 很多 書 , 樣樣 精通 。 她 絕非 平庸 之 輩 。 」 他 瞧瞧 我 , 笑 了 笑 。 「 對了 , 」 他 說 。 「 這 一 點 我 已經 了 解 了 。 」 他 過去 繼續 查看 , 他 走到 盥洗台 前面 站 了 一會兒 , 只 見 上面 擺 著 許多 瓶子 和 面霜 。 然後 , 突然之間 , 他 跪下來 , 檢查 那 塊 地毯 。 我 和 瑞利 醫生 馬上 過去 和 他 一起 檢查 。 他 在 查看 一 塊 小小 、 深褐色 的 污點 , 在 地毯 的 褐色 部份 幾乎 是 看 不 見 的 。 事實 上 那 塊 污痕 是 因為 蔓延到 一 個 白條紋 上 才 被 看見 的 。 「 你 覺得 怎麼樣 , 醫生 ? 」 他 說 。 「 這 是 血跡 嗎 ? 」 瑞利 醫生 跪下來 看 。 「 也許 是 的 , 」 他 說 。 「 你 要 想 讓 我 確定 一下 , 我 可以 檢查 。 」 「 那麼 , 勞駕 。 」 白羅 先生 又 查 那 個 水瓶 和 洗臉盆 。 那 水瓶 擺在 盥洗台 的 一 邊 , 洗臉盆 是 空 的 , 但是 盥洗台 旁邊 有 一 個 舊 煤油桶 , 是 盛髒水 用 的 。 他 轉身 對 我 說 : 「 你 記得 嗎 , 護士 小姐 , 你 在 十二點 四十五分 離開 連 納 太太 的 時候 , 這 水瓶 是 在 洗臉盆 外面 呢 ? 或是 在 裏面 ? 」 「 我 不能 肯定 , 」 過 了 一 兩 分鐘 , 我 說 。 「 我 倒 覺得 是 擺在 洗臉盆 裏面 的 。 」 「 啊 ? 」 「 不過 , 你 要 知道 , 」 我 連忙 說 , 「 這 只 是 猜測 , 因為 , 通常 都 是 那樣 。 僕人 午餐 後 都 是 把 它 像 那樣 放 著 。 我 只是 覺得 , 如果 不 在 臉盆 裏 , 我 會 注意到 的 。 」 他 很 欣賞 的 點點頭 。 「 是 的 , 我 了解 這 一 點 。 這 是 由於 你 受 過 醫院 的 訓練 。 病房 裏 的 東西 若 沒 在 原來 的 地方 , 你 就 會 把 它 擺對 , 而且 不會 意識到 自己 這樣 做 。 那麼 , 命案 之後 呢 ? 是 不 是 和 現在 的 情形 一樣 ? 」 我 搖搖頭 。 「 當時 我 沒 注意 , 」 我 說 。 「 我 當時 極 欲 知道 的 , 只 是 這裏 是否 有 可以 隱藏 的 地方 , 或者 兇手 是否 遺留下 什麼 東西 。 」 「 這 是 血跡 , 沒 錯 。 」 瑞利 醫生 爬起來 說 。 「 這 個 很 重要 嗎 ? 」 白羅 困惑 得 直 皺 眉頭 , 很 急躁 的 將 兩 手 一 甩 。 「 我 不 知道 , 我 怎麼 會 知道 ? 這 也許 毫不 重要 。 要 我 推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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