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 我 一向 覺得 你 父親 是 個 很 好 的 友伴 。 」 為什麼 他 不 想 只 跟 她 在一起 ， 就 像 她 只 想 跟 他 在一起 那樣 ？ 為什麼 他 渴望 其他 人 陪伴 ── 她 父親 、 海絲塔 ？ 瑪麗 感到 一 股 無奈 的 怒氣 掠過 心頭 。 她 母親 ， 就 像 往常 一般 ， 將 稱心如意 。 但是 她 並 沒有 得逞 … … 她 已經 死 了 。 只是 如今 ， 一切 又 將 被 挑起 。 為什麼 ， 噢 ， 為什麼 ？ 而且 ， 為什麼 菲利普 對 這 件 事 的 態度 那麼 惹 人 討厭 ？ 滿懷 疑問 ， 想要 查明 ， 扯進 跟 他 無關 的 閒事 裏 ？ 他 說 要 設下 陷阱 … … 什麼 樣 的 陷阱 ？ ＊　＊　＊ 李奧‧阿吉爾 望 著 晨曦 ， 它 朦朧 的 灰色 光芒 緩緩 充溢 室 內 。 他 非常 謹慎 地 想好 了 一切 。 對 他 來 說 事情 十分 明朗 ── 他 和 關黛 面對 的 是 什麼 。 他 躺 在 床 上 用 胡遜 主任 的 角度 來 看 整 個 事情 。 瑞琪 進來 告訴 他們 傑克 的 事 ── 他 的 粗野 以及 他 的 威脅 。 關黛 圓滑 地 退到 隔壁 房間 去 ， 而 他 試 著 安慰 瑞琪 ， 告訴 她 說 ， 她 堅持 立場 完全 正確 ， 再 幫助 傑克 並 沒有 好處 ， 說 不管 是 好 是 壞 ， 他 都 得 自己 去 面對 。 而後 她 比較 心安 的 離去 了 。 然後 關黛 回到 房 裏 ， 整理好 要 寄出去 的 信件 ， 問 說 還 有 沒 有 事 要 做 ， 她 的 語氣 表達出 比 實際 言詞 更多 的 意思 。 而 他 謝謝 她 ， 說 沒 事 了 。 她 說 聲 晚安 然後 走出 房門 ， 沿著 走道 過去 ， 然後 下樓 ， 經過 瑞琪 的 房間 ── 她 正 坐 在 她 書桌 前 ， 然後 在 沒有 人 看見 她 的 情況 下 出 了 前門 … … 而 他 一 個 人 坐 在 書房 裏 ， 沒有 人 來 管 他 究竟 有沒有 離開 書房 下樓 到 瑞琪 的 房間 去 。 就是 這樣 ， 兩 個 人 都 有 行兇 的 機會 。 還 有 動機 ， 因為 那 時候 他 已經 愛上 關黛 ， 而 她 也 已經 愛上 了 他 。 但 沒有 任何 一 個 人 能 證明 他們 是 無辜 或是 有罪 的 。 ＊　＊　＊ 四分之一 里路 外 ， 關黛 兩 眼 乾澀 ， 躺 著 睡 不 著 。 她 的 雙手 緊握 ， 想 著 她 有 多麼 恨 瑞琪 。 而 在 黑暗 中 ， 瑞琪‧阿吉爾 正 說 著 ： 「 你 以為 一旦 我 死掉 你 就 可以 得到 我 丈夫 。 但是 你 得 不 到 … … 你 得 不 到 ， 你 永遠 得 不 到 他 。 」 ＊　＊　＊ 海絲塔 在 做夢 。 她 夢見 她 跟 唐納德‧葛瑞 在一起 ， 而 他 突然 在 無底 深淵 邊緣 丟下 她 不 管 。 她 害怕 得 大叫 ， 然後 ， 在 深淵 的 另 一 邊 ， 她 看見 亞瑟‧卡格里 正 站 在 那裏 向 她 伸出 雙手 。 她 大聲 責罵 他 ︰ 「 你 為什麼 這樣 對待 我 ？ 」 而 他 回答 ： 「 我 是 來 幫助 你 的 … … 」 ＊　＊　＊ 靜靜 躺 在 客房 的 小 床 上 ， 堤娜 呼吸 正常 而 溫和 ， 但是 卻 睡 不 著 。 她 想到 阿吉爾 夫人 ， 沒有 感激 也 沒有 怨恨 ── 只有 愛 。 是 因為 阿吉爾 夫人 她 才 有得 吃 、 有得 喝 、 有 溫暖 、 有 玩具 、 有 舒適 生活 。 她 愛 阿吉爾 夫人 ， 她 死 了 她 很 難過 … … 但 現在 不再 這麼 單純 了 。 本來 無所謂 ， 當 兇手 是 傑克 的 時候 … … 然而 ， 如今 呢 ？ 13 胡遜 主任 溫文有禮 地 一一 看 著 他們 。 當 他 說話 時 ， 語氣 歉然而 具 說服力 。 「 我 知道 對 你們 大家 來 說 一定 非常 痛苦 ， 」 他 說 ， 「 不得不 再度 經歷 這 一切 。 但是 ， 我們 真的 別 無 選擇 。 你們 看過 公告 了 ， 我 想 ？ 所有 的 早報 上 都 有 。 」 「 特赦 ， 」 李奧 說 。 「 這些 措辭 總是 令 人 不 太 舒服 ， 」 胡遜 說 。 「 落伍 的 東西 ， 就 像 大部份 的 法律 用語 。 但是 意義 十分 明顯 。 」 「 這 表示 你們 犯 了 錯誤 ， 」 李奧 說 。 「 是 的 ， 」 胡遜 乾脆 地 承認 。 「 我們 犯 了 錯誤 。 」 過 了 一 分鐘 ， 他 接著 又 說 ： 「 當然 ， 沒有 卡格里 博士 的 證詞 ， 這 真的 是 無可 避免 的 。 」 李奧 冷冷 地 說 ： 「 當 你們 逮捕 我 兒子 的 時候 ， 他 告訴 過 你們 ， 他 那 天 晚上 搭 過 別人 的 便車 。 」 「 噢 ， 是 的 ， 他 是 告訴 過 我們 。 而 我們 確實 盡力 查證 過 ， 但是 我們 找 不 到 任何 證據 。 我 十分 了解 ， 阿吉爾 先生 ， 你們 對 這 整 個 事件 一定 感到 非常 痛恨 。 我 不 是 在 告罪 道歉 。 我們 警方 要 做 的 事 是 蒐集 證據 ， 證據 送到 檢察官 那裏 由 他 決定 案子 成 不 成立 。 就 這 個 案子 來 說 ， 他 的 決定 是 成立 。 如果 可能 的話 ， 我 請求 你們 不要 再 存有 任何 怨恨 的 心理 ， 只要 把 當時 的 事實 和 時間 地點 再 說 一 遍 。 」 「 現在 這麼 做 有 什麼 用 ？ 」 海絲塔 猛然 開口 。 「 不管 是 誰 幹 的 ， 他 早 就 跑 得 遠遠的 了 ， 你們 永遠 也 找 不 到 。 」 胡遜 主任 轉 過 頭 去 看 她 。 「 可能 那樣 ── 也 可能 不會 ， 」 他 溫和 地 說 。 「 說到 我們 尋人 成功 的 次數 ， 你 一定 會 感到 驚訝 ， 有時候 是 在 好 個 幾 月 以後 。 這 得 歸功於 耐心 ， 還 有 絕不 罷休 的 毅力 。 」 海絲塔 轉 過 頭 去 ， 而 關黛 好像 受到 一 陣 冷風 似地 迅速 顫抖 一下 。 她 活躍 的 想像力 感覺 得 到 這 番 平靜 話語 背後 隱藏 的 威脅 。 「 現在 拜託 你們 了 ， 」 胡遜 說 。 他 一 臉 期待 地 看 著 李奧 。 「 我們 從 你 開始 ， 阿吉爾 先生 。 」 「 你 到底 想 知道 什麼 ？ 你 一定 有 我 原先 的 供詞 吧 ？ 現在 要 我 說 ， 或許 就 沒 那麼 精確 了 。 確切 的 時間 是 會 忘記 的 。 」 「 噢 ， 這 我們 了解 。 但是 有 一些 小 事 可能 會 出現 ， 那些 當時 疏忽 了 的 事 。 」 「 過 了 這麼 些 年 回 過 頭 再 看 ， 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