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3,804 in text YL20140603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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聲 晚安 , 問 他 是否 要 我 幫忙 , 然後 走開 就 好 了 。 但是 連 納 博士 不 在 那裏 , 那 個 辦公室 的 本身 是 開 著 燈 的 , 裏面 除了 詹森 小姐 之外 什麼 人 也 沒有 。 她 伏 在 桌 上 哭 , 彷彿 已經 肝腸寸斷 了 。 那 情形 使 我 大吃一驚 , 她 本來 是 那樣 鎮定 、 那樣 能 控制 自己 的 人 , 看到 她 這 個 樣子 , 真 覺得 可憐 。 「 究竟 是 怎麼 啦 , 親愛的 ? 」 我 叫道 。 我 摟 著 她 又 拍拍 她 。 「 好了 , 好了 。 這樣 是 無濟於事 的 , 千萬 不要 獨自 坐 在 這裏 哭 。 」 她 沒 回答 , 我 感覺 得 出 她 痛苦 萬分 , 抽噎 得 混身 發抖 。 「 別 哭 , 親愛的 , 別 哭 , 」 我 說 。 「 忍 一 忍 , 我 去 給 你 泡 一 杯 熱 茶 。 」 她 抬起 頭 來 說 : 「 不必 , 不必 , 沒有 關係 , 護士 小姐 , 我 這樣 真是 太 丟臉 了 。 」 「 你 有 什麼 煩惱 , 我 親愛的 ? 」 我 問 。 她 沒有 馬上 回答 , 後來 她 說 : 「 這 一切 太 駭人 了 。 」 「 現在 不要 想 它 , 」 我 對 她 說 , 「 木 已 成 舟 , 無可 挽救 , 煩惱 是 沒用 的 。 」 她 坐直 些 , 然後 開始 輕拍 著 自己 的 頭髮 。 「 我 是 在 騙 自己 , 」 她 用 她 那 沙啞 的 聲音 說 , 「 我 一直 在 打掃 這 個 辦公室 , 順便 整理 一下 , 我 想 最好 做 點 事情 。 後來 , 我 突然 想到 … … 非常 難過 ── 」 「 是 的 , 是 的 , 」 我 急忙 說 , 「 你 現在 所 需要 的 是 一 杯 熱 茶 和 一 個 暖水壺 , 然後 躺到 床 上 休息 。 」 結果 , 她 照 我 的 意思 做 了 , 因為 她 怎樣 抗議 我 都 不理 。 「 謝謝 你 , 護士 小姐 , 」 我 送 她 上床 後 , 她 啜 著 熱 茶 , 暖 水壺 也 有 了 。 這 時候 她 說 , 「 你 實在 是 一 個 親切 而 聰明 的 人 , 我 並 不 常 這麼 失態 。 」 「 啊 , 在 這 種 時期 , 任何 人 都 可能 這樣 , 」 我 說 。 「 一 件 事 令 人 煩惱 , 又 加上 另 一 件 。 緊張 、 驚駭 , 這裏 有 警察 , 那裏 有 警察 , 到處 都 有 警察 ! 啊 , 我 自己 也 覺得 神經 緊繃 。 」 她 有些 奇怪 地 慢慢 說 : 「 你 剛才 說 的 話 很 有 道理 。 木 已成舟 , 無可 挽救 。 」 她 沉默 片刻 , 然後 ── 我 覺得 很 怪 ── 她 又 說 : 「 她 並 不 是 一 個 好 女人 。 」 不過 , 我 沒 爭論 這 一 點 , 詹森 小姐 和 連 納 太太 合不來 在 我 看來 是 很 自然 的 事 。 我 想 , 不 知道 詹森 小姐 是 不 是 暗地 高興 連 納 太太 已經 死 了 ? 還 有 , 她 是否 會 因為 這樣 想 而 感到 難為情 ? 我 說 : 「 你 現在 去 睡覺 , 不要 擔心 什麼 。 」 我 撿起 一點 東西 , 把 她 的 房間 收拾 整齊 , 像是 搭 在 椅背 上 的 襪子 呀 , 掛衣架 上 的 套裝 。 地板 上 有 一 團 揉 的 紙 , 想必 是 由 衣袋 裏 掉出來 的 。 我 把 那 張 紙 弄平 , 想 看看 是否 該 扔掉 , 她 突然 嚇 我 一 大 跳 。 「 把 那 個 拿給 我 ! 」 我 給 她 了 , 有些 吃驚 。 她 叫 的 聲音 簡直 是 不容 分說 。 她 由 我 手 中 拿過去 ── 可以 說 是 奪 了 過去 ── 然後 拿到 蠟燭 上面 燒 , 直到 燒成 灰燼 才 罷休 。 就 像 我 所 說 的 , 我 吃 了 一 驚 , 所以 只是 眼睛 睜大 瞧 著 她 。 我 沒 時間 看 那 張 紙 的 內容 , 她 奪得 那麼 快 。 但是 奇怪 得很 , 那 張 紙 燃 著 以後 , 捲成 一 捲 , 朝 我 這 方向 吹過來 , 於是 我 看到 紙 上面 有 墨水 寫就 的 字 。 等到 我 上床 睡覺 的 時候 , 我 才 想到 , 為什麼 那些 字 看起來 很 熟悉 。 那 紙 上 的 字 和 那些 匿名信 上 的 筆跡 一樣 。 這 就 是 為什麼 詹森 小姐 懊悔 得 受不了 , 然後 有 那 一 陣 情緒 的 發作 嗎 ? 原來 自始至終 那些 匿名信 都 是 她 寫 的 嗎 ? 20一一 造訪 我 不妨 承認 , 這 個 想法 使 我 大吃一驚 。 我 從未 想到 詹森 小姐 會 與 那些 信 有 關係 。 麥加多 太太 , 也許 可能 。 但是 詹森 小姐 是 一 個 很 有 教養 的 女子 , 非常 能夠 自制 、 非常 通情達理 。 但 我 還 記得 那 天 晚上 白羅 先生 和 瑞利 醫生 的 談話 , 我 想 原因 可能 就 在 此 。 假若 寫 那些 信 的 人 是 詹森 小姐 , 這 就 可以 說明 許多 事 。 要 知道 , 我 絕對 不 曾 想到 詹森 小姐 會 與 這 命案 有 關係 。 但是 , 我 確實 可以 看出 , 她 對 連 納 太太 的 憎惡 可能 會 使 她 抵不住 那 種 誘惑 , 她 一定 要 ── 啊 , 用 一 句 粗俗 的 話 說 ── 一定 要 嚇 得 她 直 叫 媽 ! 她 可能 希望 把 連納 太太 嚇離 發掘場 。 但是 後來 連 納 太太 讓 人 害死 了 。 詹森 小姐 十分 懊悔 , 感到 非常 痛苦 ── 首先 是 因為 自己 不 該 殘忍 的 做出 那 種 惡作劇 。 同時 , 也許 是 因為 她 發現到 那些 信 可能 成為 真 兇手 的 大好 護身符 , 所以 她 崩潰 得 那麼 快 。 我 相信 她 的 內心 是 善良 的 。 而且 , 這 也 可以 說明 她 為什麼 緊抓住 我 安慰 她 的 那 句 : 「 木 已 成 舟 , 無可 挽救 」 來 自我 解嘲 。 還 有 她 那 意味深長 的 評語 , 那 句 為 自己 辯白 的 話 : 「 她 並 不 是 一 個 好 女人 ! 」 現在 的 問題 是 : 我 該 怎麼辦 ? 我 輾轉反側 , 許久 不能 成眠 , 最後 我 決定 一 有 機會 就 讓 白羅 先生 知道 這 件 事 。 第二 天 他 出 城 到 這裏 來 了 , 但是 我 找 不 到 一 個 私下 與 他 密談 的 機會 。 我們 在一起 的 時間 只 有 一 分鐘 , 我 還 來不及 鎮定下來 考慮 如何 開始 , 他 已經 走近 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