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3,808 in text YL20140603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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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方 , 另外 有 一 堆 人 背 著 籃子 走來走去 。 「 那 是 他們 稱為 深坑 的 地方 , 」 我 對 他 說明 。 「 他們 在 那裏 的 發現 不 多 , 除了 一些 垃圾 般 的 碎陶片 。 但是 連 納 博士 說 那些 東西 很 有趣 。 所以 我 想 一定 是 有趣 了 。 」 「 我們 到 那邊 去 吧 。 」 我們 一同 走過去 , 走 得 很 慢 , 因為 正 是 烈日 炎炎 的 時候 。 麥加多 先生 在 那裏 指揮 。 我們 看見 他 在 下面 , 正 和 工頭 談話 。 那 工頭 是 一 個 老頭子 , 看起來 像 隻 烏龜 , 他 那 長 條紋 的 布袍 上面 罩 著 一 件 蘇格蘭 粗 呢 外套 。 要 走下去 到 他們 那裏 有點 困難 , 因為 只有 一 條 很 窄狹 的 路 ── 也 可以 說 是 梯子 。 那些 搬運 籃子 的 工人 不斷 的 走上 走下 。 他們 瞎 得 像是 蝙蝠 似的 , 從 不會 想到 給 你 讓路 。 我 跟 著 白羅 走下去 的 時候 , 他 突然 轉回 頭 來 說 : 「 麥加多 先生 寫字 是 用 右手 或是 用 左手 ? 」 竟然 問 這 個 ! 這 實在 是 個 特別 的 問題 。 我 思索 片刻 , 然後 確定 的 說 : 「 右手 。 」 白羅 不肯 詳細 解釋 。 他 只是 繼續 往 下 走 。 我 跟 在 後面 。 麥加多 那 拉長 的 、 憂鬱 的 面孔 上 露出 笑容 。 白羅 先生 假裝 對 考古 很 感興趣 ── 我 相信 他 事實 上 應該 不會 感興趣 ── 麥加多 先生 立刻 有 了 反應 。 他 對 我們 說 , 他們 已經 在 遺址 所在 的 地方 挖下 十二 個 模坑 。 「 我們 現在 一定 是 挖到 第四 個 千 年期 了 。 」 他 很 熱切 的 說 。 我 始終 以為 「 千 年 之 福 」 ( 基督 復臨 人間 的 一千 年 ) 是 未來 的 事 ── 那 是 指 天下 太平 的 時候 。 麥加多 先生 指出 有 骨骸 的 地區 ( 他 的 手 抖 得 多 厲害 ! 不 知道 他 是 不 是 有 瘧疾 ) 。 然後 他 又 說明 陶器 的 性質 會 有 什麼 變化 , 以及 墳墓 的 事 ── 還 有 , 他們 挖到 一 個 模坑 , 裏面 完全 是 嬰兒 墳墓 ── 可憐 的 小 嬰兒 ; 又 談到 , 那些 彎曲 的 地形 和 方位 , 似乎 可以 顯示出 骨骸 的 位置 。 正當 我們 彎下身 , 要 撿起 角落 裏 一 個 和 一些 陶罐 放 在一起 的 火石刀 時 , 他 突然 狂叫 一 聲 跳起來 。 他 猛 一 轉 回頭 , 發現 我 和 白羅 正 驚愕 的 注視 他 。 他 用 手 輕輕 的 拍拍 他 的 左臂 。 「 有 什麼 東西 刺傷 了 我 , 好像 一 個 灼熱 的 針 刺 了 一下 。 」 這 件 事 馬上 激 得 白羅 活動 起來 。 「 快 , 護士 小姐 , 我們 來 看看 , 雷休蘭 護士 ! 」 我 趕到 前面 。 他 抓住 麥加多 先生 的 手臂 , 非常 熟練 的 把 他 的 卡其布 襯衫 袖子 捲到 肩部 。 「 在 那裏 , 」 麥加多 先生 指說 。 在 肩 下面 大約 三 吋 的 地方 有 一 個 微小 的 洞 , 裏面 滲出 血 來 。 「 奇怪 , 」 白羅 說 。 他 向 捲起 的 衣袖 裏面 仔細 看看 。 「 我 看 不 見 什麼 東西 呀 。 也許 是 螞蟻 咬 的 吧 ? 」 「 擦 點 碘酒 比較 好 。 」 我 說 。 我 總是 隨身 帶 一 個 裝 碘酒 的 小 藥管 , 所以 , 便 趕快 取出來 給 他 擦擦 。 但是 , 我 這樣 做 的 時候 , 有些 心不在焉 , 因為 一 件 迥然不同 的 事情 引起 我 的 注意 。 麥加多 先生 的 手臂 , 由 腕 至 肘 , 有 一 串 小 孔 。 我 很 明白 那 是 什麼 ── 皮下 注射 的 疤痕 。 麥加多 先生 把 捲起 的 衣袖 又 放下來 , 重新 開始 解釋 。 白羅 先生 專心 聽 著 他 的 說明 , 並 沒 將 話題 轉到 連納 夫婦 身 上 。 事實 上 他 根本 沒 問 麥加多 先生 什麼 話 。 不久 , 我們 就 向 麥加多 先生 說 再見 , 然後 爬到 小路 上 。 「 很 乾淨 俐落 , 你 覺得 呢 ? 」 我 的 同伴 問 。 「 乾淨 俐落 ? 」 我 問 。 白羅 先生 由 他 的 上衣 翻領 裏面 取出 一 個 東西 , 很 認真 的 查看 一下 。 我 看到 那 是 一 根 長長 的 縫衣針 。 那 根 針 的 一 頭 滴上 火漆 , 成為 一 個 大 針頭 。 我 不勝 驚奇 。 「 白羅 先生 , 」 我 叫道 。 「 你 做 了 些 什麼 呀 ? 」 「 我 就是 那 個 螫人 的 蟲子 , 是 的 。 我 幹 得 很 乾淨 俐落 , 你 覺得 呢 ? 你 沒 看見 我 的 動作 吧 。 」 那 是 真的 , 我 沒 看見 , 而且 我 相信 麥加多 先生 也 沒 察覺 。 他 想必 是 像 閃電 一樣 的 快速 。 「 但是 , 白羅 先生 , 這 是 為什麼 ? 」 他 用 另外 一 個 問題 回答 我 。 「 護士 小姐 , 你 注意到 什麼 嗎 ? 」 我 慢慢 點點頭 。 「 皮下 注射 的 疤痕 。 」 我 說 。 「 所以 , 現在 我們 知道 一 件 關於 麥加多 先生 的 事 了 。 」 白羅 說 。 「 我 曾經 懷疑 過 , 但是 , 我 不 確定 。 知道 真相 是 非常 必要 的 。 」 然而 , 用 什麼 手段 得知 , 你 卻 不 在乎 ! 我 這樣 想 , 但是 沒 說出口 。 白羅 突然 用 手 拍拍 他 的 衣袋 。 「 哎呀 ! 我 把 手帕 掉到 下面 了 。 那 是 用來藏針 的 。 」 「 我 去 替 你 找回來 。 」 我 說 , 然後 匆匆 回去 。 你 知道 , 到 這 個 時候 , 我 有 一 個 感覺 。 我 覺得 白羅 和 我 有如 一 個 醫生 和 護士 在 治療 病患 ; 更 像是 一 個 手術 , 而 他 就 是 那 個 外科 醫師 。 也許 我 不應該 這樣 說 ── 但是 , 很 奇怪 , 我 開始 感到 很 有 樂趣 。 我 記得 剛剛 受完 護士 訓練 之後 , 我 到 一 個 私人 住家 去 照顧 一 個 病人 。 當時 發現 病人 必須 立即 動手術 。 可是 病人 的 丈夫 性情 古怪 , 對 療養院 印象 不 好 , 怎麼樣 都 不肯 把 太太 送到 療養院 。 他 說 一定 要 在 家 裏 動手術 。 那麼 , 當然 啦 , 對 我 來 說 , 那 是 個 很 好 的 機會 , 不會 有 別人 來 監管 。 我 負責 準備 一切 的 事物 。 當然 , 我 很 緊張 , 醫師 需要 的 每 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