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3,815 in text YL20140603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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感覺 。 我 覺得 白羅 和 我 有如 一 個 醫生 和 護士 在 治療 病患 ; 更 像是 一 個 手術 , 而 他 就 是 那 個 外科 醫師 。 也許 我 不應該 這樣 說 ── 但是 , 很 奇怪 , 我 開始 感到 很 有 樂趣 。 我 記得 剛剛 受完 護士 訓練 之後 , 我 到 一 個 私人 住家 去 照顧 一 個 病人 。 當時 發現 病人 必須 立即 動手術 。 可是 病人 的 丈夫 性情 古怪 , 對 療養院 印象 不 好 , 怎麼樣 都 不肯 把 太太 送到 療養院 。 他 說 一定 要 在 家 裏 動手術 。 那麼 , 當然 啦 , 對 我 來 說 , 那 是 個 很 好 的 機會 , 不會 有 別人 來 監管 。 我 負責 準備 一切 的 事物 。 當然 , 我 很 緊張 , 醫師 需要 的 每 一 件 東西 , 只要 是 想 得到 的 , 我 都 準備好 了 。 但是 , 即使 如此 , 我 仍然 怕 忘記 準備 什麼 東西 。 醫師 的 情形 是 很 難說 的 , 有時候 他們 會 要 你 準備 得 樣樣 齊全 。 但是 後來 一切 都 很 好 。 他 所 要求 的 東西 我 都 準備 到 了 。 等到 手術 結束 之後 , 他 還 告訴 我 , 我 的 服務 是 第一流 的 ── 這 是 大多數 醫師 吝惜 說出口 的 話 。 那 個 普通科 醫生 也 很 好 。 我 獨立 完成 一切 。 那 個 病人 也 復原 了 , 於是 , 皆大歡喜 。 啊 , 我 現在 的 感覺 就 是 那樣 。 從 某 個 觀點 看 , 白羅 先生 會 讓 我 想到 那 個 外科 醫生 。 他 也 是 一 個 矮 個子 。 一 個 醜陋 的 小 老頭 , 面孔 像 個 猴子 , 但是 , 他 是 個 醫術 高超 的 外科 醫生 。 他 本能 的 知道 該 由 什麼 地方 下手 。 我 見 過 不少 外科 醫生 , 我 知道 他們 的 差別 有 多 大 。 我 漸漸 對 白羅 先生 產生 了 信心 。 我 感覺到 他 也 確切 知道 該 怎麼 做 。 我 漸漸 感覺到 我 的 責任 是 幫助 他 ── 就 像 我們 常 說 的 ── 把 鑷子 和 藥棉 都 放 在 手 邊 , 讓 他 隨時 需要 什麼 就 有 什麼 。 所以 , 在 我 而言 , 跑去 替 他 找 手帕 和 撿起 一 位 醫師 扔到 地 下 的 毛巾 一樣 自然 。 我 找到 手帕 回來 的 時候 , 一時 看 不 到 他 。 但是 , 最後 , 我 看到 了 。 他 坐 在 發掘場 不 遠 的 一 個 地方 , 正在 和 蓋瑞 先生 講話 。 蓋瑞 先生 的 工人 站 在 附近 , 拿 著 一 個 上面 刻有 度數 像 大 桿子 的 東西 。 但是 , 就 在 那 個 時候 , 他 對 那 工人 說 了 些 什麼 話 , 那 人 就 把 它 拿走 了 。 看 情形 他 已經 用完 , 現在 暫時 不 用 了 。 現在 我 想 把 下面 一點 弄 清楚 。 你 知道 , 我 不 十分 確定 白羅 先生 到底 要 我 做 什麼 , 或者 不要 我 做 什麼 。 我 的 意思 是 , 他方 才 也許 是 故意 派 我 回去 找 那 塊 手帕 , 想 把 我 支開 。 這 又 是 像 一 個 手術 。 你 必須 遞給 醫師 他 現在 需要 的 東西 , 而 不 是 他 不 需要 的 東西 ── 譬如說 , 把 動脈 鑷子 遞給 他 的 時機 不 對 或是 太 遲 。 謝天謝地 , 我 很 熟悉 在 手術室 的 工作 , 我 不大 可能 在 那裏 犯錯 。 但是 , 辦 這 種 事情 , 我 就 成為 最 缺乏 經驗 的 小 見習生 。 因此 , 我 不得不 特別 當心 , 絕對 不可 出錯 。 當然 , 我 不 認為 白羅 先生 不 想 讓 我 聽到 他 和 蓋瑞 先生 談話 。 因為 , 假若 我 不 在 那裏 , 他 可以 使 蓋瑞 先生 更 好 講話 。 我 不 希望 讓 人 以為 我 是 那 種 喜歡 偷聽 私人 談話 的 女人 。 我 不會 做 那樣 的 事 , 一 分鐘 也 不會 , 無論 怎麼 想 聽 都 不會 ! 我 的 意思 是 , 假若 那 是 私人 的 談話 , 我 絕對 不會 聽 。 但是 事實 上 我 的確 去 聽 了 。 我 的 意思 是 , 我 是 處於 一 個 有 特權 的 地位 。 當 一 個 病人 在 麻醉 之後 醒過來 時 , 你 常 會 聽到 他 說出 一 堆 話 。 那 個 病人 並 不 想 讓 你 聽見 ── 而且 通常 不 知道 你 已經 聽見 了 ── 但是 , 事實 上 你 還是 聽進去 了 。 我 認為 蓋瑞 先生 就 是 那 個 病人 。 他 對 這 件 事 毫不 知情 , 所以 不 受 任何 影響 。 假若 你 認為 我 是 好奇 , 那麼 , 我 承認 , 我 的確 好奇 。 我 不 想 錯過 可以 聽到 的 任何 一 件 事 。 我 提及 這 一切 情形 就 是 要 說明 這 個 事實 : 我 一 轉身 , 便 繞路 往 那 一 大 堆 垃圾 後面 走 , 一直 走到 離 他們 談話 一 呎 之 遙 的 地方 , 藏 在 垃圾堆 的 角 上 。 假若 有 人 說 這 是 一 種 卑鄙 的 行為 , 那 我 就 要 說 , 對不起 , 我 可 不以為然 。 對 病人 負有 照顧 之 責 的 護士 , 什麼 都 不 該 被 隱瞞 。 不過 , 當然 啦 , 究竟 應 怎麼 做 , 只有 醫師 有 權 說話 。 當然 , 我 不 知道 白羅 先生 用 什麼 方式 進行 探詢 , 但是 , 等 我 到 那裏 的 時候 , 可以 說 , 他 正 對準 靶心 射擊 。 「 連 納 博士 對 他 太太 的 愛 , 沒有 人 比 我 認識 得 更 清楚 了 。 」 他 在 說 。 「 但是 , 我們 對 一 個 人 的 了解 , 由 他 敵人 那 方 知道 的 , 往往 比 從 他 朋友 那裏 得到 的 多 。 」 「 你 是 暗示 說 , 他們 的 缺點 比 他們 的 優點 更 重要 嗎 ? 」 蓋瑞 先生 說 。 他 的 語調 冷淡 , 含有 諷刺 的 意味 。 「 毫無 疑問 的 , 兇殺案 就 是 這樣 。 這 似乎 是 很 奇怪 的 。 就 我 知道 的 情形 來 說 , 還 沒 一 個 人 會 由於 品格 太 完美 而 受害 。 可是 , 品格 完美 的 人 毫無 疑問 是 會 令 人 嫉妒 的 。 」 「 你 要 找 我 幫助 你 , 恐怕 找錯 人 了 。 」 蓋瑞 先生 說 。 「 老實 告訴 你 。 我 和 連 納 處 得 並 不 特別 融洽 。 我 並 不 是 說 我們 是 仇敵 , 但是 , 我們 也 不 完全 是 朋友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