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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 一 張 民主 自由 的 報紙 , 而 曾 主張 過用 暴力 砸報館 揍 主筆 。 而且 就 美國 的 法律 說 , 報館 雖 享有 百分之百 的 言論 自由 , 但 鼓吹 暴動 , 卻 一樣 要 受到 法律 嚴厲 制裁 。 我們 很 奇怪 , 在 民主 自由 的 中國 , 為什麼 中華日報 獨 能 公然 鼓吹 暴動 , 而 沒 受到 治安 當局 的 干涉 , 和 檢察官 的 檢舉 。 是否 自由 中國 的 報紙 , 於 享有 百分之百 的 言論 自由 以外 , 更 享有 鼓吹 暴動 的 自由 ? 中華日報 社長 曹聖芬 先生 , 是 一 位 名報人 、 名 新聞 學者 , 且 剛 從 美國 著名 的 新聞 學府 密蘇里 大學 新聞 學院 學成歸來 , 對於 我 上述 這 三 項 問題 , 相信 藉 貴 刊 的 介紹 , 總 能 給予 我 明確 的 回答 。 最後 我 還 對 貴 刊 致 其 最 誠懇 的 兩 項 期望 : 第一 、 勿 為 暴力 恫嚇 而 屈服 。 第二 、 更 嚴肅 貴 刊 對 一切 問題 的 批評 , 貫徹 對 事 不 對 人 的 原則 , 使 今後 一切 讀者 更 能 增加 對 貴 刊 的 同情 , 最 低 限度 , 我 個人 將 會 要 對 貴 刊 每 一 篇 文章 , 每 一 項 主張 , 每 一 句 話 , 都 能 百分之百 的 擁護 。 范度 才 敬上 四十六年 一月 十日 曹聖芬 是 一 個 「 不學無術 」 的 人 , 根本 對於 民主 政治 這些 書籍 讀 得 很少 , 他 看 了 上述 范度才 的 投書 很 不 服氣 , 接著 又 在 他 所 主持 的 「 中華日報 」 上 , 復 發表 了 一 篇 「 我 對 『 清議 與 干戈 』 的 看法 」 , 用以 答覆 范度 才 上面 的 投書 , 時 為 民國 四十六年 一月 廿六日 。 由於 曹聖芬 這 篇 文章 胡扯 三 關 , 對 范度才 所 提 的 問題 不予 答覆 , 反而 轉移 視線 來 集中 攻擊 「 自由 中國 」 社 祝壽 專號 中 「 清議 與 干戈 」 的 文章 , 於是 范度 才 又 針對 此 文 予以 迎頭痛擊 ,茲錄 之於 下 : 我 對 「 清議 與 干戈 」 的 看法 范度才 ── 敬答 中華日報 社長 曹聖芬 先生 這 是 范 先生 寫給 本 社 的 一 封 「 投書 」 , 內容 針對 中華日報 社長 曹聖芬 先生 一月 廿六日 在 該 報 發表 的 「 我 的 看法 與 作法 」 一 文 。 范 先生 除 對 曹 先生 沒有 找出 佛蘭克林贊揚 暴動 的 根據 , 深感 遺憾 以外 , 關於 「 清議 與 干戈 」 一 文 , 有 深切 的 看法 。 雖然 他 的 看法 , 不一定 百分之百 與 本 社 意見 相同 , 但 我們 認為 這 對於 想 藉 「 清議 與 干戈 」 而 挑撥 是非 、 鼓吹 暴動 的 人 , 不失為 一 副 降火 散氣 的 良藥 , 用為 刊布 , 並 敬謝 范 先生 主張 公道 的 好意 。 ── 編者 謝謝 由於 自由 中國社 介紹 , 使 我 得 於 一月 廿六日 中華日報 上 , 讀到 曹聖芬 先生 對 我 一月 十日 致 自由 中國 社函 的 答覆 , 以 曹 先生 現有 地位 與 聲望 , 無論 就 我 目前 為 生活 而 做 小 公務員 , 過去 為 興趣 而 做 小 記者 , 對 曹 先生 說 , 我 都 是 末學 後進 。 曹 先生 肯 對 我 的 投書 , 長文 賜答 , 曹 先生 啟迪 青年 的 熱忱 , 自然 只有 使 我 衷忱 感佩 , 敬仰 無已 ! 不過 我 將 曹 先生 「 我 的 看法 與 作法 」 一 文 , 再三 誦讀 以後 , 我 卻 非常 奇怪 , 雖然 曹 先生 大文 , 第一 句 就 指明 是 答覆 范度 才 在 自由 中國社 的 投書 , 但 我 在 投書 中 向 曹 先生 請教 的 三 項 疑問 , 曹 先生 大文 數千 言 , 卻 始終 一 字 也 未 提及 。 尤其 我 最 急於 求解 的 一 點 , 佛蘭克林 死 於 「 費城晨報 」 ( Aurora ) ( 我 譯 此 名 為 曙光報 ) 出版 前 六 個 月 (一七九○) , 而 曹 先生 用 老兵 筆名 所 寫 「 蛇 口 裡 的 玫瑰 」 , 竟謂 費城晨報 被 群眾 搗毀 (一七九七) 後 , 佛蘭克林 曾 大事 贊揚 , 並 以 「 引號 」 引證 佛氏 原文 「 在 言論 自由 的 國家 , 要 政府 來 取締 惡毒 的 謾罵 , 和 不 負責任 的 言論 , 總是 緩不濟急 的 。 倒是 群眾 激於 義憤 , 直接了當 , 給 這些 文氓 一點 教訓 , 反 能 收 制衡 之 效 」 。 一 個 已 死 七 年 的 佛蘭克林 , 如何 竟 能 死而復活 , 發出 如此 偉論 , 鼓勵 群眾 暴動 , 為 相隔 兩 個 世紀 的 曹 先生 所 引證 ? 我 請 曹 先生 指出 這 段 偉論 出 在 佛氏 哪 一 本 原著 , 曹 先生 並 未 指出 。 曹 先生 說 我 上 次 投書 , 只 抨擊 「 蛇 口 裡 的 玫瑰 」 為 鼓吹 暴動 , 而 對 「 清議 與 干戈 」 的 惡毒 , 卻 不置 一 詞 , 曹 先生 認為 這 是 我 「 避重就輕 」 , 這 是 我 「 明足以 察 秋 毫而 不 見 輿薪 」 , 我 要 反問 曹 先生 , 你 答覆 我 的 投書 , 不 答覆 我 所 提出 最 主要 的 疑問 , 究竟 是 誰 避重就輕 ? 誰 是 明足以 察秋 毫而 不見 輿薪 ? 讀者 眼睛 是 雪亮 的 , 想 也 用不著 我 代作 斷語 了 。 統觀 曹 先生 「 我 的 看法 與 作法 」 一 文 , 洋洋 大著 , 拋開 我 原來 所 提 問題 , 而 轉移 視線 , 集中 攻擊 自由 中國社 祝壽 專號 中 「 清議 與 干戈 」 一 文 。 曹 先生 說 : 「 蛇 口 裡 的 玫瑰 」 一 文 , 乃 針對 自由 中國 雜誌 祝壽 專號 上 「 清議 與 干戈 」 一文 而發 , 如果 不 讀 「 清議 與 干戈 」 , 而 來 檢討 「 蛇 口 裡 的 玫瑰 」 , 那 便 等於 無的放矢 ! 「 清議 與 干戈 」 既然 刊 在 祝壽 專號 裡 , 當然 是 為 總統 祝壽 的 , 但 這 篇 文字 既 非 意見 , 亦 非 批評 , 而是 敘述 那拉氏 攬權 自恣 四十 年 , 終於 引起 拳匪之亂 , 對 外 失敗 , 乃 下詔 罪己 , 又 無 誠意 , 終 致 亡國 。 說 這 篇 文字 不 是 對 總統 號召 國人 批評 其 個人 的 一 種 影射 , 豈非 欲 一手 掩盡 天下人 耳目 ? 凡 影射 的 文字 , 並 不要 指名 坐姓 , 只要 大多數 讀者 一目瞭然 , 知 其 所 影射 的 人物 , 便 可以 構成 誹謗罪 的 。 而且 作者 的 惡毒 尚 不止 此 , 他 暗示 著 這 種 誹謗 一 遭 取締 , 便 將 引起 干戈 , 這 簡直 在 鼓吹 內亂 ! 范 先生 讀 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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