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動 ， 並且 一再 說出 ： 「 雷震 的 拘捕 和 審判 ， 在 法律 上 自 係 無可 訾議 。 」 並且 更 進一步 說 ： 「 其 叛亂罪 之 成立 ， 更 無 疑義 。 」 或 說 ： 「 則 其 叛亂 罪行 的 成立 ， 即 毫無 疑義 。 」 他們 還要 加油添醋 的 說 ： 「 雷震 及 『 自由 中國 』 在 共產 集團 對 亞非 兩 洲 到處 施逞 其 暴力 顛覆 工作 之 時 ， 乃 以 有 系統 的 宣傳 ， 鼓吹 群眾 暴動 。 」 甚至 說 ： 「 自由 中國 」 的 文章 是 鼓動 人民 流血 ， 把 「 自由 中國 」 半月刊 的 言論 ， 比成 共產黨 對 世界 革命 的 鼓吹 。 又 說 我們 是 共產黨 的 同路人 ， 有 共產黨 的 間諜 滲透 在 「 自由 中國 」 社 內 ， 大做 其 「 聯繫 」 、 「 操縱 」 和 「 接線 」 的 工作 。 … … 這 一切 的 一切 ， 不僅 是 違法 的 言論 ， 簡直 是 違背 人類 良心 在 說話 ， 對於 一 個 堅決 反共 的 人 ， 竟 把 他 拉上 和 共產黨 有 關係 ， 說 雷某 是 共產黨 的 同路人 ， 這 真是 把 「 白 的 」 說成 是 「 黑 的 」 。 這 種 報紙 ， 和 共產黨 的 報紙 ， 有 什麼 地方 不同 ？ 這 種 報紙 的 主持人 和 寫 文章 的 人 ， 還 具有 之所以 不同於 禽獸 的 人格 和 道德 嗎 ？ 這 自毋怪乎 一般 老百姓 看不起 黨報 和 官報 ， 認為 他們 完全 是 顛倒 是非 ， 把 白 的 說成 是 黑 的 ， 是 「 流氓 集團 」 的 謠言 惑眾 的 搞法 。 今天 蔣中正 要 復興 中國 文化 ， 要 提倡 舊有 道德 ── （ 註 52 ） 忠孝 、 仁愛 、 信義 、 和平 ， 認為 今日 社會 道德 低落 ， 到處 作 姦犯科 ， 所以 把 三民主義 之 民族 主義 說成 是 「 倫理 」 ， 因為 孫文 在 「 民族 主義 」 中 說 ， 「 要 把 固有 的 道德 先 恢復 起來 」 。 他 說 ： 「 有 了 固有 的 道德 ， 然後 固有 的 民族 地位 ， 才 可以 徐圖 恢復 。 」 可是 今天 實際 的 作法 ， 完全 是 違背 倫理 道德 的 作法 ， 不論 是 舊 道德 也罷 ， 新 道德 也罷 ， 如果 一面 講 倫理 、 說 道德 ， 一 面 又 抹殺 良心 說話 ， 那 完全 是 自己 欺騙 自己 ， 共產 世界 可以 這樣 做 ， 民主 世界 卻 不能 這樣 做 ， 因為 共產 世界 ， 是 講究 清算 鬥爭 的 ， 兒子 可以 鬥 父親 ， 而 妻子 可以 鬥 丈夫 ， 民主 世界 則 不然 。 國民黨 當局 一面 要 講 道德 ， 一 面 又 以 莫須有 的 罪名 來 清鬥 政敵 ， 所以 大家 無所適從 ， 不 知 如何 做 人 才 對 ， 蓋上 行 則 下效 也 。 孔子 說 ： 「 人 而 無 信 ， 不 知 其 可 也 。 大車 無 輗 ， 小 車 無軌 ， 其 何以 行 之 哉 ？ 」 孟子 說 ： 「 行 一 不義 、 殺 一 不辜 而 得 天下 ， 皆 不 為 也 。 」 至 盼 講求 文化 復興 之 徒 ， 組織 「 孔孟 學會 」 之 輩 ， （ 註 53 ） 至少 至少 要 重視 孔孟 的 垂訓 ， 不要 只是 口頭 提倡 而 自己 卻 不 去 身體力行 ， 那 不僅 不能 挽回 社會 頹風 ， 只有 使 國民 道德 日趨 墮落 的 。 一般人 咸說 ， 今日 國民 道德 並 不 怎樣 的 壞 ， 而 統治 階層 諸 人 的 道德 ， 無奈 太 壞 了 。 這 是 由於 統治 階層 天天 要 老百姓 講求 道德 、 遵守 法令 ， 而 自己 偏偏 說 假話 以 欺人 ， 時時 違反 法令 以 利己 ， 其 結果 是 統治 階層 失去 了 人民 的 信仰 ， 而 社會 道德 亦 無由 而 提高 也 ， 今日 的 國民 道德 ， 連 北洋 軍閥 時代 都 不如 ， 就 是 這 個 緣故 ， 蓋 彼時 絕沒 要 為民喉舌 的 報紙 ， 而 天天 說 假話 來 欺騙 世人 也 。 寫稿 至 此時 ， 忽 看到 民國 五十九年 九月 廿六日 「 立法院 公報 」 的 「 新聞稿 」 （ 按 此 項 新聞稿 ， 對於 每 位 監察 委員 也 送 一 份 ， 我 妻 宋英 為 監察 委員 ， 固 開會 時 有 此 稿 送來 ） 上 有 老友 孟廣厚 （ 曾 在 國民 參政會 同事 ） （ 註 54 ） 對 行政院長 嚴家淦 的 質詢 中 ， 有關 「 法治 」 者 ， 有 左列 一 段 記載 ： 就 當前 社會 政治 現實 情況 言 ， 傷害 時代 精神 ， 腐蝕 中興 國運 之 大敵 ， 厥 為 法治 窳敗 ， 及 文化界 頹風彌漫 ； 前者 造成 「 義憤 」 之內 向 ， 後者 形成 國民 道德 倫理 精神 之 墮落 ， 此 乃 本 席 所 引為 深憂 者 ； 行政 當局 或 亦 有 同感 乎 ？ 爰舉 數 事 以 明吾 說 ： 彰化 大同 公司 案 ， 盜豆案 ， 剝削 蕉農案 ， 內湖 購 地 貪污案 等 ， 其 對 社會 人心 之 影響 ， 極為 不利 ； 其 使 人民 對 政府 所 生 之 印象 ， 殊為 惡劣 ； 其 對 時代 精神 及 中興 國運 之 傷害 ， 無法 估計 ； 其 所 造成 之 社會 「 義憤 」 綦鉅 。 玆 就 當前 法界 實況 ， 予以 檢討 ， 據 訪察所 知 ， 本 省 民間 ， 對 司法界 之 印象 評論 如次 ： 他們 說法官 有 好壞 兩 種 ； 最好 者 ， 依法 辦案 ， 不 受 紅包 ； 次好 者 ， 依法 辦案 ， 紅包 隨意 ； 尚好 者 ， 依法 辦案 ， 紅包 先交 。 壞 法官 則 依法 辦案 ， 紅包 先交 ， 且 苛求 無厭 ； 更 壞 者 ， 辦案 不 依法 ， 視 紅包 多寡 而 決定 主文 ； 最 壞 者 ， 辦案 不 依法 ， 兩 邊 都 要 錢 。 法界 納賄 頹風 ， 嚴重 至 此 ， 而 欲 民 無 怨憤 ， 擁護 政府 ， 豈可 得乎 ？ ！ 欲 時代 精神 與 中興 國運 ， 健榮 無損 ， 豈非 至難 ？ ！ 興念 及 此 ， 不寒而慄 ， 行政 當局 ， 能 無 思乎 ？ ！ 身榮 ， 家富 ， 而 國辱 ， 何益？ （1） 黨政 中樞 ， 對 重大 法律 案件 ， 應 預定 刑事 政策 ： 玆 以 彰化 大同 公司 案 為 例 ： 當 王鎮 等 被 判刑 下獄 後 ， 即 應 對 蕭氏 兄弟 ， 繩之以法 ， 逮捕 監禁 ， 萬不應容 其 逍遙法外 ， 達 七 、 八 年 之 久 ； 且 任 其 運用 金錢 勢力 ， 將 自由 基地 ， 鬧 得 天翻地覆 ； 司法界 被 攪 得 黯淡 無 光 ， 若干 可 作 社會 及 青年 楷模 的 人物 ， 在 人格 方面 ， 遭受到 毀滅性 的 損失 ； 在 社會 人心 方面 ， 造成 空前 之 低潮 。 對於 這 種 吃 國庫 的 奸商 惡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