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』 。 」 (四) 一九五六年 十二月 卅一日 「 Newsweek 」 報導 說 : 「 波蘭 , 東德 及 波羅的海 沿岸 國家 學生 不 穩 , 甚至 蘇俄 學生 也 不 穩 。 」 「 共產主義 不能 滿足 蘇俄 及 其 衛星國 人民 , 因為 不能 享 『 自由 』 及 較 高 生活 水準 。 」 「 共產主義 不能 變更 人性 。 蘇俄 已 工業化 , 人民 要求 享受 工業化 的 成果 , 他們 不能 再 為 甜言蜜語 所 欺騙 。 匈牙利 人民 爭 『 自由 』 的 運動 , 深為 蘇俄 人民 所 敬佩 , 一如 西方 國家 人民 。 波蘭 人民 爭 麵包 與 『 自由 』 之 呼聲 , 已 在 蘇俄 得到 響應 。 在 蘇俄 內部 不安 之 象徵 日增 。 上 週 曾 有 報導 說 , 烏拉爾區 及 頓河河 谷地 帶有 罷工 。 地下 社會黨 曾 散布 傳單 , 責難 蘇俄 在 匈牙利 的 鎮壓 行動 , 並 要求 蘇俄 集團 國家 實行 自由 選舉 。 」 「 學生 在 這 一 運動 中 居 領導 地位 。 學生 的 領導 運動 , 是 沙皇 統治 結束 的 前驅 。 列寧 在 一九○一年 曾 說 : 『 學生 們 的 要求 是 適當 而 無害 的 , 而 政府 卻 是 張惶失措 , 這 是 顯明 的 差異 , … … 政府 本身 感覺到 完全 的 不 穩定 而 只 相信 刺刀 和 拷打 可以 保護 他 自己 … … 。 』 」 「 今日 共黨 統治 者 正 如 沙皇 的 群臣 。 他們 可以 急速 轉變 政策 以 防止 內部 革命 的 爆發 。 但 他們 和 沙皇 的 群臣 一樣 , 他們 將 是 他們 自己 創造 的 歷史 的 犧牲 者 。 他們 不 為 人民 所 信任 , 但 他們 又 不肯 讓位 。 」 (五) 本 年 一月 七日 「 Newsweek 」 報導 稱 , 有 一 蘇俄 廿三 歲 之 青年 讀者 致 該 刊 編輯 Leon Valkov 一 函 , 此 函 由 莫斯科 偷 帶出來 的 。茲 摘譯 其中 一 段 如左 : 「 … … 蘇俄 學生 宿舍 , 將 新聞 貼出 , 並 發表 文章 , 說明 在 布達佩斯 之 殘暴 及 匈牙利 人民 之 堅決 奮鬥 。 這 是 由 衛星國 學生 中 之所謂 『 民主 份子 』 ( Democrat ) 所 發動 。 」 「 在 青年團 的 會議 中 , 學生 要求 青年團 自治 , 大學 自治 。 散發 傳單 , 要求 組織 『 農民黨 』 ( Peasant Party ) 。 其中 一些 傳單 署名 俄國 社會黨 中央 委員會 。 曾經 有 過 這樣 傳說 : 沒有 逮捕 學生 之 原因 , 是 教授 以 辭職 來 威脅 。 」 我們 看 了 上面 這些 報導 , 可以 得到 下面 的 結論 : 一 被 壓迫 的 民眾 起來 爭取 自由 , 波蘭 的 暴動 , 匈牙利 的 革命 , 蘇俄 知識 份子 的 反抗 , 以及 衛星國 的 不安 , 都 是 為了 「 爭取 自由 」 。 因此 , 使 共產 世界 基礎 動搖 。 二 青年 起 而 反抗 共產主義 。 因為 共產主義 是 反 人性 的 制度 , 人民 則 要求 自由 。 三 在 蘇俄 國內 , 現在 反對 當局 的 群眾 , 仍 是 共產黨人 , 且 是 經過 共產黨 教育出來 的 共產黨 青年 。 他們 不滿 於 現狀 , 而 要求 自由 與 民主 。 有 人 解釋 這 個 現象 說 , 在 史達林 時代 , 所有 共產黨人 都 是 統治 階層 , 而 被 統治 的 人民 , 不 是 資產 階級 , 就 是 地主 階級 或 商人 階級 , 他們 都 是 當時 革命 的 對象 , 只有 聽任 統治 者 共產黨人 的 壓制 宰割 而 不 敢 反抗 。 可是 共產黨 已 統治 將 及 四十 年 , 這 批 所謂 反動 份子 早已 死光 了 , 今日 青年 共產黨人 他們 不 甘心 居於 被 統治 階層 , 均 起來 要 與 統治 階層 的 共產黨人 爭 民 主 爭 自由 。 四 在 衛星 國家 , 這些 暴動 的 人民 , 其 動機 一面固 是 爭取 自由 , 一 面 也 是 爭取 國家 獨立 , 爭取 麵包 , 而 蘇俄 內部 反抗 統治 階層 的 群眾 , 完全 是 爭取 「 個人 自由 」 。 六 由於 上面 所 列舉 的 若干 事實 , 我們 可以 了 解 , 全 世界 任何 一 個 地方 的 「 反共 運動 」 , 其 目的 無不 是 為了 爭取 自由 , 爭取 個人 自由 , 要 做 一 個 獨立 的 「 人 」 。 因為 「 獨立 」 的 人 , 必須 享有 各 種 基本 自由 ── 身體 自由 , 居住 遷徙 之 自由 , 言論 講學 著作 及 出版 之 自由 , 秘密 通信 之 自由 , 信仰 宗教 之 自由 , 集會 結社 之 自由 等等 。 這些 自由 都 是 屬於 「 個人 自由 」 的 範圍 , 也 就 是 做人 的 基本 條件 。 缺乏 這些 基本 條件 , 人 , 只不過 是 一 個 奴隸 而已 ! 共產 世界 之 人民 , 儘管 他們 的 國家 稱為 「 人民 共和國 」 , 實際 上 都 是 一 群 不 自由 的 奴隸 , 包括 絕大多數 的 共產黨徒 在 內 。 外國人 是 為 爭取 自由 而 反共 , 我們 中國 同樣 如此 , 例如 韓國 戰場 一萬四千 名 反共 義士 之 來歸 , 是 為 了 爭取 他們 個人 的 自由 。 故 來歸 之 日 , 我們 特別 命名為 「 自由日 」 , 每 年 逢 此 佳日 , 舉行 慶祝 大會 以資 紀念 。 再 如 本 年 一月 卅日 抵 臺 的 香港 聚興誠 銀行 經理 謝文通氏 , 他 經過 長期 的 掙扎 而 終於 脫離 共匪 的 魔掌 , 授奔 自由 世界 , 完全 是 爭取 個人 自由 。 他 說 : 我 的 人生觀 傾向 「 自由 」 。 三 年 以前 我 就 準備 要 走 我 自己 喜歡 的 路 。 今天 終於 歸到 了 自由 祖國 , 實有 無限 的 興奮 。 他 所 發表 的 控訴 共匪 暴行 的 書面 談話 , 有 這樣 一 段 申訴 ( 見 本 年 一月 卅一日 臺北 各 報 ) : 「 同胞 們 , 沒有 下 過 地獄 的 人 , 不 知道 地獄 的 黑暗 , 沒有 失去 『 自由 』 的 人 , 不 知道 『 自由 』 的 可貴 。 」 又 二月 十五日 抵 臺 的 影劇 藝人 黃河氏 之 脫離 匪區 投奔 祖國 , 也 是 為了 爭取 「 個人 自由 」 。 他 說 : 「 今天 又 面對 著 這 一 次 充滿 著 光 和 熱 的 歸來 , 使 我 重享 自由 和 民主 。 」 如 上 所 述 , 已 可 充分 地 說明 全 世界 人士 反共 之 目的 , 無不 是 為著 「 爭取 自由 」 , 我們 既是 為 爭取 自由 而 反共 , 而且 這 種 自由 絕不 是 哪 一 個 可以 給予 的 , 乃是 民主 政治 之下 依據 法律 的 規定 為 人人 所 能 共同 享有 的 。 所以 我們 不 特 要 用 民主 自由 的 思想 去 擊毀 共產 極權 的 思想 , 同時 我們 在 反共 過程 中 , 也 要 建立 真正 的 民主 政治 以 確保 人民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