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吧 ! 1973 Postern of Fate 死亡 暗道 1974 Poirot's Early Cases 白羅 的 初期 探案 1975 Curtain: Hercule Poirot's Last Case 謝幕 1976 Sleeping Murder 死亡 不 長 眠 1979 Miss Marple's Final Cases 瑪波 小姐 的 完結篇 1991 Problem at Pollensa Bay 情牽 波倫沙 1997 While the Light Lasts 殘光夜影 「 你 認為 她 沒 什麼 毛病 嗎 ? 」 我 問 。 「 當然 , 她 什麼 毛病 都 沒有 ! 那 個 女人 像 牛 一樣 健壯 。 『 親愛的 露易絲 一 夜 沒 睡 』 , 『 她 的 眼睛 下面 有 黑圈 』 , 當然 , 用 藍色 鉛筆 塗塗 就 有 了 ! 反正 只要 引人 注意 就 好 , 好 讓 每 個 人 都 在 她 身邊 團團轉 , 大驚小怪 的 照顧 她 ! 」 當然 , 她 的 話 有點 道理 。 我 看到 過 一些 患 憂鬱症 的 病人 ( 哪 個 護士 沒 見 過 ? ) 他們 最 喜歡 舉家 上下 都 圍 著 他們 團團轉 , 伺候 他們 。 假若 醫生 或 護士 對 他們 說 : 「 你 實在 一點 毛病 都 沒有 ! 」 那麼 , 他們 先 是 不 相信 。 然後 他們 就 會 勃然大怒 , 憤慨到 極點 。 當然 啦 , 連 納 太太 很 可能 就 是 這 種 病人 。 很 自然 的 , 做 丈夫 的 通常 就 是 首先 受騙 的 人 。 我 發現到 , 牽涉到 疾病 , 做 丈夫 的 是 最 容易 輕信 的 人 。 但是 , 這 仍然 與 我 所 聽到 的 話 不 符合 。 例如 , 這 與 「 安全 得多 」 這 幾 個 字 就 不 符合 。 奇怪 , 那 幾 個 字 我 怎麼 總 忘不了 ? 我 想到 這 個 , 便 說 : 「 連 納 太太 是 一 個 神經 過敏 的 人 嗎 ? 譬如說 , 如此 遠離 塵囂 , 她 會 覺得 緊張 嗎 ? 」 「 那 有 什麼 好 緊張 的 ? 老天 , 他們 那裏 有 十 個 人 哪 ! 而且 , 他們 還 有 守衛 , 因為 要 保護 古物 。 啊 , 不會 ! 她 不會 神經 緊張 的 , 至少 ── 」 她 似乎 想起 一 件 什麼 事 , 忽然 住 了 嘴 ; 過 了 一 兩 分鐘 後 , 她 才 又 慢慢 繼續 說 下去 。 「 很 奇怪 你 會 那樣 說 。 」 「 為什麼 ? 」 「 我 和 賈維斯 空軍 上尉 前 幾 天 駕車 到 他們 那裏 去 。 那 是 在 上午 。 他們 大部份 都 到 挖掘場 工作 了 。 她 正 坐 在 那裏 寫信 , 我 想 她 沒 聽見 我們 進來 。 平常 帶 客人 進來 的 那 個 僕人 當時 不 在 。 我們 一直 走到 走廊 裏 , 然後 顯然 是 看到 牆 上 賈維斯 上尉 的 影子 , 當下 她 便 嚇 得 尖叫 起來 ! 後來 , 她 當然 向 我們 道歉 。 她 說 她 以為 是 個 陌生 的 男人 。 那 也 有些 奇怪 。 我 是 說 , 即使 是 一 個 陌生 的 男人 , 那 又 有 什麼 好 害怕 呢 ? 」 我 若有所思 地 點點頭 。 瑞利 小姐 沉默 片刻 , 然後 突然 說 : 「 我 不 知道 他們 今年 有 什麼 不對勁 , 大家 都 顯得 心神不寧 。 詹森 總是 悶悶不樂 不 愛 開口 。 大衛 能 不 說話 就 不 說話 。 比爾 當然 永 不停 嘴 。 不過 , 他 的 喋喋不休 使 別人 更加 不安 。 蓋瑞 彷彿 隨時 在 擔心 什麼 東西 會 忽然 折斷 似的 。 他們 彼此 防備 著 , 彷彿 , 彷彿 … … 噢 , 我 不 知道 , 很 奇怪 就是了 。 」 是 很 奇怪 , 我 想 , 像 瑞利 小姐 和 潘尼曼 少校 那樣 迥然不同 的 兩 個 人 , 竟 會 有 同樣 的 感覺 。 就 在 這 個 時候 , 克爾曼 先生 慌慌忙忙 的 走進來 。 正 是 「 慌慌忙忙 」 這 幾 個 字 。 假若 看到 他 的 舌頭 伸出來 , 又 忽然 秀出 尾巴 搖 個 不停 , 也 不用 太過 吃驚 。 「 哈 ── 囉 ! 」 他 說 : 「 全 世界 最 會 採購 的 人 ── 那 就 是 我 ! 你 帶 護士 小姐 去 參觀 本 城 的 美景 了 嗎 ? 」 「 她 沒有 特別 的 感覺 , 」 瑞利 小姐 冷冷 的 說 。 「 這 也 難怪 , 」 克爾曼 先生 親切 的 說 。 「 這 是 個 瘡痍滿目 的 窮鄉僻壤 。 」 「 你 不 是 一 個 愛好 別緻 事物 或者 古董 的 人 , 對 不 對 , 比爾 ? 我 搞 不 懂 你 為什麼 要 做 個 考古 學者 。 」 「 這 不能 怪 我 , 要 怪 我 的 監護人 。 他 是 個 飽學之士 , 大學 的 研究 教授 , 就算 穿著 臥鞋 的 時候 也 不忘 讀書 , 他 就 是 那 一 種 人 。 有 一 個 像 我 這樣 的 人 得 監護 , 他 多少 受到 些 驚嚇 。 」 「 被迫 從事 自己 不 喜歡 的 職業 , 我 看 你 也 夠 笨 了 。 」 那 位 小姐 尖刻 的 說 。 「 不 是 被迫 , 雪拉 , 好 小姐 , 不 是 被迫 。 老先生 問 我 想要 從事 什麼 特別 的 職業 , 我 說 我 沒 什麼 特別 的 願望 , 因此 , 他 就 安排 讓 我 在 這裏 服務 一 季 。 」 「 但是 , 難道 你 不 知道 你 真正 喜歡 做 什麼 嗎 ? 你 必須 要 知道 呀 。 」 「 我 當然 知道 呀 。 我 的 想法 是 完全 不用 工作 。 我 希望 我 能 有 很多 的 錢 , 可以 去 參加 賽車 。 」 「 你 真 荒唐 ! 」 瑞利 小姐 說 。 她 看起來 很 生氣 的 樣子 。 「 啊 , 我 知道 這 是 不可能 的 事 , 」 克爾曼 興致勃勃 的 說 。 「 所以 , 假若 我 必須 要 做 點 事 , 只要 不 是 在 辦公室 裏 埋頭苦幹 , 做 什麼 我 都 不 在乎 。 我 很 願意 到 世界 各 處 遊歷 一下 。 『 瞧 我 的 ! 』 我 說 , 於是 , 我 就 來 了 。 」 「 那 你 一定 是 沒用到 家 了 。 」 「 這 你 就 錯 了 。 我 能 像 任何 人 一樣 站 在 挖掘 工地 大喊 『 阿拉 ! 』 而且 , 我 在 繪畫 方面 挺 不錯 呢 。 我 在 學校 的 時候 還 以 模倣 別人 的 筆蹟 見長 呢 。 我 很 有 潛力 成為 一流 的 偽造 專家 。 啊 , 我 也許 會 去 幹 那 一 行 。 假若 有 一 天 你 在 等候 公共汽車 的 時候 , 被 我 的 勞斯萊斯 濺 了 一 身 泥 , 你 就 會 知道 我 已經 踏入 犯罪界 了 。 」 瑞利 小姐 冷冷 的 說 : 「 你 不 覺得 你 該 少 說 點 話 以便 動身 了 嗎 ? 」 「 我們 這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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