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嗎 ? 是 的 , 我 記得 我 說 過 。 」 「 那 是 真 的 嗎 ? 」 「 哦 ! 當然 是 真 的 。 但是 我 不能 說出 名字 。 我 相信 , 您 自己 也 很 容易 想到 的 。 」 「 我 實在 想不到 。 我 想 , 拉蒂絲.普瑟洛 算 一 個 吧 , 她 也許 能 因 父親 的 死 而 得到 一 筆 錢 。 但是 , 把 她 與 此 事 聯想 在一起 很 荒謬 , 除 她 以外 , 我 想 不 出 誰 了 。 」 「 你 看 呢 , 親愛的 ? 」 瑪波 小姐 轉向 格賽達 問道 。 使 我 頗 感 吃驚 的 是 , 格賽達 的 臉紅 起來 。 某 種 很 像 眼淚 的 東西 開始 出現 在 她 的 眼 裏 。 她 握緊 了 兩 隻 小 手 。 「 啊 ! 」 她 憤怒 地 喊道 , 「 人們 太 可惡 了 , 太 可惡 了 ! 他們 說 的 那些 東西 ! 那些 討厭 的 東西 … … 」 我 好奇 地 看 著 她 , 她 是 如此 激動 不安 , 實在 不 像 平時 的 格賽達 。 她 注意到 我 的 目光 , 努力 擠出 笑容 。 「 別 那樣 看 著 我 , 連恩 , 好像 我 是 某 種 你 不了解 的 有趣 動物 。 我們 別 太 激動 , 偏離 了 正題 。 我 不 相信 是 勞倫斯 或 安 , 也 不可能 是 拉蒂絲 。 一定 有 某 種 線索 能 幫助 我們 。 」 「 當然 , 還 有 便條 , 」 瑪波 小姐 說 , 「 你們 還 記得 吧 , 我 今天 早上 說 過 , 那 使 我 感到 非常 奇怪 。 」 「 那 似乎 精準 地 確定 了 他 的 死亡 時間 , 」 我 說 , 「 但是 , 那 可能 嗎 ? 那時 普瑟洛 夫人 才 剛 離開 書房 , 幾乎 沒有 時間 到達 畫室 。 我 能 做出 的 唯一 解釋 是 , 他 看 了 他 自己 的 錶 , 而 他 的 錶 慢 了 。 我 想 , 這 好像 是 一 個 可能 的 答案 。 」 「 我 還 有 一 個 想法 , 」 格賽達 說 , 「 連恩 , 假設 鬧鐘 已經 被 撥慢 了 ── 不 , 結果 還是 一樣 , 我 真 笨 ! 」 「 我 離開 時 , 鬧鐘 還 沒 被 調整 過 , 」 我 說 , 「 我 記得 把 鬧鐘 和 我 的 手錶 對 過 時間 。 而且 , 像 你 說 的 , 那 與 目前 的 案情 沒有 關係 。 」 「 您 認為 呢 , 瑪波 小姐 ? 」 格賽達 問道 。 「 親愛的 , 我 得 承認 我 根本 沒有 從 那 個 角度 來 考慮 。 從 一 開始 就 使 我 感到 奇怪 的 是 那 張 便條 。 」 「 我 不 明白 這 一 點 , 」 我 說 , 「 普瑟洛 上校 只是 寫 說 , 他 不 想 再 等 下去 了 。 」 「 在 六點 二十 嗎 ? 」 瑪波 小姐 說 , 「 你們 的 女 佣 瑪麗 已經 告訴 他 , 您 最早 也 要 六點半 才 會 回來 , 而 他 似乎 也 願意 等到 那時 。 但是 在 六點 二十分 時 他 卻 坐下來 說 他 『 不 想 再 等 下去 了 』 ? 」 我 凝視 著 這 位 老小姐 , 愈發 欽佩 她 的 判斷 能力 。 她 的 敏銳 思維 , 使 她 洞察到 我們 未 能 看到 的 東西 。 真是 令 人 不可思議 , 非常 令 人 不可思議 。 「 要是 信 上 沒有 註明 時間 就 好 了 。 」 我 說 。 瑪波 小姐 點點頭 。 「 對 ! 」 她 說 。 「 如果 沒 註明 時間 就 好了 ! 」 我 開始 回憶 , 極力 回想起 那 張 便條 和 潦草 的 筆跡 , 以及 信紙 頂端 書寫 工整 的 六點 二十分 。 顯然 , 這些 數字 和 信 上 其他 的 筆跡 不 一樣 。 我 喘 了 一 口 氣 。 「 假設 , 」 我 說 , 「 信 上 並 未 註明 時間 , 假設 在 六點 三十分 左右 普瑟洛 上校 開始 不耐煩 , 於是 坐下來 說 他 不 想 再 等 下去 。 他 坐 在 那兒 寫 便條 , 某 個 人 從 窗戶 進來 ── 」 「 或 從 門 進來 。 」 格賽達 補充道 。 「 他 會 聽見 開門聲 並 抬起 頭 來 。 」 「 普瑟洛 上校 有點 聾 , 您 記得 的 。 」 瑪波 小姐 說 。 「 是 的 , 沒 錯 , 他 不會 聽到 開門聲 。 不管 兇手 從 哪兒 進來 , 反正 他 悄悄 溜到 上校 背後 , 槍殺 了 他 。 然後 , 他 看見 便條 和 鬧鐘 , 靈機一動 , 在 信紙 頂端 寫下 六點 二十分 , 並 將 鬧鐘 的 時間 調整成 六點 二十二分 。 這 是 個 高明 的 主意 。 這 給 了 他 ── 或者 他 自認為 這 給 了 他 完美 的 不 在場 證明 。 」 「 所以 我們 要 找 的 那 個 人 , 」 格賽達 說 , 「 在 六點 二十分 一定 有 確實 的 不 在場 證明 , 然而 他 絕對 提 不 出 不 在場 證明 的 時間 則 為 ── 這 太 難 了 , 根本 無法 鎖定 是 何時 。 」 「 我們 能 把 時間 確定 在 很 窄 的 範圍 內 , 」 我 說 , 「 荷大克 將 六點 三十分 做為 最 晚 的 極限 。 從 我們 剛才 所 做 的 推理 , 我 想 也許 可以 將 時間 範圍 改為 六點三十五分 , 因為 普瑟洛 不可能 在 六點 三十分 前 就 不耐煩 起來 , 這 一 點 似乎 很 清楚 。 我 想 , 確實 很 清楚 。 」 瑪波 小姐 說 : 「 接下來 是 我 聽到 的 那 個 槍聲 , 是 的 , 我 想 那 相當 可能 是 槍聲 。 我 當時 沒有 在意 , 根本 沒有 在意 。 真 可惡 ! 但是 現在 我 試 著 回想 , 我 覺得 那 槍聲 好像 與 平時 聽到 的 槍聲 不 一樣 。 是 的 , 是 不 一樣 。 」 「 更 響 嗎 ? 」 我 提醒 道 。 不 , 瑪波 小姐 並 不 認為 那 個 槍聲 更 響 。 事實 上 , 她 覺得 很 難 說出 到底 有 什麼 不 一樣 , 但 她 堅持 說 是 不 一樣 。 我 想 , 她 也許 只是 自我 灌輸 這 件 事情 , 其實 並 不 記得 這 件 事 , 但是 她 剛才 還是 對 這 個 問題 發表 了 一 番 言 之 有理 的 新 見解 , 我 由衷 佩服 。 她 站起身 , 輕聲 說 她 真的 必須 回去 了 , 還 說 能 與 親愛 的 格賽達 將 案件 從頭 分析 一 遍 , 非常 有趣 。 我 送 她 到 圍牆 和 後門口 , 回來 時 發現 格賽達 正 陷入 沉思 。 「 還 在 想 那 張 便條 嗎 ? 」 我 問道 。 「 不 。 」 她 突然 戰慄 了 一下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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