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 的 性行為 正常 嗎 ？ 慕 ： 她 相當 喜歡 性交 。 卡 ： 你 有 足夠 的 經驗 做 此 判斷 嗎 ？ 慕 ： 我 遇到 她 時 是 三十一 歲 ， 在 那 之前 我 已 有 足夠 的 性交 經驗 。 卡 ： 你們 做愛 時 她 經常 達到 高潮 嗎 ？ 慕 ： 是 ， 她 總是 達到 高潮 。 卡 ： 你們 一 個 晚上 常 做愛 好幾 次 嗎 ？ 慕 ： 不 ， 從來 沒有 ， 因為 不 需要 。 卡 ： 你們 有 避孕 嗎 ？ 慕 ： 羅絲安娜 服用 避孕丸 ， 她 每 天 吃 一 顆 。 卡 ： 你們 常 討論 性事 嗎 ？ 慕 ： 從來 沒有 ， 我們 該 知道 的 早 就 知道 了 。 卡 ： 她 常 不 常 提到 她 以前 的 交友 經驗 ？ 慕 ： 從來 沒有 。 卡 ： 那 你 呢 ？ 慕 ： 只 有 一 次 ， 她 好像 完全 不 感興趣 ， 所以 我 不 曾 再 提起 。 卡 ： 那 一 次 你 說 了 些 什麼 ？ 慕 ： 什麼 都 說 ， 大半 是 一些 前任 女友 的 瑣事 。 卡 ： 除了 你 ， 她 平常 還 跟 什麼 人 來往 ？ 慕 ： 沒有 了 。 她 有 個 朋友 ， 是 個 在 圖書館 工作 的 女孩 ， 但 她們 除了 工作 之外 很少 聯絡 。 羅絲安娜 喜歡 獨處 ， 我 剛剛 告訴 你 了 。 卡 ： 但 她 卻 去 參加 那 個 舞會 ？ 慕 ： 嗯 ， 為 了 找 個 人 共度 良宵 ， 她 那時 已經 … … 禁慾 很 久 了 。 卡 ： 有 多久 ？ 慕 ： 超過 六 個 禮拜 。 卡 ： 你 怎麼 知道 ？ 慕 ： 她 說 的 。 卡 ： 她 很 不 容易 滿足 嗎 ？ 慕 ： 對 我 而言 ， 我 不 覺得 。 卡 ： 她 需索無度 嗎 ？ 慕 ： 和 任何 一 個 正常 女人 的 需求 一樣 。 她 希望 一 個 男人 能 帶 她 進入 狂熱 而 毫無 保留 的 境界 ││ 如果 你 的 ﹁ 需索 ﹂ 是 這 個 意思 的 話 。 卡 ： 她 有 任何 特殊 的 癖好 嗎 ？ 慕 ： 在 床 上 嗎 ？ 卡 ： 是 的 。慕 ： 今天 的 證詞 不會 做為 呈 堂證供 ， 不 是 嗎 ？ 卡 ： 當然 囉 ， 你 不用 擔心 這 一 點 。 慕 ： 反正 也 不 要緊 了 。 她 做愛 時 ， 只 有 一 個 算 的 上 比較 特別 的 習慣 ， 她 喜歡 用 手指 抓 。 卡 ： 在 什麼 情況 下 ？ 慕 ： 可以 說 ， 從頭到尾 ， 特別 當 她 達到 高潮 時 。 卡 ： 怎麼 抓 ？ 慕 ： 你 說 什麼 ？ 卡 ： 嗯 ， 她 怎麼 抓 ？ 慕 ： 噢 ， 就 是 用 她 的 雙手 和 食指 啊 ， 她 把 它們 當 爪 一樣 用 ， 從 臀部 往 上 抓 過 背部 ， 一直 抓到 脖子 。 到 現在 我 身 上 還 留有 抓痕 ， 這些 抓痕 深得 好像 永遠 不會 消失 。 卡 ： 她 在 做愛 的 奮戰 過程 中 ， 會 使用 各 種 不同 的 技巧 嗎 ？ 慕 ： 天 啊 ， 你 用 的 是 什麼 字眼 ！ 不 ， 完全 不會 ， 她 總是 以 同 一 姿勢 躺 著 ， 面 朝上 的 躺 著 ， 臀部 墊 著 一 個 枕頭 ， 同時 兩 腿 張 得 很 開 ， 而且 還 高舉 。 她 做愛 的 態度 十分 輕鬆 自然 、 坦率 直接 ， 就 像 她 在 其他 方面 所 表現 的 一樣 。 她 想要 做愛 ， 要 的 是 一 次 就 完全 滿足 ， 不 需要 畸形 的 技巧 ， 而且 只 用 她 覺得 自然 的 方式 。 卡 ： 我 了 解 了 。 慕 ： 這 一 點 你 一定 要 了 解 。 ︵ 一 陣 短暫 的 沉默 ︶ 卡 ： 還 有 一 件 事 。 從 你 剛剛 所 說 的 ， 我 覺得 你們 相處 時 都 是 由 你 主動 與 她 接觸 ， 你 打電話 給 她 ， 而 她 在 電話 裡 告訴 你 你 可以 來 ， 或者 她 不 想 見 你 你 改天 再 打 。 總是 由 她 決定 你們 是否 見面 以及 何時 見面 嗎 ？ 慕 ： 我 想 是 。 卡 ： 她 曾經 主動 打電話 給 你 ， 叫 你 過去 嗎 ？ 慕 ： 有 ， 大概 四 到 五 次 。 ︵ 一 陣 沉默 ︶ 卡 ： 你們 分手 時 你 很 難過 嗎 ？ 慕 ： 當然 。 卡 ： 你 的 證詞 很 有用 ， 因為 你 非常 誠實 ， 謝謝 你 。 慕 ： 你 必須 了解 這 次 談話 一定 要 保密 ， 去年 耶誕節 我 追上 一 個 女孩 ， 今年 二月 已經 結婚 了 。 卡 ： 沒 問題 ， 我 一 開始 就 向 你 保證 了 。 慕 ： 好 吧 ， 現在 可以 關錄音機 了 吧 ！ 卡 ： 這 個 當然 。 馬丁‧貝克 放下 這 一 大 疊 報告 ， 若有所思 地 拭乾 前額 的 汗水 ， 然後 把 手帕 揉成 一 團 抓著 。 在 準備 重讀 一 次 之前 ， 他 趕快 上 洗手間 洗把 臉 ， 並且 喝 了 杯 開水 。 13 第二 份 報告 比 第一 份 簡短 ， 而且 似乎 在 描述 完全 不同 的 人 。 一九六四年 十月 十號 ， 內布拉斯加州 林肯市 警察局 ， 瑪麗‧珍‧彼德森 的 證詞 。 偵訊官 ： 卡夫卡 偵查隊 副隊長 。 偵訊 證人 ： 倫尼 小隊長 。 倫尼 ： 這 位 是 瑪麗‧珍‧彼德森 ， 她 現在 單身 ， 二十八 歲 ， 住在 南街 六十二號 ， 在 本地 林肯市 的 社區 圖書館 上班 。 卡夫卡 ： 請 坐 ， 彼德森 小姐 。 彼德森 ： 謝謝 。 到底 有 什麼 事 ？ 卡 ： 只是 請教 你 一些 問題 而已 。 彼 ： 有關 羅絲安娜‧麥格羅 的 嗎 ？ 卡 ： 正 是 。 彼 ： 我 知道 的 都 已經 告訴 你們 了 。 我 收到 她 的 一 張 明信片 ， 就是 這樣 。 你們 把 我 從 工作 中 帶來 警察局 ， 只是 要 聽 我 再 說 一 遍 嗎 ？ 卡 ： 你 和 麥格羅 小姐 是 朋友 嗎 ？ 彼 ： 那 當然 。 卡 ： 麥格羅 小姐 搬出去 獨居 之前 ， 是 你 的 室友 嗎 ？ 彼 ： 是 的 ， 我們 一起 住 了 十四 個 月 。 她 從 丹佛 來到 這裡 ， 找 不 到 地方 住 ， 所以 我 讓 她 住進來 。 卡 ： 你們 一同 負擔 房子 的 費用 嗎 ？ 彼 ： 自然 是 這樣 。 卡 ： 你們 什麼 時候 分開住 的 ？ 彼 ： 兩 年 多 以前 囉 ！ 大約 是 一九六二年 的 春天 吧 。 卡 ： 但是 你們 仍然 保持 聯絡 ？ 彼 ： 我們 每 天 在 圖書館 都 會 碰面 。 卡 ： 你們 晚上 也 會 去 找 對方 嗎 ？ 彼 ： 偶爾 才 會 。 工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