﹂ ﹁ 哦 ， 所以 現在 他 承認 了 。 ﹂ 柯柏 說 。 ﹁ 是 的 。 ﹂ 馬丁‧貝克 用 疑問 的 眼光 看看 柯柏 。 然後 轉頭 對 隆恩 說 ： ﹁ 你 昨晚 都 沒 睡 吧 ， 是 不 是 ？ ﹂ ﹁ 是 的 。 ﹂ ﹁ 那 你 最好 回家 補 一 覺 。 ﹂ ﹁ 我們 要 放 這 個 傢伙 走 嗎 ？ ﹂ ﹁ 不行 ， ﹂ 柯柏 說 。 ﹁ 不可以 放 他 走 。 ﹂ 10 這 個 男子 的 名字 的確 叫做 艾立克森 ， 是 個 貨倉 工人 ， 而且 不 是 行家 也 可以 看 得 出 他 是 個 酒鬼 。 他 六十 歲 ， 個子 高高 的 ， 禿頭 ， 而且 看起來 很 憔悴 。 他 全身 都 在 痙攣 發抖 。 柯柏 和 馬丁‧貝克 質問 了 他 兩 小時 ， 他 從頭到尾 都 是 一 副 卑猥 可鄙 的 模樣 。 對於 那些 相同 而 又 令 人 作噁 的 細節 ， 他 一 次 又 一 次 的 承認 。 其 間 還 不斷 哽咽 啜泣 ， 並 對 天 發誓 說 他 星期五 下午 離開 餐館 後 就 直接 回家 了 。 總之 ， 他 什麼 都 不 記得 。 經過 兩 小時 的 盤問 ， 他 承認 自己 在 一九六四年 七月 偷 過 兩百 塊 錢 ， 而且 在 十八 歲 的 時候 偷 過 一 輛 腳踏車 。 後來 他 就 只是 一味 地 嗚咽 。 這 傢伙 是 個人渣 ， 被 原來 就 疑忌 他 的 世界 放逐 ， 如今 是 全然 孤零零 的 一 個 人 。 柯柏 和 馬丁‧貝克 沉著 臉 看 了 他 一會兒 ， 然後 把 他 送回 牢 裡 去 。 同 時間 ， 偵查 部門 和 第五 分局 的 人員 也 到 綠地路 查詢 ， 看看 有 沒 有 人 可以 證實 或 推翻 他 的 不 在場 證明 。 結果 是 徒勞無功 。 當天 下午 四點鐘 出爐 的 驗屍 報告 仍 只是 初步 報告 。 報告 中 提到 了 有 勒頸 、 脖子 上 的 指紋 和 性 暴力 等 痕跡 。 至於 強暴 的 證據 則 尚未 完全 建立 。 除此之外 ， 報告 的 內容 可以 說 都 是 沒用 的 線索 。 沒有 跡象 顯示 小女孩 曾 有 任何 反抗 的 機會 。 指甲 底下 找 不 到 肌膚 殘留物 ， 雙臂 和 雙手 也 沒有 任何 瘀傷 ， 只 有 腹部 下方 有 一些 傷痕 ， 彷彿 是 由 拳頭 打擊 所 造成 的 。 技術 部門 檢查 了 她 的 衣服 ， 並 沒 發現 不尋常 的 現象 。 然而 ， 她 的 內褲 不見了 ， 他們 到處 都 找 不 到 。 她 的 內褲 是 白棉 製品 ， 尺寸 六 號 ， 是 個 知名 品牌 的 商品 。 到 了 下午 ， 在 附近 逐門 訪問 的 人員 已經 發出 五百 份 印刷 問卷 。 其中 只 有 一 份 回答 引起 他們 的 興趣 。 一 個 名叫 梅肯‧詹森 的 十八 歲 女孩 ││ 住在 西維爾路 一○三號 公寓 ， 是 一 名 商人 的 女兒 ││ 說 她 和 她 同齡 的 男朋友 曾 在 八點 到 九點 之間 ， 在 瓦那第斯 公園 裡 待 了 大約 二十 分鐘 。 她 不 確定 正確 的 時間 。 他們 沒有 看見 什麼 ， 也 沒有 聽見 什麼 。 被 問及 他們 在 瓦那第斯 公園 做 什麼 時 ， 她 回答 ， 他們 原來 是 出席 一 個 家庭 晚餐 派對 ， 只是 出去 透 一下 氣 而已 。 ﹁ 透 一下 氣 。 ﹂ 米蘭德 別有 意味 地 說 。 ﹁ 顯然 是 讓 兩 腿 中間 那裡 透氣 。 ﹂ 剛 瓦德‧拉森 說 。 拉森 曾經 當 過 海軍 ， 現在 仍 是 後備 軍人 ， 有時 他 喜歡 發揮 一下 自己 低俗 的 幽默感 。 時間 一 小時 一 小時 地 緩緩 過去 。 調查 工作 不斷 在 進行 。 當 馬丁‧貝克 回到 他 位於 巴卡莫森 的 家 裡 時 ， 時間 已經 是 週一 拂曉 過 一點鐘 了 。 每 個 人 都 在 睡覺 。 他 從 冰箱 裡 取出 一 罐 啤酒 ， 自己 做 了 一 個 奶酪 三明治 。 然後 他 喝掉 啤酒 ， 把 三明治 丟進 垃圾桶 。 上 了 床 以後 ， 他 躺 在 那裡 想 了 一會兒 ， 想 著 一 個 叫做 艾立克森 的 酗酒 貨倉 工人 ， 三 年 前 從 他 同事 的 外套 裡 偷 了 兩百 元 。 柯柏 睡不著覺 。 他 躺 在 黑暗 中 瞪視 著 天花板 。 他 在 也 想 那 個 曾經 在 風化組 登記 有案 、 名字 叫做 艾立克森 的 男子 。 他 也 想 著 ， 如果 在 瓦那第斯 公園 犯 了 殺人罪 的 那 個 人 沒有 前科 ， 那麼 電腦 科技 對 他們 而言 ， 就 和 當年 美國 警方 在 追緝 那 個 波士頓 勒頸魔 時 沒 啥 兩樣 ； 換句話說 ， 毫無 用處 。 波士頓 勒頸魔 在 兩 年 內 殺 了 十三 個 人 ， 全部 是 孤身 一 人 的 女子 ， 沒有 留下 絲毫 線索 。 偶爾 他 會 看看 他 的 妻子 。 她 在 睡覺 ， 可是 每 次 肚子 裡 的 寶寶 踢 一 腳 ， 她 就 會 蠢動 一下 。 11 此時 是 星期一 下午 ， 在 瓦那第斯 公園 發現 女孩 屍體 之後 ， 已 經過 了 五十四 個 小時 。 警方 透過 報紙 、 收音機 和 電視 ， 呼籲 民眾 提供 援助 ， 到 目前 已經 有 超過 三百 通 線索 湧入 。 每 一 個 線索 ， 都 由 一 個 特別 小組 加以 登記 、 檢查 ， 然後 再 把 結果 詳細 研究 一 番 。 風化組 緊密 搜查 既有 的 檔案 ， 證物 檢驗室 不 放過 犯罪 現場 任何 一 個 微小 的 物件 ， 電腦 的 使用 達到 了 最 高 負荷量 ， 刑事組 人員 逐一 敲門 拜訪 鄰近 的 人家 ， 嫌疑犯 和 可能 的 證人 都 一一 受到 質詢 ， 然而 這 一切 全無 結果 。 凶手 仍然 身份 不明 ， 而且 逍遙法外 。 馬丁‧貝克 桌子 上 的 文件 愈 堆 愈 高 。 從 一 大清早 開始 ， 他 就 一直 在 研究 川流不息 的 報告 和 詢問 記錄 。 電話 一直 響 個 不停 。 為了 稍 有 喘氣 的 機會 ， 他 叫 柯柏 在 接下來 的 一 個 小時 內 替 他 接聽 電話 。 剛 瓦德‧拉森 和 米蘭德 僥倖 不必 聽 電話 ； 他們 坐 在 關起 門 來 的 辦公室 裡 過濾 證物 。 前晚 馬丁‧貝克 只 睡 了 短短 幾 個 小時 ， 而且 為了 出席 記者會 ， 連 午飯 也 省 了 ， 他們 透露給 記者 的 消息 非常 有限 。 他 打 了 個 呵欠 ， 瞧 了 一 眼 時間 ， 很 詫異 地 發現 已經 三點 十五分 了 。 他 收拾起 一 堆 屬於 米蘭德 部門 的 文件 ， 敲敲門 ， 然後 走進 米蘭德 和 拉森 工作 的 辦公室 。 他 進來 的 時候 ， 米蘭德 頭 也 沒 抬 一下 。 他們 已經 同事 很 久 了 ， 他 聽 得 出 馬丁‧貝克 敲門 的 聲音 。 剛 瓦德‧拉森 看 了 一 眼 馬丁‧貝克 手 裡 那 堆 文件 ， 說道 ： ﹁ 老天爺 ， 你 怎麼 又 拿 一 堆 進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