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序 。 」 「 你 的 前言 有夠 浪費 時間 。 」 「 我 只是 要 你 仔細 思考 答案 。 」 「 何不 直說 你 有 什麼 提議 ？ 」 他 先 是 頓 了 一下 ， 接著 直截了當 地 說 ： 「 我 想 把 公寓 買下來 。 」 「 我們 的 公寓 ？ 」 「 不然 還 有 誰 的 公寓 ？ 我 深思 之後 決定 待在 這裡 。 這兒 地點 絕佳 ， 而且 搬家 又 很 費事 。 」 「 那 我 要 住 哪兒 呢 ？ 」 「 這 個 嘛 ， 你 想 待在 這兒 嗎 ？ 」 咪亞 想像 能夠 俯視 艾希禮河 、 有 著 光滑 大理石 花紋 的 大樓 入口 ； 電梯 裡 的 黃銅 裝置 ； 通風 良好 、 附有 大 片 景觀窗 可以 鳥瞰 河景 的 房間 。 那 間 公寓 摩登 又 別緻 ， 朋友 們 在 晚餐 前 過來 串門子 、 喝 雞尾酒 時 ， 它 會 在 暮光 中 散發 珍珠 光彩 。 「 不 想 ， 」 她 誠實 以 對 ， 「 不過 這樣一來 或許 會 很 棘手 。 我們 應該 直接 賣給 外人 。 」 「 我 知道 你 的 意思 ， 」 查爾斯 對 她 說 ， 「 你 怕 我 報 的 價格 太 低 。 」 這 正 是 她 心 中 的 顧慮 ， 不過 她 沒有 承認 。 「 咪亞 ， 我 不會 對 你 做 這 種 事 的 。 我 知道 自己 讓 你 受 了 多少 苦 ， 我 選 的 時間點 又 差勁 到 家 ， 你 說不定 一輩子 都 不會 原諒 我 ， 所以 至少 讓 我 在 這 件 事 好好 補償 你 。 我 出 的 價錢 一定 公道 ， 而且 不 只 是 公道 。媽的 ， 咪亞 ， 我 出手 絕對 大方 。 」 她 仰望 天空 ， 禱告 著 祈求 力量 。 淚水 盈眶 的 她 將 手指 放 在 顫抖 的 唇 上 。 「 咪亞 ， 你 在 聽 嗎 ？ 」 她 努力 嚥下 一 口 口水 。 「 有。 」 「 請 你 考慮 考慮 ， 好 嗎 ？ 」 「 我 不 需要 考慮 。 」 他 沒有 答腔 ， 但 她 覺得 聽見 一 聲 失望 的 嘆息 。 「 我 會 把 公寓 賣給 你 。 」 「 謝謝 。 」 聽得 出來 他 如釋重負 。 「 查爾斯 ， 先 別 謝 我 ， 」 她 邊 擦 眼淚 邊 說 ， 「 價錢 還 沒 講定 呢 。 」 她 抵達 《 公報 》 時 已經 快 傍晚 了 。 她人 一 到 ， 娜妲 就 興沖沖 地 從 辦公室 出來 。 「 你 上 哪兒 去 啦 ？ 」 「 我 去 釣魚 了 。 」 「 哦 ？ 」 她 的 表情 一 變 ， 頓時 興致 盎然 ， 「 你 在 哪兒 釣魚 ？ 」 她 未曾 向 任何 人 提起 她 和 史都華 之間 的 友誼 。 她 想 保留 這 項 隱私 ， 不 希望 三姑六婆 亂嚼舌根 。 「 我 在 小屋 後頭 的 池 畔 釣魚 。 池 裡 有 隻 巨大 的 老 鱒魚 ， 每 天 早上 都 對著 我 甩 尾巴 ， 故意 惹 我 生氣 ， 」 她 很 有 技巧 地 一 笑 ， 「 不過 我 的 技術 愈來愈 高明 了 。 」 「 你 瞧 ， 這 就 是 我 佩服 你 的 地方 ， 百折不撓 。 有 了 這 種 態度 ， 飛蠅釣 就 能 成功 ， 」 她 聳聳肩 ， 「 人生 也 是 如此 。 」 「 等 著 瞧 ， 我 還 沒 釣到 那 條 魚 咧 。 」 「 讀 凱特． 瓦金斯 寫 的 那些 文章 ， 使 我 重新 燃起 對 飛蠅釣 的 熱情 。 我 有沒有 跟 你 說 過 ， 我 年輕 時 經常 釣魚 ？ 不過 這些 年 來 ， 報社 的 工作 讓 我 忙 得 不可開交 ， 所以 我 ， 嗯 ， 沒 這 個 閒 工夫 了 。 但是 你 知道 嗎 ？ 我 要 撥出 時間 來 。 我 要 找出 涉水褲 、 靴子 和 釣竿 ， 開始 重 起 爐灶 。 」 「 我 舉 雙手 贊成 ， 光陰 似 箭 哪 。 」 「 一點 不錯 ！ 」 娜妲 抓住 這 個 主題 繼續 說 ， 「 我 有 個 想法 。 如果 讀 凱特 的 文章 能 激起 我 對 釣魚 的 熱情 ， 我 絕對 有 把握 ， 它 也 能 讓 其他 人 對 釣魚 產生 興趣 ， 尤其 是 女性 。 這些 文章 歷久彌新 。 」 她 以 一 種 即將 宣告 大事 的 眼神 注視 咪亞 。 「 所以 我 決定 重新 刊載 凱特 的 文章 。 我 會 開 一 個 特別 專欄 『 飛蠅 釣趣 』 ， 並 加上 她 當時 的 署名 。 你 覺得 如何 ？ 這 個 點子棒 不棒 ？ 」 咪亞 不知所措 ， 突然 有 種 不祥 的 預感 。 「 刊載 這些 文章 ？ 娜妲 ， 老實說 ， 我 希望 你 別 這麼 做 。 」 娜妲 臉色 一 沉 。 「 有 何 不 可 ？ 我 還 以為 你 會 很 愛 這 個 點子 。 」 「 不 ， 一點 都 不 。 我 從 沒 打算 像 這樣 把 她 的 故事 搬回 眾人 眼前 ， 讓 人們 談論 她 。 」 她 往 蜜西 那 頭 一 望 ， 只 見 她 非常 安靜 地 坐 在 接待 櫃檯 前 。 咪亞屈身 以 耳語 說 ： 「 我們 下樓 談好 嗎 ？ 」 娜妲 瞄 了 蜜西 一 眼 ， 表示 理解 地 點點頭 ， 接著 帶 咪亞 到 樓下 的 縮微片 放映室 。 「 什麼 事情 讓 你 如此 激動 煩惱 ？ 」 她們 到 放映室 後 ， 娜妲 問 咪亞 。 咪亞 倚 著 桌子 。 「 讓 我 激動 煩惱 的 不 是 事 ， 而是 人 。 那 個 人 叫做 貝兒．卡森 ， 是 凱特．瓦金斯 的 外孫女 。 」 「 這 我 曉得 。 」 「 那 想必 你 也 知道 ， 她 母親 離開 小鎮 之後 就 再 也 沒有 回頭 。 」 「 這 又 與 此 事 何干 ？ 」 「 貝兒 說 ， 希歐朵拉 想 和 她 母親 斷絕 所有 往來 ， 她 心想 只要 離開 瓦金斯 磨坊 ， 就 能 擺脫 醜聞 的 陰霾 ， 在 維吉尼亞 展開 自己 的 新 生活 。 然而 凱特 過世 時 ， 仍 將 小屋 和 周邊 的 土地 留給 希歐朵拉 ， 後來 希歐朵拉 又 傳給 貝兒 。 現在 貝兒 正 以 不 確定 的 步伐 ， 朝 小鎮 踏回 第一 步 。 」 咪亞 吸 了 口 氣 ， 也 趁 此 機會 默禱 ， 請求 上帝 赦免 她 揭露 凱特 故事 的 罪過 。 「 貝兒 要 我 對 任何 與 她 外婆 有關 的 事 守口如瓶 。 她 不 希望 我 到處 打聽 、 掀起 風波 。 她 絕對 不會 想 見到 凱特 的 故事 重登 小鎮 報紙 。 她 盼望 故事 能 隨 這 兩 個 女人 的 過世 而 歸塵入土 。 」 娜妲 交疊 雙臂 。 「 那 你 為什麼 要 勤挖 內幕 ？ 」 「 這 個 嘛 ， 」 咪亞 雖然 接 話 ， 卻 迴避 真正 的 原因 ， 「 凱特．瓦金斯 是 一 位 了不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