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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們 是 非常 聰明 的 。 」 「 你 當然 會 這樣 認為 。 」 湯米 說 , 「 你 一向 這樣 認為 的 。 但是 , 現在 回想 起來 , 我 覺得 我們 有 一兩 次 全 憑 運氣 。 」 「 胡說 ! 」 陶品絲 極 不 贊同 , 「 那 完全 是 憑藉 我們 的 灰色 腦 細胞 。 」 「 不管 怎麼說 , 至少 我 有 一 次 很 走運 。 」 湯米 說 , 「 就是 艾柏 使用 套索 的 那 一 天 ! 不過 , 陶品絲 , 你 說 這些 話 的 口氣 好像 這 一切 都 結束 了 ? 」 「 是 結束 了 。 」 陶品絲 說 , 很 明顯 地 降低 了 聲音 , 「 這 次 是 我們 要 處理 的 最後 一 樁 案子 了 。 偉大 的 偵探 大師 在 將 那 個 超級 間諜 緝拿 歸案 後 , 往往 就 會 解甲歸田 , 去 養養 蜜蜂 , 或是 種種 蔬果 。 結果 終歸 是 如此 。 」 「 你 已 感到 厭倦 了 , 是 吧 ? 」 「 是 ── 的 , 我 想 我 是 感到 有點 累 了 。 更 重要 的 是 , 截至 今日 , 我們 都 是 成功 的 。 但是 , 運氣 是 可能 改變 的 。 」 「 喂 , 剛才 是 誰 在 大談 運氣 的 ? 」 湯米 得意洋洋 地 說 。 陶品絲 沒有 回答 。 這時 , 他們 已 走進 國際 偵探 社 辦公室 所在 的 那 幢 建築物 的 大門 。 艾柏 在 外面 辦公室 裏 值班 , 他 正 自得其樂 地 將 一 把 直尺 立 在 鼻樑 上 , 竭盡 全力 地 保持 著 尺 的 平衡 。 偉大 的 布倫特 先生 見 此 極 不 高興 , 他 皺 著 眉頭 , 幾 步 便 走進 了 自己 的 私人 辦公室 。 他 脫下 外套 , 摘掉 帽子 , 然後 打開 壁櫥 。 壁櫥 隔板 上 整齊 地 排列 著 知名 偵探 小說 中 的 經典 著作 。 「 可 供 選擇 的 範圍 愈來愈 狹窄 了 。 」 湯米 嘀咕道 , 「 我 今天 應該 傚仿 哪 一 位 偵探 大師 呢 ? 」 陶品絲 在 他 的 身後 忽然 開口 說話 。 她 的 語氣 與 平時 判若兩人 , 這 使得 他 詫異 地 轉過身 來 。 「 湯米 , 今天 是 這 個 月 的 幾 號 ? 」 她 問道 。 「 我 想想 看 … … 是 十一號 。 有 什麼 不對勁 嗎 ? 」 「 你 看看 那 日曆 。 」 牆 上 掛 著 一 本 每 天 撕 一 頁 那 種 日曆 。 那 日曆 已經 被 撕到 十六號 星期天 的 那 一 頁 , 然而 今天 才 星期一 。 「 哎呀 ! 這 太 奇怪 了 。 一定 是 艾柏多 撕掉 了 幾 頁 。 這 粗心 大意 的 小鬼 。 」 「 我 不 相信 是 他 幹 的 。 」 陶品絲 說 , 「 我們 不妨 先 問 一 問 他 。 」 艾柏 被 叫 了 進來 , 一 問 之下 , 他 感到 非常 驚訝 。 他 發誓 說 , 他 只 撕下 上 週六 和 週日 的 那 兩 頁 。 他 說 的 話 很 快 便 得到 證實 , 被 他 撕掉 的 那 兩 頁 在 壁爐 裏 找到 了 。 而 接下來 的 幾 頁 卻 整整齊齊 地 在 廢紙簍 裏 發現 。 「 手腳 俐落 的 罪犯 。 」 湯米 說 , 「 艾柏 , 今天 上午 誰 來 過 這裏 ? 是 一 位 委託人 嗎 ? 」 「 先生 , 只有 一 個 人 來 過 。 」 「 他 是 什麼 長相 ? 」 「 來 的 人 是 個 女孩 , 是 一 位 醫院 裏 的 護士 。 她 說 急於 要 見到 你 。 她 還 說 要 等到 你 回來 。 我 請 她 到 職員 辦公室 裏 去 等 , 因為 那兒 比較 暖和 。 」 「 那 她 當然 可以 很 方便 地 從 那兒 走進 這兒 來 , 而且 還 不會 讓 你 看見 。 她 離開 多 久 了 ? 」 「 大約 半 小時 , 先生 。 她 說 今天 下午 還要 來 。 她 像 個 慈祥 的 母親 。 」 「 一 個 慈祥 的 母親 ── 哦 , 艾柏 , 你 給 我 出去 ! 」 艾柏 很 委屈 地 退出 了 辦公室 。 「 這 是 一 個 奇怪 的 信號 , 」 湯米 說 , 「 看起來 似乎 毫無 目的 。 可是 , 我們 絕對 不能 掉以輕心 。 我 想 壁爐 裏 該 不會 藏有 一 顆 炸彈 或者 什麼 危險 物品 吧 ? 」 而後 , 他 消除 了 那 種 疑慮 , 坐到 辦公桌 旁 , 接著 轉向 陶品絲 。 「 我 親愛 的 朋友 , 」 他 說 , 「 我們 將 面臨 嚴峻 的 考驗 。 你 還 記不記得 那 個 代號 四 的 傢伙 , 在 多羅邁特 時 , 我 像 捏蛋殼 似地 把 他 弄得 粉身碎骨 ── 當然 , 那 是 借助 了 烈性 炸藥 的 威力 。 但是 , 他 並 沒有 真正 地 死掉 ── 啊 , 不 , 這些 超級 罪犯 永遠 不會 真正 死亡 。 依 我 之 見 , 他 就 是 那 個 人 , 而且 比 他們 兇惡 好幾 倍 , 他 是 四 的 平方 ── 換句話說 , 他 就 是 代號 為 十六 的 那 個 人 。 我 的 朋友 , 你 明白 我 的 意思 了 嗎 ? 」 「 顯然 , 」 陶品絲 說 , 「 你 現在 是 偉大 的 赫丘勒‧白羅 。 」 「 完全 正確 。 我 雖 沒 長 鬍鬚 , 但 卻 智力 過人 。 」 「 我 有 一 種 感覺 , 」 陶品絲 說 , 「 這 次 特殊 的 冒險 行動 可以 被 稱為 『 海斯汀 的 勝利 』 。 」 「 不行 , 」 湯米 說 , 「 這 行不通 。 一旦 是 愚蠢 的 朋友 , 就 永遠 是 愚蠢 的 朋友 。 這些 事 是 有 它 的 規矩 的 。 順便 向 你 提 個 建議 , 我 的 朋友 , 你 能 把 頭髮 梳成 中分 , 而 不要 只 往 一 邊 梳 , 行 嗎 ? 你 現在 的 髮式 顯得 既 不 對稱 、 又 不 好看 。 」 這時 , 湯米桌 上 的 蜂鳴器 刺耳 地 響 了 起來 。 他 立即 回覆 了 信號 。 緊接著 , 艾柏 拿 著 一 張 名片 走 了 進來 。 「 弗拉迪羅夫斯基 親王 , 」 湯米 低聲 唸道 , 望 了 一 眼 陶品絲 , 「 我 猜 ── 艾柏 , 讓 他 進來 ! 」 來人 中等 個子 , 蓄 著 鬍鬚 , 舉止 優雅 , 年紀 大約 三十五 歲 左右 。 「 您 是 布倫特 先生 嗎 ? 」 他 問道 , 他 的 英語 無可 挑剔 , 「 有 人 竭力 向 我 推薦 您 。 您 能 為 我 處理 一 個 案子 嗎 ? 」 「 您 能否 先 說明 一下 詳細 情況 ? 」 「 沒 問題 。 事 關 我 朋友 的 一 個 女兒 , 她 十六 歲 。 我們 不 希望 鬧出 什麼 醜聞 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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