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3,935 in text YL20140707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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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 知道 了 , 」 湯米 說道 , 稍微 有點 困惑 。 「 你們 沒有 報警 嗎 ? 」 「 沒有 , 」 金斯頓‧布魯斯 小姐 說 , 「 我們 沒 報警 。 報 了 警 之 才 後 發現 那 蠢 東西 其實 是 滾到 壁爐 下面 什麼 的 , 那 就 很 糗 了 。 」 「 哦 ! 」 湯米 說 , 「 這麼 說 珠寶 可能 只是 掉 了 ? 」 金斯頓‧布魯斯 小姐 聳 了 聳肩 。 「 人 哪 , 總是 喜歡 大驚小怪 。 」 她 嘀咕道 。 湯米 清 了 清 嗓子 。 「 當然 , 」 他 懷疑 地 說 , 「 我 這會兒 正 忙 得 不可開交 ── 」 「 我 完全 理解 。 」 那 女孩 說道 , 站起身 來 。 她 的 眼神 迅速 閃現 一 絲 得意 , 陶品絲 完全 看 在 眼 裏 。 「 然而 , 不管 怎樣說 , 」 湯米 繼續 說道 , 「 我 想 我 還是 可以 擠出 點 時間 到 溫布敦 去 一 趟 。 你 能 把 地址 告訴 我 嗎 ? 」 「 勞雷爾莊 , 艾奇沃 思路 。 」 「 請 把 它 記下來 , 魯賓遜 小姐 。 」 金斯頓‧布魯斯 小姐 猶豫 片刻 , 然後 粗聲粗氣 地 說 : 「 那 好 , 我們 恭候 您 的 大駕 。 再見 。 」 * * * 「 怪 女孩 , 」 她 走 了 之後 , 湯米 說 , 「 我 實在 摸 不 透 她 。 」 「 我 在 想 , 會不會 是 她 本人 偷 了 那 顆 珍珠 。 」 陶品絲 沉思道 , 「 來 吧 , 湯米 , 我們 趕快 把 這些 書 收拾好 , 開車 直接 上 那兒 去 。 對了 , 你 這 次 準備 扮演 誰 , 又 是 福爾摩斯 嗎 ? 」 「 我 想 我 需要 再 練習 一下 。 」 湯米 說 , 「 剛才 , 我 在 那 張 車票 上 栽 了 跟 斗 , 不 是 嗎 ? 」 「 正 是 , 」 陶品絲 說 , 「 我 要是 你 , 我 就 絕對 不會 對 那 女孩 貿然大試 身手 , 她 像 針 一樣 銳利 。 而且 , 她 也 很 不 快樂 , 可憐 的 女孩 。 」 「 我 想 你 對 她 已 是 瞭如指掌 了 , 」 湯米 嘲諷 道 , 「 只 看 她 鼻子 的 形狀 你 就 知道 ! 」 「 我 來 告訴 你 我們 會 在 勞雷爾莊 發現 什麼 , 」 陶品 絲毫 不 在乎 湯米 的 情緒 , 「 滿 屋子 的 勢利鬼 , 一個個 都 想 往 上流 社會 裏 鑽營 , 那 父親 ── 倘若 有 父親 的 話 , 一定 有 個 什麼 軍銜 。 那 女孩 在 那 種 生活 圈子 裏 隨波逐流 , 並且 因此 輕視 自己 。 」 湯米 最後 看 了 一 眼 已經 整齊 排放 在 櫥櫃 上 的 書 。 「 那麼 , 」 湯米 若有所思 地 說 , 「 我 今天 應該 當 一 回 名探 宋戴克 了 。 」 「 我 並 不 認為 這 個 案子 涉及 法醫學 。 」 陶品絲 說 。 「 或許 沒有 , 」 湯米 說 , 「 但 我 想 用 一 用 我 新 買 的 照相機 ! 這 照相機 的 鏡頭 應該 是 有史以來 最 精密 的 。 」 「 我 知道 那 種 鏡頭 , 」 陶品絲 說 , 「 當 你 調整好 快門 、 縮小 光圈 、 計算好 曝光 速度 、 並 把 眼睛 保持 在 水平 位置 時 , 你 已經 頭昏腦脹 神志不清 , 而且 渴望 重新 使用 那 種 簡單 的 布朗尼 相機 。 」 「 只有 那 種 胸 無 大志 的 人 才 會 滿足 於 簡單 的 布朗尼 相機 。 」 「 哎 , 我 敢 打賭 , 我 用 它 照出 的 效果 會 遠 比 你 的 要好 。 」 湯米 對 她 的 挑戰 毫不 理睬 。 「 我 應該 準備好 一 把 『 癮君子 之 友 』 牌瓶 塞鑽 , 」 他 懊悔 地 說 , 「 不 曉得 在 哪兒 能 買到 ? 」 「 反正 還 有 艾蜜塔 姨媽 去年 聖誕節 送給 你 的 那 把 獲得 專利 的 瓶 塞鑽 。 」 陶品絲 的 話 猶如 及時雨 。 「 這 倒是 , 」 湯米 說 , 「 我 當時 想 , 真 是 一 把 稀奇古怪 的 破壞性 工具 。 主張 絕對 禁 酒 的 姨媽 居然 把 它 做為 禮物 送給 我 , 真是 太 幽默 了 。 」 「 我 應該 是 波特 ( Polton , 原 為 鐘錶匠 , 精於 機械 , 是 宋戴克 的 得力 管家 ) 。 」 陶品絲 說 。 湯米 輕蔑 地 望 著 她 。 「 什麼 波特 哩 。 他 會 做 的 事情 , 你 一 件 也 做 不 來 。 」 「 不 , 我 可以 。 」 陶品絲 說 , 「 每當 我 洋洋 得意 時 , 我 會 情不自禁 地 搓手 。 這 一 點 就 夠 我 繼續 下去 了 。 我 希望 你 準備好 鑄 腳印 的 石膏 模型 了 吧 ? 」 湯米 一言 未發 。 取得 瓶塞鑽 之後 , 他們 去 了 車庫 , 把 車 開出來 , 徑 直 向 溫布敦 駛去 。 勞雷爾莊 是 幢 龐大 的 建築物 , 兩 邊 山牆 延伸至 高高 的 塔樓 , 看起來 才 粉刷 不久 , 四周 圍繞 著 十分 整潔 的 花圃 , 那 上面 種滿 了 緋紅色 的 天竺葵 。 湯米 還 來不及 按 門鈴 , 一 位 蓄 著 整齊 白 鬍 、 有 著 誇張 軍人 舉止 的 高個 男子 便 開 了 門 。 「 我 一直 在 恭候 您 的 光臨 , 」 他 小題大做 地 解釋 道 , 「 您 是 布倫特 先生 , 沒 錯 吧 ? 我 是 金斯頓‧布魯斯 上校 。 請到 我 的 書房 來 好 嗎 ? 」 他 把 湯米 二 人 引進 了 後面 的 一 間 小 房間 裏 。 「 聖文森 曾 向 我 介紹 過 貴社 的 輝煌 業績 。 我 本人 也 曾 留意 過 你們 的 廣告 。 你們 推出 的 二十四 小時 特別 服務 , 是 一 個 了不起 的 概念 , 這 也 正 是 我 所 需要 的 。 」 湯米 心 中 暗自 詛咒 陶品絲 不 負責任 地 捏造 了 這 個 超值 的 服務 , 但 他 卻 答道 : 「 您 說 得 對 , 上校 。 」 「 這 整 個 事件 太 令 人 難過 了 , 先生 , 確實 太 令 人 難過 了 ! 」 「 您 也許 可以 把 經過 告訴 我 , 上校 。 」 湯米 說 , 語氣 中 透出 幾 分 不耐煩 。 「 我 當然 會 , 立刻 就 告訴 你 。 目前 , 我們 的 一 位 親密 老友 羅拉‧巴頓 女士 正在 我們 家 做客 。 她 是 已故 卡羅偉 伯爵 的 千金 。 而 現任 伯爵 , 她 的 兄長 , 有 一 天 曾 在 上議院 發表 一 篇 震撼 人心 的 演講 。 我 剛才 說 過 , 她 是 我們 的 親密 老友 。 我 幾 位 才 剛 來 英國 的 美國 朋友 漢密頓‧ 貝茨 一 家 非常 渴望 與 她 見面 。 我 對 他們 說 : 『 這 再 簡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