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 ， 您 也許 願意 先 告訴 我 有關 被害人 的 情況 。 」 「 她 的 名字 叫 葛蕾絲 ． 史萍傑 。 」 「 她 和 你 是否 相處 已 久 ？ 」 「 不 ， 她 這 學期 剛 來 。 以前 的 那 位 體育 教師 已 離職 到 澳大利亞 去 任教 了 。 」 「 關於 這 位 史萍傑 小姐 ， 您 當時 知道 些 什麼 ？ 」 「 她 的 推薦函 都 非常 好 。 」 包士卓 小姐 說 。 「 在 這 以前 ， 您 跟 她 本人 並 不 相識 吧 ？ 」 「 對 。 」 「 您 知不知道 造成 這 一 悲劇 的 原因 ？ 哪怕 是 一丁點 蛛絲馬跡 ， 也 請 你 告訴 我 。 她 是否 感到 悶悶不樂 ？ 有沒有 那 種 糾纏 不清 的 不幸 事件 ？ 」 包士卓 小姐 搖搖頭 。 「 我 一無所知 。 」 她 接著 說 ， 「 可以 說 ， 這 在 我 看來 似乎 是 極 不 可能 的 事 。 她 不 是 那 種 女人 。 」 「 您 以後 會 感到 意外 的 。 」 凱爾西 警官 隱晦 地 說 了 一 句 。 「 我 現在 去 把 強森 小姐 找來 ， 好 不 好 ？ 」 「 好 的 。 聽 她 說完 之後 ， 我 就 去 健身房 ── 或者 ， 你們 叫 什麼 ？ 體育館 ？ 」 「 這 是 今年 新 完成 的 本 校 增建 部份 。 」 包士卓 小姐 說 ， 「 緊挨 著 游泳池 ， 包括 一 個 軟式 網球場 以及 其他 設施 。 網球拍 、 拉克羅斯球 和 曲棍球 的 球棍 都 放 在 體育館 裏 （ 拉克羅斯球 ： 又 譯 「 長曲 棍球 」 ， 是 起源於 北美 的 一 種 球類 運動 ） ， 還 有 一 間 晾 游泳衣 的 房間 。 」 「 有 沒有 什麼 理由 可以 說明 史萍傑 小姐 為什麼 夜 裏 跑到 體育館 ？ 」 「 完全 沒有 。 」 包士卓 小姐 毫不 含糊 地 說 。 「 很 好 ， 包士卓 小姐 。 現在 我 想 跟 強森 小姐 談談 。 」 包士卓 小姐 走 了 出去 ， 然後 帶 著 那 位 女舍 監 回到 客廳 。 強森 小姐 在 發現 屍體 之後 ， 有 人 給 她 灌 了 不少 的 白蘭地 壓驚 ， 結果 使 她 變 得 有點 饒舌 了 。 「 這 位 是 凱爾西 警官 。 」 包士卓 小姐 說 ， 「 定定神 ， 艾斯佩思 ， 告訴 他 剛才 究竟 是 怎麼 回 事 。 」 「 可怕 呀 ， 」 強森 小姐 說 ， 「 真 可怕 ！ 我 一輩子 從來 沒 經歷 過 這樣 的 事情 。 從來 沒有 ！ 我 真的 不能 相信 。 史萍傑 小姐 竟然 會 遭 人 殺害 ！ 」 凱爾西 警官 是 個 富有 洞察力 的 人 。 如果 他 聽到 一 句 他 認為 異乎尋常 或者 值得 追根究柢 的 言語 ， 他 總是 不惜 打破 常規 把 話 追下去 。 「 遇害 的 是 史萍傑 小姐 ， 你 似乎 認為 這 非常 奇怪 ， 是 不 是 ？ 」 「 嗯 ， 是 的 ， 警官 。 你 要 知道 ， 她 身體 很 ── 很 結實 ， 非常 強健 。 您 可以 想像 ， 她 是 那 種 能 單槍匹馬 對付 一 個 乃至 兩 個 竊賊 的 女人 。 」 「 竊賊 ？ 唔 。 」 凱爾西 警官 說 ， 「 體育館 裏 有沒有 值得 偷 的 東西 ？ 」 「 啊 ， 沒有 ， 我 看 不 出 有 什麼 好 偷 的 。 當然 那兒 有 游泳衣 和 體育 設備 。 」 「 這 種 東西 只有 順手 牽 羊 的 小偷 才 會 拿 。 」 凱爾西 表示 同意 ， 「 犯不著 為了 這些 東西 破門而入 ， 我 早 該 想到 這 點 。 順便 問 一 句 ， 體育館 的 門 是 不 是 被 砸開 的 ？ 」 「 哦 ， 說真的 ， 我 沒想到 去 注意 一下 。 」 強森 小姐 說 ， 「 我 是 說 ， 我們 到 那兒 時門 是 開 著 的 … … 」 「 門 不 是 被 人 砸開 的 。 」 包士卓 小姐 說 。 「 我 明白 了 。 」 凱爾西 說 ， 「 是 用 鑰匙 打開 的 。 」 他 看 著 強森 小姐 說 ： 「 大家 是 不 是 都 很 喜歡 史萍傑 小姐 ？ 」 「 哦 ， 真的 ， 我 說不上 。 我 是 說 ， 不管 怎樣 ， 她 現在 已經 死 了 。 」 「 這麼 說 ， 您 並 不 喜歡 她 。 」 凱爾西 敏銳 地 說 ， 他 忽視 了 強森 小姐 是 個 感情 比較 細緻 的 人 。 「 我 認為 不會 有 人 太 喜歡 她 。 」 強森 小姐 說 ， 「 要 知道 ， 她 專橫 自信 。 動輒 頂撞 別人 ， 叫 人 難堪 。 不過 我 認為 她 非常 能幹 ， 工作 也 很 認真 。 您 說 是 不 是 ， 包士卓 小姐 ？ 」 「 是 的 。 」 包士卓 小姐 說 。 凱爾西 把 話 從 岔道 上 拉回 到 正題 上 來 ： 「 好 ， 強森 小姐 ， 請 您 談談 剛才 發生 的 事情 。 」 「 我們 的 一 個 學生 耳痛 ， 夜 裏 發作 起來 把 她 痛醒 了 ， 她 就 跑到 我 這兒 來 。 我 去 拿 了 點 藥 。 我 把 她 送上 床 去 睡 之後 ， 看見 窗簾 只 拉上 一半 ， 我 想要 是 她 的 窗子 平常 晚上 不 開 的話 ， 那麼 ， 這 一 夜 還是 別 開 窗 比較 好 ， 因為 有點 風 正 從 那 個 方向 吹進來 。 當然 ， 所有 的 學生 總是 開 著 窗 睡覺 。 雖然 有時候 外國 孩子 會 給 我們 添 麻煩 ， 但是 我 總是 堅持 ── 」 「 這些 完全 無關緊要 ， 」 包士卓 小姐 說 ， 「 我們 的 保健 狀況 凱爾西 警官 不會 感興趣 的 。 」 「 對 ， 對 ， 當然 不會 感興趣 ， 」 強森 小姐 說 ， 「 哦 ， 我 說到 我 去 關 窗 ， 這時 我 看到 體育館 裏 有 燈光 ， 我 真是 驚訝 極了 。 我 看 得 一清二楚 ， 沒 錯 。 那 燈光 似乎 在 移動 。 」 「 你 是 說 ， 那 不 是 扭亮 的 電燈 ， 而是 手電筒 的 燈光 ， 對 不 對 ？ 」 「 對 ， 對 ， 那 一定 是 手電筒 的 光 。 我 隨即 想 ： 『 天哪 ， 這 時候 有 誰 會 到 那兒 去 幹什麼 呢 ？ 』 當然 我 沒想到 竊賊 ， 正 如 您 剛才 說 的 ， 那樣 想 是 很 荒唐 的 。 」 「 您 想到 什麼 了 呢 ？ 」 凱爾西 問 。 強森 小姐 向 包士卓 小姐 瞥 了 一 眼 ， 接著 回答 說 ： 「 呃 ， 真的 ， 我 不 知道 我 當時 有 什麼 特別 的 想法 。 我 是 說 ， 呃 ── 呃 ， 真的 ， 我 的 意思 是 說 ， 我 不會 想到 ── 」 包士卓 小姐 打斷 了 她 的 話 ： 「 我 猜想 ， 強森 小姐 以為 ， 可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