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 那 可憐 的 孩子 嗎 ？ 」 她 疑惑 不解 。 這 是 她 自己 對 別人 說 的 話 ， 還是 別人 對 她 說 過 的 話 ？ 護士長 又 回來 了 。 「 你 的 地址 ， 」 她 說 ： 「 考利 ── 考利 小姐 ， 還是 考利 夫人 ？ 你 說 什麼 孩子 ？ 」 「 『 是 你 那 可憐 的 孩子 嗎 』 ？ 這 是 別人 對 我 說 的 ， 還是 我 對 別人 說 的 ？ 」 「 我 如果 是 你 ， 我 會 睡 一會兒 ， 親愛的 。 」 護士長 說道 。 她 走出 病房 ， 到 她 該 去 的 地方 彙報 情況 。 「 她 似乎 已經 恢復 了 意識 ， 醫生 ， 」 她 說 ： 「 她 說 她 叫 璞丹絲‧考利 。 不過 她 好像 還 記 不 起 她 的 地址 。 她 說 了 一 句 關於 孩子 的 話 。 」 「 嗯 ， 很 好 ， 」 醫生 一如 平常 地 隨意 說道 ： 「 我們 再 給 她 二十四 小時 。 她 從 腦震盪 中 恢復 得 相當 好 。 」 ＊　＊　＊ 湯米 摸 著 前門 鑰匙 。 他 還 沒 來得及 把 它 插到 鎖 中 ， 門 便 打開 了 ， 艾柏 站 在 敞開 的 門 邊 。 「 哦 ， 」 湯米 問道 ： 「 她 回來 了 嗎 ？ 」 艾柏 緩緩 搖 了 搖頭 。 湯米 又 問 ： 「 她 沒有 留話 ， 沒 打 過 電話 ， 沒 寫信 給 我 ── 沒有 電報 ？ 」 「 我 告訴 您 ， 什麼 都 沒有 ， 先生 。 沒有 任何 消息 而且 也 沒有 其他 人 的 消息 。 他們 現在 藏起來 不 露面 ── 可是 他們 手 裏 有 她 。 我 看 就 是 這樣 ， 他們 把 她 抓去 了 。 」 「 你 在 胡說 些 什麼 ── 他們 把 她 抓去 了 ？ 」 湯米 怒道 。 「 你 滿 腦子 的 小說 情節 。 誰 把 她 抓走 了 ？ 」 「 哦 ， 您 知道 我 的 意思 。 那 一 夥 人 。 」 「 哪 一 夥 人 ？ 」 「 可能 是 一 夥 帶 著 彈簧刀 的 匪徒 ， 也許 是 國際性 的 組織 。 」 「 別 說 廢話 了 。 」 湯米 說道 ： 「 你 知道 我 在 想 什麼 嗎 ？ 」 艾柏 不解 地 看 著 他 。 「 我 覺得 她 實在 太 不 替 別人 考慮 了 ， 連 個 招呼 也 不 和 我們 打 一 聲 。 」 「 噢 ， 」 艾柏 說 ： 「 是 的 ， 我 明白 您 的 意思 了 。 我 想 您 可以 這樣 說 。 如果 這樣 會 使 您 感覺 好 一些 的話 。 」 他 的 最後 一 句 話 很 不得體 。 他 接過 湯米 手 中 的 包裹 。 「 看來 您 把 那 幅 畫 拿回來 了 。 」 他 說 。 「 是 的 ， 我 把 那 幅 倒楣 的 畫 拿回來 了 ， 」 湯米 說 ： 「 派 上 很 大 的 用場 。 」 「 您 沒有 獲得 任何 訊息 嗎 ？ 」 「 錯 了 ， 」 湯米 答道 ： 「 我 從 它 身 上 獲取 了 一些 資訊 ， 但是 它們 是否 會 對 我 有所 幫助 我 還 不 知道 。 」 他 又 說道 ： 「 默利 醫生 沒有 打電話 來 嗎 ？ 帕卡德 小姐 有 從 煦陽嶺 打電話 來 嗎 ？ 都 沒有 嗎 ？ 」 「 只有 一 個 人 打 了 電話 ， 蔬果店 的 老闆 。 他 說 店 裏 新進 了 些 很 棒 的 茄子 。 他 知道 夫人 喜歡 吃 茄子 。 他 每 次 都 通知 她 。 不過 我 對 他 說 ， 她 現在 不 在 。 」 他 又 加 了 一 句 ： 「 我 給 您 的 晚飯 準備 了 雞肉 。 」 「 你 怎麼 除了 雞肉 就 想 不 出 別的 東西 ？ 」 湯米 的 話 不留情面 。 「 這 次 做 的 是 所謂 的 童子 雞 ， 」 艾柏 解釋 道 ： 「 又 瘦 又 小 。 」 「 好 吧 。 」 湯米 無奈 地 說 。 電話鈴 響 了 。 湯米 離座 ， 馬上 衝去 接 。 「 喂 … … 喂 ？ 」 話筒 裏 傳來 的 聲音 微弱 ， 遙遠 。 「 是 湯瑪士‧貝里福 嗎 ？ 請 您 接聽 從 英佛格利 打來 的 私人 電話 好 嗎 ？ 」 「 好 的 。 」 「 請 持機 稍候 。 」 湯米 等 著 ， 他 的 興奮 逐漸 平息 下來 。 他 需要 等 一會兒 。 話筒 中 傳來 的 聲音 清脆 、 明朗 。 他 一 聽 便 知 ， 是 他 的 女兒 。 「 喂 ， 是 你 嗎 ， 爸爸 ？ 」 「 黛博拉 ！ 」 「 是 。 你 怎麼 上 氣 不 接 下 氣 的 ， 剛 跑 過 步 嗎 ？ 」 湯米 想 ， 女兒 總是 對 父親 期望 過 高 。 「 我 老 了 ， 當然 會 喘氣 。 」 他 說 ： 「 你 好 嗎 ， 黛博拉 ？ 」 「 哦 ， 我 很 好 。 爸爸 ， 我 剛剛 看過 報紙 ， 可能 你 也 看 了 。 我 感到 有些 奇怪 。 是 個 因為 意外 而 住院 的 病人 。 」 「 是 嗎 ？ 我 沒有 看到 這 類 報導 。 我 是 說 ， 我 根本 沒有 注意到 這 類 報導 。 怎麼 啦 ？ 」 「 嗯 … … 沒 什麼 大不了 的 。 只是 想 ， 可能 是 出 了 車禍 ， 或是 類似 的 事故 。 其中 提到 一 位 婦女 ── 暫且 不管 她 究竟 是 誰 ── 是 一 位 上了年紀 的 婦女 ， 說 自己 叫 璞丹絲‧考利 ， 可是 他們 無法 確知 她 的 住址 。 」 「 璞丹絲‧考利 ？ 你 的 意思 是 ── 」 「 除了 盡量 細心 ， 我們 還 能 怎麼辦 ？ 仔細 挑選 一 家 好 的 養老院 ， 了 解 各 方面 的 情況 ， 確保 有 一 位 好 醫生 照料 她 ， 只 能 這樣 罷了 。 」 「 再 沒有 比 默利 還好 的 醫生 了 ， 你 得 承認 這 一 點 。 」 「 是 啊 ， 」 湯米 說 著 ， 臉 上 的 愁容 開始 散去 ， 「 默利 是 位 一流 的 醫生 ， 善良 、 有 耐心 。 如果 出 了 什麼 問題 ， 他 一定 會 通知 我們 。 」 「 所以 我 想 你 不必 擔心 ， 」 陶品絲 說 ： 「 她 現在 多 大 年紀 了 ？ 」 「 八十二 ， 」 湯米 答道 ： 「 噢 ， 不 ， 不 ， 我 想 是 八十三 。 」 他 又 加 了 一 句 ： 「 如果 你 比 別人 活 得 都 長 ， 那 感覺 一定 很 不 好受 。 」 「 那 只 是 我們 的 感覺 ， 」 陶品絲 反駁 道 ： 「 她們 可 不 這樣 想 。 」 「 你 怎麼 知道 ？ 」 「 至少 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