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平安 , 有時 那些 家庭 會 集體 中毒 。 人們 認為 是 她 在 食物 中 下 的 毒 。 中毒 的 人 都 發生 了 相同 的 症狀 , 但 有 一些 沒 被 毒死 。 」 「 她 總是 準備 三明治 , 」 湯米 說 : 「 把 它們 分裝成 一 包 一 包 的 , 供 人們 去 野餐 時 食用 。 她人 好 , 熱 心腸 , 如果 是 集體 中毒 , 她 自己 也 會 有 一些 中毒 的 反應 和 症狀 。 可能 她 給 別人 的 劑量 大 一些 。 然後 她 一走了之 , 去 另 一 個 地方 , 到 英國 很 遠 的 另 一 個 地方 。 她 做案 持續 了 好幾 年 。 」 「 是 的 。 我 相信 , 沒有 任何 人 真正 知道 她 為什麼 這樣 做 。 她 這樣 做 過癮 嗎 ? 還是 成 了 習慣 ? 她 覺得 好玩 嗎 ? 誰 都 無從 得知 。 她 好像 對 被 害 者 沒有 私人 的 仇恨 。 難不成 她 腦袋 有 問題 ? 」 「 是 的 , 我 想 一定 是 這樣 。 精神病 醫生 可能 會 進行 大量 分析 , 最後 發現 一切 都 與 多 年 前 她 還 是 個 孩子 時 某 一家人 的 金絲雀 有關 , 牠 可能 把 她 嚇著 了 , 或是 讓 她 失望 , 或是 別的 。 不管 怎樣 , 就 是 這 種 原因 。 」 「 第三 個 例子 更 怪 , 」 湯米 說 : 「 一 個 法國 婦女 。 她 因 丈夫 和 孩子 的 死去 而 痛苦 不堪 , 她 傷心 至極 , 成 了 憐憫 的 天使 。 」 「 是 , 」 陶品絲 說道 : 「 我 記得 。 他們 把 她 叫做 某某 村 的 天使 ── 或是 類似 的 村名 。 村 裏 只要 有 人 生病 , 她 就 去 照料 他們 。 她 特別 喜歡 照看 生病 的 小孩子 。 她 全力以赴 地 照料 他們 。 可是 或 遲 或 早 , 稍稍 好轉 之後 , 他們 的 病情 便 轉而 加重 了 , 最後 他們 便 死去 。 她 會 慟哭 幾 個 小時 , 去 參加 葬禮 時 也 哭泣 不止 。 所有 的 人 都 說 , 如果 沒有 她 這 位 天使 來 照料 他們 的 寶貝 , 如果 她 沒有 幫 這麼多 忙 , 他們 真 不 知道 自己 該 怎麼辦 。 」 「 你 為什麼 要 重新 考慮 這些 , 陶品絲 ? 」 「 因為 我 在 想 , 默利 醫生 為什麼 會 提到 這些 。 」 「 你 是 說 他 聯想起 ── 」 「 我 覺得 他 聯想起 這 三 個 經典 且 廣為 人 知 的 案例 , 把 它們 像 手套 一樣 試戴 在 煦陽嶺 的 每 一 個 人 手 上 , 藉以 觀察 是否 某人 的 行為 與 之 吻合 。 從 某 種 角度 講 , 我 認為 每 個 人 都 可能 與 之 吻合 。 帕卡德 小姐 和 第一 個 案例 很 吻合 ── 精明 能幹 的 養老院 院長 。 」 「 你 真是 對 她 不 公平 。 我 一直 很 喜歡 她 。 」 「 我 敢 說 人們 都 一度 喜歡 過 殺人犯 , 」 陶品絲理智 地 說道 : 「 就 像 詐騙犯 , 看上去 一貫 非常 誠實 可靠 。 我 敢 說 殺 人犯 看上去 也 都 十分 善良 , 心腸 特別 軟 , 大致 如此 。 無論如何 , 帕卡德 小姐 的確 能幹 , 她 完全 可以 靠 手頭 的 東西 製造 一 場 不 被 人 懷疑 的 自然 死亡 。 只有 可可 夫人 這樣 的 人才 可能 懷疑 她 。 可可 夫人 可能 懷疑 她 , 因為 她 自己 也 有 些 精神 不 正常 , 可以 理解 其他 精神 不 正常 的 人 , 也 可能 她 以前 見 過 她 。 」 「 我 想 就算 手下 的 老人 死亡 了 , 帕卡德 小姐 也 獲取不了 多少 利益 。 」 「 你 不 明白 , 」 陶品絲 說道 : 「 她 這樣 做 才 更 聰明 , 不必 從 每 個 人 身 上 獲利 , 只 需 從中 選出 一兩 位 富有 的 老人 , 因為 他們 可以 留給 你 很多 錢 , 可 是 也 安排 一些 相當 自然 的 死亡 , 從中 撈 不 到 任何 好處 的 那 種 。 因此 , 我 認為 默利 醫生 也許 ── 只是 也許 , 曾經 把 目光 投射到 帕卡德 小姐 身 上 , 卻 又 對 自己 說 : 『 無稽之談 , 我 在 胡扯 了 。 』 可是 這 種 想法 還是 一直 縈繞 在 他 腦 中 。 他 提到 的 第二 個 案例 可以 套 在 清潔工 、 廚娘 , 甚或 護士 身 上 。 是 受雇 於 養老院 、 中等 年紀 、 值得 信賴 的 婦女 , 腦子 或許 不大 正常 。 也許 她 對 那裏 的 某些 老人 心 存 怨恨 或 不滿 。 我們 猜 不 出來 , 因為 我們 對 任何 人 都 不 熟悉 。 」 「 那 第三 個 案例 呢 ? 」 「 第三 個 更 困難 , 」 陶品絲 坦 言 , 「 某 個 忠誠 、 善良 的 人 。 」 「 也許 他 只是 隨口 加 了 一 個 例子 , 」 湯米 繼續 說道 : 「 我 懷疑 那 位 愛爾蘭 護士 。 」 「 我們 把 裘皮 披肩 送給 她 的 那 位 好心 護士 ? 」 「 是 的 , 艾達 姨媽 喜歡 的 那 位 好 護士 。 她 很 富 同情心 , 似乎 對 任何 人 都 十分 鍾愛 , 若是 有 人 死去 , 她 會 十分 傷心 。 她 和 我們 說話 的 時候 十分 難過 , 不 是 嗎 ? 你 這麼 說 過 。 她 要 離開 那裏 , 但 她 一直 沒 對 我們 提起 原因 。 」 「 我 想 她 可能 有些 神經質 。 護士 不應該 太 富於 同情心 , 那樣 對 病人 不 好 。 護士 被 告知 應該 冷靜 , 理智 , 以 激發 病人 的 自信心 。 」 「 貝里福 護士 在 訓示 囉 ! 」 湯米 咧嘴 笑道 。 「 再 回到 那 幅 畫 上 。 」 陶品絲 說道 : 「 我們 試試 關注 在 那 幅 畫 上 。 因為 我 覺得 你 說 的 那 個 博科恩 夫人 很 有意思 。 關於 你 去 見 她 的 事情 。 她 聽上去 ── 她 聽上去 很 有意思 。 」 「 她 是 很 有意思 , 」 湯米 說道 : 「 我 想 她 是 我們 在 這 次 奇遇 中 所 碰到 最 有意思 的 人 。 她 似乎 知道 一些 事情 , 一些 不須 考慮 就 知道 的 事情 。 彷彿 她 知道 這 地方 一些 我 所 不 知道 而 你 也 不 知道 的 事 。 」 「 她 提到 那 條 船 時 所 說 的 話 很 怪 。 」 陶品絲 說道 : 「 就是 那 幅 畫 原本 沒有 那 條 船 的話 。 你 認為 現在 畫上 船 是 為了 什麼 ? 」 「 噢 , 」 湯米 道 : 「 我 不 知道 。 」 「 船 上 有 名字 嗎 ? 我 記得 沒有 … … 不過 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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