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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 」 「 您 是 說 詹森 夫人 還是 布萊 小姐 ── 您 怎麼 稱呼 她 ? 」 「 哦 , 當然 , 我 一直 稱 她 布萊 小姐 。 可是 出於 某些 原因 ── 據 她 說 是 為了 方便 , 她 偶爾 也 自稱 詹森 夫人 。 其實 她 一直 未 嫁 。 沒有 , 她 一直 獨自 生活 。 」 樓下 傳來 一 聲 敲門聲 。 「 天哪 , 」 蘭開斯特 夫人 說道 : 「 一定 是 佩利 夫婦 回來 了 。 真 沒想到 他們 這麼 快 就 回來 了 。 」 又 是 一 陣 敲門聲 。 「 或許 我們 應該 讓 他們 進來 。 」 陶品絲 試探 著 。 「 不 , 親愛的 , 不能 這麼 做 , 」 蘭開斯特 夫人 說道 : 「 我 受不了 人們 來 打攪 我 。 我們 在 這 樓上 聊天 多 好 , 不 是 嗎 ? 我 想 我們 就 一直 待在 這兒 吧 ── 噢 ,天哪 , 他們 跑到 窗戶 下面 叫喊 了 。 你 去 看看 是 什麼 人 。 」 陶品絲 走到 窗 前 。 「 是 佩利 先生 。 」 她 說 。 樓下 , 佩利 先生 大聲 喊 著 。 「 朱莉亞 ! 朱莉亞 ! 」 「 沒 規矩 。 」 蘭開斯特 夫人 說道 : 「 我 不 允許 像 阿莫斯‧佩利 這樣 的 人 叫 我 的 教名 , 絕不 允許 。 別 擔心 , 親愛的 , 」 她 又 說道 : 「 我們 在 這裏 很 安全 。 我們 可以 好好 聊聊天 。 我 要 把 我 的 一切 統統 告訴 你 。 我 的 一生 的確 很 有意思 , 經歷 豐富 。 有時 我 覺得 應該 把 它 寫下來 。 我 以前 交往 的 人 很 複雜 。 我 還是 女孩 的 時候 性子 很 野 , 和 一 個 ── 嗯 , 其實 不過 是 一 個 普通 的 犯罪 集團 混 在一起 。 不 提 它 了 。 他們 有的 人 十分 令 人 討厭 。 不過 說真的 , 裏面 的確 有 些 好人 , 或 地位 相當 高 的 人 。 」 「 布萊 小姐 ? 」 「 不 , 不 , 布萊 小姐 和 犯罪 沾 不 上 邊 。 不關 奈莉‧布萊 的 事 。 哦 , 不 , 她 很 虔誠 , 宗教 信仰 堅定 , 規矩 得很 。 可是 人們 信仰 的 方法 不盡 相同 , 你 知道 的 。 」 「 我 想 各 種 教派 為數 不少 。 」 陶品絲 回答 。 「 是 的 , 總 有 一些 , 便於 普通人 信仰 。 可是 除了 普通人 之外 , 還 有 其他 人 。 有 一些 人 是 特殊 的 , 有 特別 的 使命 。 有 一些 特殊 的 使者 。 你 明白 我 的 意思 吧 , 親愛的 ? 」 「 我 想 我 不 明白 。 」 陶品絲 答道 : 「 您 難道 不 認為 我們 應該 讓 佩利 夫婦 進來 嗎 ? 他們 越來越 心急 了 ── 」 「 不 , 我 不會 把 佩利 夫婦 放進來 的 。 等 我 ── 嗯 , 等 我 把 一切 都 告訴 你 之後 再 說 。 你 千萬 別 害怕 , 親愛的 。 一切 都 十分 … … 十分 自然 , 沒有 壞處 。 一點兒 都 不 痛苦 。 就 像 是 要 睡覺 一樣 , 沒有 任何 壞處 。 」 陶品絲 盯 著 她 看 了 一會 , 隨即 跳 了 起來 , 朝 牆 上門 的 方向 走去 。 「 你 不可能 從 那兒 出去 的 , 」 蘭開斯特 夫人 說道 : 「 你 不 知道 機關 在 什麼 地方 。 你 根本 想 都 想不 到 。 只有 我 知道 。 我 知道 這裏 所有 的 秘密 機關 。 我 還 是 個 女孩 的 時候 , 和 一 幫 劫匪 住在 這裏 , 後來 我 和 他們 斷絕 了 一切 來往 , 得到 了 拯救 。 特殊 的 拯救 。 我 被 賜與 一 件 東西 , 以 用來 贖罪 ── 一 個 孩子 , 明白 嗎 ? 我 把 他 弄死 了 。 我 以前 是 舞蹈 演員 , 我 不 想要 孩子 … … 你 看 那邊 , 在 牆 上 , 畫 的 是 我 … … 跳舞 時 的 樣子 。 」 陶品絲 的 目光 順著 她 伸出 的 手 望去 。 牆 上 掛 著 一 幅 油畫 , 畫 中 的 少女 全身 舒展 , 身 著 一片片 白緞 葉片 所 連 綴 而 成 的 服裝 。 畫 的 標題 是 「 睡蓮 」 。 「 睡蓮 是 我 最 成功 的 角色 。 所有人 都 這麼 說 。 」 陶品絲 慢慢 回到 原來 坐 著 的 地方 , 重新 坐 了 下去 。 她 呆呆 地 望 著 蘭開斯特 夫人 。 與 此 同時 , 她 的 腦 中 不斷 盤旋 著 一 句 話 , 她 在 煦陽嶺 聽到 的 一 句 話 。 「 是 你 那 可憐 的 孩子 嗎 ? 」 當時 她 很 害怕 , 很 害怕 。 她 現在 也 很 害怕 。 她 仍舊 不 清楚 自己 為什麼 感到 害怕 , 可是 現在 , 她 和 當時 一樣 害怕 。 她 看 著 那 張 慈祥 的 臉龐 及 和善 的 笑容 。 「 我 不得不 遵循 上天 賦予 我 的 使命 ── 總得 有 毀滅 的 使者 。 我 被 選中 了 , 我 接受 了 任命 。 要 明白 , 他們 不會 再 有 罪孽 了 。 我 的 意思 是 , 那些 孩子 不會 再 有 罪孽 了 。 他們 年紀 還 小 , 不會 造孽 。 所以 我 就 執行 我 的 任務 , 把 他們 送到 天國 去 了 。 他們 還 純真 無邪 , 不 知道 什麼 是 罪惡 。 你 知道 成為 被 特別 選中 的 使者 是 多 大 的 榮譽 啊 ! 我 一直 喜歡 孩子 。 我 自己 沒有 孩子 。 那樣 做 很 殘忍 , 不 是 嗎 ? 或者 說 看上去 很 殘忍 。 不過 那 的確 是 我 的 報應 。 你 也許 知道 我 做 過 什麼 。 」 「 不 知道 。 」 陶品絲 說 。 「 噢 , 你 好像 知道 很多 嘛 。 我 還 以為 那些 事情 你 也 知道 。 有 一 個 醫生 , 我 去 找 他 。 我 那時 才 十七 歲 , 很 害怕 。 他 說 沒 事 , 可以 把 孩子 拿掉 , 那樣 就 誰 都 不會 知道 了 。 可是 還是 有 問題 , 明白 嗎 ? 我 開始 做 惡夢 , 我 夢見 我 的 孩子 陰魂 不 散 , 追問 我 為什麼 她 沒有 出世 。 我 的 孩子 告訴 我 , 她 想要 有 人 陪伴 她 。 她 是 個 女兒 。 是 的 , 我 確信 她 是 個 女兒 。 她 來 找 我 , 說 她 希望 有別的 孩子 和 她 做伴 。 在 那 之後 , 我 就 有 了 特殊 的 使命 。 我 無法 生 孩子 了 。 我 嫁 了 人 , 以為 自己 會 有 孩子 。 我 的 丈夫 熱切 地 盼望 著 能 有 幾 個 孩子 。 可是 沒辦法 , 因為 我 是 受到 詛咒 的 人 。 你 可以 明白 這些 , 是 吧 ? 不過 還 有 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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