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3,968 in text YL20140717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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吧 ? 」 「 哦 , 是 的 , 謝謝 您 。 」 「 你們 能 來 真是 太 好 了 , 真的 。 」 帕卡德 小姐 說道 。 隨後 , 她 轉向 湯米 說 : 「 據 我 所 知 , 范蕭 小姐 對 您 的 來訪 感到 十分 高興 。 很 遺憾 她 對 您 的 妻子 太 粗魯 了 。 」 「 我 想 那樣 會 給 她 帶來 很多 樂趣 。 」 陶品絲 說 。 「 您 說 得 很 對 。 她 的確 喜歡 對 人 粗魯 , 而且 不幸 的 是 她 長於 此 道 。 」 「 所以 她 就 盡可能 地 施展 自己 的 才華 。 」 湯米 接腔道 。 「 你們 兩 位 都 很 能 體諒 別人 。 」 帕卡德 小姐 說 。 「 剛才 我 和 一 位 老婆婆 聊天 , 」 陶品絲 說道 : 「 我 記得 她 自我 介紹 叫 蘭開斯特 夫人 ? 」 「 噢 , 蘭開斯特 夫人 。 我們 都 很 喜歡 她 。 」 「 她 ── 她 好像 有些 特別 ? 」 「 嗯 , 她 有些 幻覺 , 」 帕卡德 小姐 慈愛 地 解釋 道 。 「 在 這裏 有 好幾 位 老人 都 有 幻覺 , 但 都 是 無傷大雅 的 那 種 。 不過 , 無論如何 , 她們 就是 那樣 。 她們 以為 自己 身 上 發生 了 一些 事 , 或是 別人 發生 了 什麼 事 。 我們 試 著 置之不理 , 不 讓 幻想 泛濫 , 盡量 減弱 它們 的 影響 。 其實 , 我 認為 這 只 是 他們 在 發揮 想像力 , 他們 希望 能 生活 在 幻想 之中 。 有的 幻想 令 人 興奮 , 有的 卻 感傷 而 富於 悲劇 色彩 , 但 本質 上 沒有 什麼 差別 。 好在 還 沒有 迫害 妄想 , 真是 感謝 上帝 , 那 可不行 喔 。 」 「 好了 , 任務 完成 。 」 湯米 鑽進 汽車 的 時候 歎息 著 說 : 「 至少 六 個 月 之內 , 我們 不 需要 再 來 這裏 了 。 」 但是 , 六 個 月 之後 他們 已 不 需要 來 看望 艾達 姨媽 了 , 因為 三 個 星期 之後 , 她 便 在 睡眠 中 與世長辭 了 。 3 葬禮 「 葬禮 真 令 人 感傷 , 是 吧 ? 」 陶品絲 說 。 他們 剛剛 參加 過 艾達 姨媽 的 葬禮 回到 家 中 。 這 趟 往返 林肯郡 的 火車 旅行 既 漫長 又 折騰 ; 因為 艾達 姨媽 大多數 的 親人 和 祖輩 都 葬 在 那裏 的 一 個 村莊 , 所以 艾達 姨媽 的 葬禮 也 在 那裏 舉行 。 「 你 想像 中 的 葬禮 是 什麼 樣子 ? 」 湯米 理智 地 問道 : 「 一 派 狂歡 作樂 的 場面 嗎 ? 」 「 也許 在 有 些 地方 會 是 這樣 , 」 陶品絲 說 : 「 好像 愛爾蘭人 都 要 守靈 一 夜 吧 ? 他們 先 哀號 痛哭 一 番 , 隨後 便 縱酒 狂歡 。 你 想 喝 點 酒 嗎 ? 」 她 瞧 了 一 眼 食具櫃 。 湯米 走過去 , 倒 了 一 杯 他 認為 合適 的 「 白衣淑女 」 。 「 啊 , 這樣 感覺 好 多 了 。 」 陶品絲 說道 。 她 摘下 黑色 的 帽子 , 扔到 房間 的 另 一 頭 , 又 脫下 了 黑色 的 長 外套 。 「 我 痛恨 穿 喪服 。 」 她 說 : 「 因為 存放 太 久 了 , 總是 會 聞到 一 股 樟腦丸 的 味道 。 」 「 你 沒有 必要 一直 穿著 喪服 。 只有 參加 葬禮 時 才 需要 穿 。 」 湯米 說 。 「 我 知道 。 我 馬上 就 上樓 去 換 一 件 鮮紅色 的 上衣 , 讓 自己 高興 一下 。 你 可以 再 給 我 倒 一 杯 『 白衣淑女 』 。 」 「 真是的 , 陶品絲 , 我 不 知道 葬禮 還 會 帶來 這 種 派對 的 感覺 。 」 「 我 剛才 說 葬禮 讓 人 傷感 , 」 陶品絲 片刻 之後 重新 出現 在 湯米 面前 , 穿著 一 件 搶眼 的 櫻桃 紅 上衣 , 衣服 的 肩頭 別 著 一 隻 鑲嵌 著 紅寶石 和 鑽石 的 蜥蜴 , 「 是 指 艾達 姨媽 這樣 的 葬禮 , 老人 的 葬禮 。 沒有 太多 鮮花 , 沒有 很多 人 在 一 旁 嗚咽 、 抽泣 。 只是 送別 一 位 年邁 、 孤獨 、 不會 被 太多 人 想念 的 人 。 」 「 如果 是 我 的 葬禮 , 你 就 會 比較 輕鬆 愉快 一點 , 對 吧 ? 」 「 這 你 可 錯 了 , 」 陶品絲 說 : 「 我 不 願意 想像 你 的 葬禮 , 因為 我 寧願 死 在 你 之前 。 不過 , 如果 我 去 參加 你 的 葬禮 , 我 無論如何 都 會 悲痛欲絕 的 。 我 一定 要 帶 許多 條 手帕 。 」 「 鑲 黑 邊 的 那 種 嗎 ? 」 「 我 沒 想 過 要 帶 那 種 , 不過 這 倒是 一 個 好 主意 。 此外 , 葬禮 儀式 也 很 好 , 能 讓 你 重新 振奮 起來 。 真心 的 悲痛 是 假不了 的 , 它 雖然 會 讓 你 覺得 很 難受 , 可是 也 會 對 你 產生 一些 影響 。 我 的 意思 是 , 悲痛 會 像 出汗 一樣 汩汩 發散出來 。 」 「 說 實話 , 陶品絲 , 關於 我 的 死去 和 它 會 為 你 帶來 的 影響 , 你 的 觀點 極為 無聊 。 我 不 喜歡 。 我們 不要 再 提 什麼 葬禮 了 。 」 「 好 , 不 提 。 」 「 可憐 的 老姨媽 走 了 , 」 湯米 說 : 「 她 平靜 、 沒有 痛苦 地 走 了 。 因此 , 我們 就 到 此 為止 吧 。 我 最好 把 這些 事情 處理 完畢 。 」 他 走到 書桌 前 翻動 幾 封 信件 。 「 咦 , 我 把 羅克伯里 先生 的 來信 放 在 什麼 地方 了 ? 」 「 誰 是 羅克伯里 先生 ? 哦 , 你 說 的 是 , 寫信 給 你 的 那 位 律師 嗎 ? 」 「 是 的 。 寫信 來 說明 後事 的 處理 。 我 好像 是 艾達 姨媽 留下 的 唯一 親人 。 」 「 真 遺憾 她 沒有 一 大 筆 遺產 留給 你 。 」 陶品絲 說 。 「 她 若是 有 遺產 , 也 會 留給 那 個 『 貓 之 家 』 。 」 湯米 說 : 「 她 剩下 的 現金 都 會 留給 那些 貓 , 留給 我 的 不會 很多 。 當然 , 我 既 不 需要 , 也 不 想要 。 」 「 她 喜歡 貓 嗎 ? 」 「 不 知道 , 也許 吧 , 我 從來 沒 聽 她 談 過 貓 。 我 覺得 , 」 湯米 沉思 著 說 : 「 她 常 對 去 看望 她 的 老朋友 說 : 『 親愛的 , 我 在 遺囑 裏 留 了 一點 東西 給 你 』 或是 『 你 十分 喜歡 的 那 個 胸針 我 已經 在 遺囑 裏 留給 你 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