並 不能 印證 學業 成績 的 高低 ， 功課 好 的 學生 ， 更 不 代表 以後 會 有 好 的 成就 。 但 這樣 簡單 的 邏輯 總是 被 現實 因素 所 打敗 。 在 學業 成績 大於 一切 的 大 環境 中 ， 功課 好 的 學生 往往 受到 較多 的 關注 與 栽培 ， 雙重 加乘 的 效果 ， 要不 優秀 也 難 。 就 像 貧富 差距 日益 懸殊 的 狀況 ， 付不起 私校 學費 的 中低 收入 家庭 ， 意味 著 日後 子女 必須 提早 謀生 ， 學 不 到 更多 專業 技能 ， 有 更 大 的 機會 步上 父母 的 後塵 ， 成為 中低社 經 階級 。 當然 我 也 做 過 另 一 種 智力 測驗 ， 就 是 資優生 的 智能 檢測 ， 看看 這 個 孩子 要不要 跳級 唸書 ， 或者 唸 資優班 。 來 做 這 種 測驗 的 孩子 父母 ， 多少 是 帶 著 微微 的 驕傲 ， 通常 他們 會 告訴 我 ， 自己 或 另一半 也 曾經 做 過 智力 測驗 ， 足足 有 一三○ 分 以上 ！ 這麼 說 當然 是 一 種 遺傳論 的 炫耀 ： 你 看 ， 聰明 的 父母 果真 生出 聰明 的 小孩 。 但 這樣 的 案例 實在 不 多 ， 一 年 大概 只 會 碰上 一 次 。 至於 很少 遇到 成人 來 做 智力 測驗 的 原因 ， 是 智能 不足 的 問題 通常 在 孩童 時代 就 能 發現 ， 不會 拖到 長大 了 才 知道 。 而 那些 來 做 智力 測驗 的 成人 ， 幾乎 都 是 老 病人 ， 也 就是 原本 就 智能 不足 ， 不 是 為了 要 換新 的 重大 傷病卡 而 做 例行性 的 測驗 ， 就 是 為 了 要 申請 福利 補助 而 必須 要 有 的 手續 。 有 一 次 我 的 同事 遇到 一 位 很 特別 的 個案 ， 他 因為 想 躲避 當兵 而 來 做 智力 測驗 ， 希望 得到 智能 不足 的 答案 ， 而 陪 他 來 的 父親 也 一直 暗示 我們 ， 他 兒子 「 真的 」 是 智障 ， 可惜 經過 嚴密 的 測驗 結果 他 的 智能 是 正常 的 。 有些 人 只 為了 逃避 兵役 寧可 被 冠上 智能 不足 的 標籤 ， 但 真正 智能 不足 的 人 卻 渴望 當 個 平常人 。 對於 智障者 來 說 ， 不 成為 社會 的 負擔 已經 是 令 人 千恩萬謝 了 ， 不會 期待 他們 有所 貢獻 ， 但 有 一 個 例子 會 讓 大家 跌破 眼鏡 。 大陸 唐氏症 青年 胡一舟 ， 小名 「 舟舟 」 ， 已經 二十三 歲 卻 只 有 三 歲 的 智力 ， 但 他 是 卻 個 舉世 矚目 的 音樂人 ， 曾經 登上 紐約卡內基 音樂廳 、 指揮 過 世界 十 大 交響樂團 ， 許多 與 他 合作 過 的 音樂家 皆 表示 ， 他們 在 音樂 的 溝通 上 完全 沒有 問題 ， 他 節奏 準確 、 手勢 到位 、 肢體 語言 豐富 ， 顯示 是 個 十足 的 音樂 天才 。 怎麼 會 這樣 ？ 他 如何 辦到 的 ？ 原來 幸運 的 他 擁有 永 不 放棄 的 父母 ， 從小 父母 就 不斷 以 音樂 、 畫畫 啟發 他 的 潛能 ， 他 的 父親 更 是 天天 帶 他 到 樂團 報到 ， 這樣 耳濡目染 之下 ， 不 受 智能 影響 的 藝術 天賦 ， 就 這樣 被 積極 鼓勵 ， 成為 許多 智障 家庭 的 範本 。 因為 這樣 的 例子 實在 太少 了 ， 所以 才 會 被 大眾 矚目 ， 但 智障者 的 才華 真的 只有 舟舟 一 人 嗎 ？ 更多 的 舟舟 被 埋沒 在 狹小 的 房間 、 療養院 ， 甚至 在 街頭 任憑 命運 的 宰割 。 智障 孩子 前途 坎坷 ， 但 與 精神 障礙 的 人 比起來 又 不 知 好 多少 ， 而 那些 精神 障礙 兼 智能 不足 的 人 ， 更 是 社會 上 弱勢 中 的 弱勢 。 好萊塢 有 部 電影 叫做 《 他 不 笨 ， 他 是 我 爸爸 》 （ I Am Sam ） ， 敘述 一 位 智力 只 有 七 歲 的 父親 撫養 女兒 的 艱辛 過程 。 我 一邊 觀賞 電影 ， 一 邊 與 身旁 的 同伴 抱怨 ： 「 不可能 ！ 這 種 好萊塢式 的 情節 絕對 不會 發生 在 台灣 ！ 」 電影 中 的 爸爸 山姆 （ Sam ） 雖然 笨 ， 卻 有 一 份 穩定 （ 薪水 當然 不 高 ） 的 咖啡館 侍者 工作 ， 無論 他 在 工作 上 出 了 什麼 麻煩 ， 例如 打翻 咖啡 、 調錯 咖啡 口味 ， 甚至 弄壞 咖啡機 ， 都 不會 遭到 解雇 ， 而且 最後 為了 就近 照顧 小孩 ， 他 還可以 換 工作 ， 從 咖啡館 換到 比薩店 ， 而且 大家 似乎 都 很 喜歡 他 。 國外 的 智障者 不僅 不會 被 輕易 解雇 ， 還 能 自在 的 換 工作 ， 在 台灣 簡直 是 天方夜譚 ！ 醫院 的 精神科 的 日間 留院 病房 ， 是 收容 有 工作 能力 與 意願 的 精神 障礙 與 智障者 ， 這 種 病房 通常 會 有 一些 簡單 的 工作 讓 他們 做 ， 例如 報紙 上 所 報導 的 愛心 麵包店 、 愛心 洗車店 或 書店 。 只 是 ， 目前 這樣 的 庇護性 場所 還 只 是 少數 醫院 中 的 少數 。 在 日間 病房 服務 的 某 位 同仁 ， 看完 這 部 電影 顯然 有點 氣憤 ： 「 胡說八道 ！ 你 看 電影 裡山姆 工作 的 那 家 知名 Ｓ 連鎖 咖啡店 ， 在 台灣 根本 沒有 這樣 ！ 我們 上 次 推薦 幾 個 功能 不錯 的 病友 去 那 家 咖啡店 ， 希望 給 我們 幾 個 工作 機會 ， 他們 還不是 照樣 拒絕 ， 可見得 根本 只 是 電影 的 宣傳 手法 而已 。 」 這 個 社會 可以 接受 腦性 麻痺 （ 腦性麻痺 患者 智力 不 受 影響 ） 、 顏面 傷殘 、 聽障 、 肢障 、 視障 的 身心 障礙 朋友 （ 長相 怪異 正 足以 作為 店 內 的 活生生 公益 廣告 ： 你們 看 ， 本 店 也 聘用 殘障 人士 呢 ） ， 卻 對 精神 障礙 與 智障 人士 視 如 毒蛇 猛獸 ， 認為 他們 表面 看起來 正常 ， 內心 卻 像 未 拆 的 未爆彈 ， 不 知 什麼 時候 會 發作 。 在 不景氣 的 社會 中 ， 無情 的 就業 市場 最先 衝擊 的 就 是 身心 障礙 的 勞工 ， 為了 替 這些 人 謀 福利 ， 某 地方 政府 便 舉辦 了 身心 障礙 者 的 就業 博覽會 ， 無奈 許多 廠商 對於 他們 的 工作 能力 仍 存有 很 大 的 懷疑 ， 參加 的 廠商 並 不 多 。 這些 好不容易 被 擠出來 的 工作 機會 ， 大部份 還是 屬於 低薪 的 生產線 作業員 。 雖然 政府 在 法令 中 有 規定 ， 私人 企業 每 雇用 五十 人 之中 ， 就 必須 雇用 一 名 身心 障礙 者 ， 而且 政府 還 會 提供 補助給 這 家 企業 ， 但 這 個 規定 徒具 形式 ， 因為 沒有 任何 罰則 ， 不 願 雇用 的 企業 你 也 拿 他 沒辦法 。 雪上加霜 的 是 ， 好不容易 勉強 願意 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