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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也 都 問 了 。 」 「 話 是 沒 錯 , 不過 你 知道 那些 女孩子 , 她們 會 傳來傳去 。 」 「 噢 , 好 吧 ! 這樣 吧 , 我們 去 問 葛漢 , 他 會 知道 的 。 」 葛漢 醫生 正 坐 在 涼廊 上 看書 。 小倆口 一 進 門 , 莫莉 立刻 滔滔不絕 起來 , 只是 顯得 有點 語無倫次 , 提姆 於是 接過 話頭 。 「 聽起來 很 蠢 , 」 他 抱歉 地 說 。 「 不過 據 我 所 知 , 這 女孩 認為 有 人 放 了 毒藥 在 ── 那 個 東西 叫 什麼 來著 … … 什諾奈 的 瓶子 裏 。 」 「 她 怎會 有 這 個 念頭 呢 ? 」 葛漢 醫生 問 。 「 是 她 看到 還是 聽到 了 什麼 ? 或者 ── 我 的 意思 是 , 她 怎麼 會 這麼 想 ? 」 「 我 也 不 知道 , 」 提姆莫可奈何 地 說 。 「 是 因為 瓶子 不 一樣 嗎 ? 是 嗎 , 莫莉 ? 」 「 不 是 , 」 莫莉 說 。 「 我 想 她 是 說 , 有 一 瓶 叫 什── 什 ── 」 「 什諾奈 , 」 醫生 說 。 「 這 沒 什麼 不 對 , 那 是 一 種 很 常見 的 藥 , 少校 一直 在 按時 服用 。 」 「 可是 維多利亞 說 她 從來 沒 在 他 房 裏 見 過 ── 」 「 從來 沒 在 他 房 裏 見 過 ? 」 葛漢 立刻 問道 。 「 她 這麼 說 是 什麼 意思 ? 」 「 她 就是 這麼 說 的 。 她 說 浴室 的 架子 上 什麼 東西 都 有 : 牙粉 、 阿斯匹靈 、 刮鬍水 , 那些 東西 她 簡直 倒背如流 。 我 想 她 每 天 都 在 清理 這些 東西 , 所以 瞭如指掌 。 但是 這樣 東西 , 也 就 是 那 瓶 什諾奈 , 她 直到 他 死去 的 那 天 才 見到 。 」 「 這 就 怪 了 , 」 葛漢 醫生 的 口氣 甚 是 嚴峻 。 「 她 確定 嗎 ? 」 聽到 他 異常 嚴厲 的 口氣 , 坎東 夫婦 不由得 抬起 頭 來 看 著 他 。 他們 沒 料到 葛漢 醫生 會 有 這 種 反應 。 「 聽起來 她 很 確定 , 」 莫莉訥訥 地 說道 。 「 也許 她 只是 想 聳人聽聞 吧 , 」 提姆 提出 意見 。 「 有 可能 , 」 葛漢 醫生 說 。 「 我 最好 親自 和 她 談談 。 」 有 機會 親自 敘述 一 遍 她 的 故事 , 維多利亞 難掩 心 中 的 得意 。 「 我 可 不 想 找麻煩 , 」 她 說 。 「 藥瓶 不 是 我 放 的 , 我 也 不 知道 是 誰 放 的 。 」 「 可是 你 認為 是 某 個 人 故意 放 在 那裏 的 ? 」 葛漢 問 。 「 噢 , 你 知道 , 醫生 , 如果 它 原先 不 在 那裏 , 那 當然 是 某 個 人 後來 放上去 的 。 」 「 帕格夫 少校 有 可能 把 它 放 在 抽屜 或是 公文箱 之類 的 地方 。 」 維多利亞 帶 著 一 臉 精明 搖搖頭 。 「 如果 他 必須 天天 吃 , 他 不會 放 在 抽屜 裏 , 對 不 對 ? 」 「 確實 不會 , 」 葛漢 不情不願 地 承認 。 「 沒 錯 , 因為 那 種 東西 他 一 天 得 服 好幾 回 。 你 以前 從 沒 見 過 他 吃 這 種 藥 或者 類似 的 東西 ? 」 「 他 以前 沒 吃 過 那 種 藥 。 我 想 ── 有 人 說 那 東西 和 他 的 死 有關 , 讓 他 的 血 中 了 毒 , 所以 , 他 可能 有 個 仇人 把 藥 放 在 那裏 想 害死 他 。 」 「 胡說 , 」 醫生 大聲 說道 。 「 根本 是 胡說。 」 維多利亞 的 信心 似乎 動搖 了 。 「 你 是 說 , 那 東西 是 種 藥 , 吃 了 有 好處 的 藥 ? 」 她 懷疑 地 問 。 「 是 吃 了 有 好處 的 藥 , 而且 是非 吃 不可 的 藥 , 」 葛漢 醫生 說 。 「 所以 , 維多利亞 , 你 別 擔心 了 。 我 可以 向 你 保證 , 藥丸 沒 問題 。 有 那 種 病 的 人 吃 那 種 藥 , 正常 得很 。 」 「 你 幫 我 卸下 了 心 中 的 大 石頭 , 」 維多利亞 說 。 她 對 他 露出 快樂 的 笑容 , 秀出 一 口 潔白 的 貝齒 。 可是 葛漢 醫生 心 中 的 大 石頭 可 沒 卸下 。 原本 隱隱約約 的 不安 , 現在 愈加 成形 了 。 8 依瑟‧華特絲 的 一 席 話 「 這 地方 大不如前 了 , 」 拉菲爾 先生 注意到 瑪波 小姐 正 朝著 他 和 秘書 坐 的 方向 走來 , 不禁 煩躁 地 說 。 「 走到 哪兒 都 有 一些 老母雞 跟著 你 。 這些 老太婆 到 西印度群島 來 到底 要 做 什麼 ? 」 「 那 你 認為 她們 該 去 哪裏 呢 ? 」 依瑟‧華特絲 問 。 「 去 赤特罕 、 波茅斯 、 托基 ( 皆 為 英國 西南 或 南部 城市 ) , 」 拉菲爾 先生 立刻 回答 。 「 或是 蘭頓道 瀑布 , 」 他 又 建議 。 「 選擇 多 的 是 。 她們 就 喜歡 那 種 地方 , 去 那裏 她們 才 能 盡興 嘛 。 」 「 很多 老太太 都 來不起 西印度群島 , 」 依瑟 說 。 「 不 是 每 個 人 都 像 你 一樣 好運 。 」 「 說 得 好 , 」 拉菲爾 先生 說 , 「 又 來 觸 我 痛處 了 。 看看 我 現在 , 全 身 都 痛 , 關節 也 不 靈活 , 你 給 過 我 什麼 撫慰 ? 你 什麼 事 也 不 做 ── 你 怎麼 還 沒 把 那些 信 打好 ? 」 「 我 還 沒有 時間 做 。 」 「 那 就 快 去 做 , 可不可以 ? 我 帶 你 到 這裏 來 是 要 你 做 點 事 , 可 不 是 為了 讓 你 躺 著 曬太陽 、 炫耀 身材 。 」 有 些 人 或許 會 認為 拉菲爾 先生 的 話 簡直 不可理喻 , 不過 依瑟‧華特絲 已 為 他 工作 很多 年 , 深知 他 的 牢騷 是 雷聲 大 雨點 小 。 因為 疼痛 和 他 如影隨形 , 唱反調 便 成 了 他 發洩 的 方法 。 所以 不管 他 說 什麼 , 她 都 八風不動 。 「 天色 真 美 , 是 吧 ? 」 瑪波 小姐 在 他 身邊 停下 腳步 。 「 怎麼 會 不 美 ? 」 拉菲爾 先生 說 。 「 我們 就是 為 這 個 來 的 , 不 是 嗎 ? 」 瑪波 小姐 輕聲 一 笑 。 「 你 太 嚴肅 了 ── 天氣 不 是 英國人 標準 的 社交 話題 嗎 ? 大家 常 會 忘記 ── 噢 , 老天 , 我 的 毛線 拿錯 顏色 了 , 」 她 把 編織袋 往 桌 上 一 放 , 快步 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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