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, 那 塊 特別 的 蛋糕 … … 」 「 可口 死 了 。 」 妃麗柏 不寒而慄 地 說 。 「 是 的 , 大概 就 是 那樣 … … 她 盡力 讓 她 的 朋友 死 得 心滿意足 … … 派對 、 一切 她 愛 吃 的 東西 、 不 讓 別人 說 惹 她 生氣 的 話 。 然後 是 裝 在 阿斯匹靈 藥瓶 裏 的 藥片 , 姑且 不論 那 到底 是 什麼 , 夏洛蒂 把 藥片 放到 自己 的 床頭 , 等 邦妮 找 不 到 剛 買 的 那 瓶 藥 後 , 只得 去 她 房間 拿 一些 了 。 這樣 , 那些 藥 看起來 就 像是 特地 為 麗迪亞 準備 的 … … 「 結果 邦妮 於 睡夢 中 恬靜 地 死去 , 夏洛蒂 又 感到 安全 了 。 然而 她 很 想念 朵拉.邦妮 , 思念 她 的 愛 與 忠誠 , 思念 兩 人 在一起 暢談 過往 的 歲月 … … 我 送 牧師 的 紙條 到 小 圍場 那 天 , 就 見 她 哭 得 傷心 , 她 的 悲痛 是 情真 意切 的 , 因為 她 殺害 了 自己 最愛 的 朋友 … … 」 「 這 太 可怕 了 , 」 圓圓 說 , 「 太 可怕 了 。 」 「 但 卻 很 有 人性 , 」 朱利安 .哈蒙 說 , 「 人們 往往 忘記 了 殺人犯 也 具有 人性 。 」 「 我 知道 , 」 瑪波 小姐 說 , 「 人 常 是 可悲 亦 復 危險 的 。 尤其 像 夏洛蒂.布萊克 這樣 內心 軟弱 而 又 善良 的 人 。 因為 軟弱 的 人 一旦 害怕 起來 , 常 會 因 恐懼 而 變 得 殘忍 , 而且 毫無 自制 能力 。 」 「 那 莫加璐 呢 ? 」 「 是 的 , 可憐 的 莫加璐 小姐 。 夏洛蒂 一定 是 去 木屋 時 , 偷聽到 她們 排演 謀殺 的 情景 。 窗戶 是 開 著 的 , 很 方便 偷聽 。 在 此 之前 , 她 怎麼 也 沒 料到 還 有 一 個 人 是 她 的 威脅 。 辛珂芙 小姐 鼓勵 莫加璐 回想 當時 看見 的 情形 , 夏洛蒂 之前 以為 不可能 有 任何 人 看見 當時 的 實情 。 她 以為 每 個 人 都 會 不由自主 地 望 著 魯迪 . 謝爾茲 。 她 一定 是 在 窗 外 屏息 傾聽 。 到底 會不會 出 問題 ? 突然 , 就 在 辛珂芙 小姐 衝出 門 去 警察局 的 那 一瞬間 , 莫加璐 小姐 說出 實情 了 , 她 在 辛珂芙 小姐 的 身後 喊道 : 『 她 當時 不 在 「 那兒 」 。 』 … … 「 我 問 過 辛珂芙 小姐 , 莫加璐 小姐 說 這 句 話 的 方式 … … 因為 如果 她 說 的 是 『 「 她 」 當時 不 在 那兒 』 , 那麼 意義 就 不 一樣 了 。 」 「 這 點 我 就 沒 弄懂 了 。 」 蓋達克 說 。 瑪波 小姐 轉頭 紅著臉 對 他 說 : 「 只要 設想 一下 莫加璐 小姐 在 想 些 什麼 就 好 了 … … 人們 往往 視而不見 , 見 而 不 知 。 有 一 次 發生 了 一起 鐵路 交通 事故 , 可是 我 偏偏 只 記得 車廂 邊 的 一 灘 油漆 , 事 後 我 還可以 把 它 畫下來 。 還 有 一 次 是 在 倫敦 , 一 顆 炸彈 從 天 上 掉下來 , 碎 玻璃 飛 得 到處 都 是 , 嚇死 人 了 , 可是 我 記得 最 清楚 的 卻 是 站 在 我 前面 的 一 名 婦女 , 她 腿 上 長統襪 的 半 腰 處 有 個 洞 , 而且 兩 隻 襪子 不 相配 。 所以 只要 莫加璐 小姐 不 去 胡思亂想 , 只 回想 當時 所 見 的 情形 , 她 就 會 記起 很多 情況 了 。 「 我 想 她 是 從 壁爐 開始 回憶 的 , 手電筒 的 光線 一定 是 先射 向 那邊 的 , 然後 沿 著 兩 道 窗戶 照 去 , 在 窗戶 與 她 之間 還 有 別人 , 比如 哈蒙 太太 用 雙手 蒙住 眼睛 。 莫加璐 的 記憶 隨 手電筒 的 光線 游走 : 邦妮 小姐 目瞪口呆 、 一 堵 空 牆 、 一 張 擺 著 枱燈 和 煙盒 的 桌子 、 接著 是 槍響 ── 然後 , 她 突然 記起 一 件 最 不可思議 的 事 了 。 她 看到 了 那 面 牆 , 後來 牆 上 出現 兩 個 彈孔 , 就 是 布萊克 小姐 被 槍 射中 時 所 靠 著 的 那 面 牆 ── 然而 槍響 而 麗迪 中彈 之 際 , 麗迪 竟然 不 在 那兒 … … 「 明白 我 的 意思 了 嗎 ? 辛珂芙 小姐 叫 莫加璐 回想 當時 三 個 女人 的 位置 , 她 就 往 這 上面 去 想 。 要是 其中 一 個 不 在場 , 那 人 就 有 嫌疑 了 , 那 她 應該 會 說 : 『 就是 她 了 ! 「 她 」 不 在 那裏 ! 』 然而 她 腦海 裏 浮現 的 卻 是 地方 。 有 個 人 該 待在 什麼 地方 , 但 那 地方 是 空 的 , 沒 人 在 那裏 。 地方 還 在 , 但 人 不見了 。 莫加璐 一時 不 敢 相信 。 『 太 怪 了 , 辛珂芙 , 』 她 說 , 『 她 當時 不 在 「 那兒 」 … … 』 」 「 而 你 在 這 之前 就 知道 了 , 是 不 是 ? 」 圓圓 說 , 「 枱燈 燒掉 的 時候 , 你 在 紙 上 寫下 那些 字句 的 時候 就 知道 了 。 」 「 是 的 , 親愛的 。 一切 都 湊齊 了 , 你 知道 , 所有 支離破碎 、 毫無 聯繫 的 事 全 都 串 起來 了 。 」 圓圓 輕聲 說道 : 「 枱燈 ? 解決 了 。 紫羅蘭 ? 解決 了 。 裝 阿斯匹靈 的 瓶子 ── 你 是 指 , 那 天 邦妮 才 新 買 了 一 瓶 , 所以 她 沒有 必要 拿 麗迪亞 的 ? 」 「 除非 她 自己 的 那 一 瓶 被 別人 拿走 或 藏起來 。 一定 得 弄成 有 人 想 殺害 麗迪亞.布萊克 的 樣子 。 」 「 對 , 我 明白 了 。 接著 是 『 可口 死 了 』 , 那 蛋糕 不 只 是 蛋糕 而已 , 整 個 派對 就 是 一 場 陷阱 , 讓 邦妮 高高興興 地 度過 一 天 , 然後 再 死去 , 像 善待 一 隻 即將 被 處死 的 狗 一樣 。 我 覺得 最 可怕 的 就 是 這 一 點 ── 假意 的 慈悲 。 「 她 本來 是 個 很 善良 的 女人 。 她 最後 在 廚房 說 的 是 實話 : 『 我 不 想 殺害 任何 人 。 』 但 她 貪求 並 不 屬於 自己 的 財富 ! 在 這 種 慾望 之前 ( 這 慾念 變成 一 種 迷戀 , 她 想 用 這 筆 錢 補償 生活 帶給 她 的 痛苦 ) , 其他 一切 都 無足輕重 。 憤世 的 人 往往 是 危險 的 , 他們 覺得 生活 虧欠 他們 太多 。 我 知道 有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