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立體 感覺 。 而 這 種種 加上 地名 今 註 , 都 使 篇幅 無法 控制 ── 將來 , 僅只 地圖 , 就 可 出 兩 本 單冊 。 而 我 在 繪製 地圖 上 , 並 沒有 一 文 酬勞 。 請 原諒 我 在 致 萬分 歉意 的 時候 , 作 太多 的 陳述 訴苦 , 我 不 是 為 我 辯護 , 而 只是 說明 今天 使 我 所以 向 各位 讀者 先生 致 萬分 歉意 的 原因 。 現在 , 當 我 不得不 再 延續 三十六 冊 ( 三十七 至 七十二 ) 時 , 對 上述 兩 項 原因 , 已 完全 消除 , 第一 是 , 過去 每 年 出版 十二 冊 , 是 一 個 沉重 壓力 , 今後 每 年 三月 、 十月 , 我 獲得 兩 個 月 的 休假 , 每 年 只 出 十 冊 , 本身 就 有 緩衝 時間 , 可以 保證 不再 脫期 。 第二 , 雖然 迄 今 為止 , 我們 仍 無法 精確 計算出 延續 的 三十六 冊 , 一定 恰好 把 《 資治通鑑 》 譯完 。 但 根據 過去 三十六 冊 現代 語文 字數 , 對 文言文 字數 的 平均 消耗量 ── 每 冊 約 消耗 原版 一三四 頁 左右 , 則 延續 的 三十六 冊 , 就 絕對 可以 譯完 。 如果 仍 譯 不 完 , 則 多餘 的 冊數 , 我們 完全 奉送 ( 當然 只 限 訂戶 ) , 不 另行 計費 , 如果 已經 譯完 , 卻 不滿 三十六 冊 , 則 將 續 譯 《 續 資治通鑑 》 補充 , 直到 三十六 冊 出齊 。 《 資治通鑑 》 是 一 部 寶藏 , 唐德剛 先生 曾 指出 , 如果 有 人 請 他 推薦 必 讀 的 中國書 , 他 會 「 一 書 定天下 」 , 只 推薦 《 資治通鑑 》 。 我 願 獻出 我 的 餘 年 , 遠流 出版 公司 經理 王榮文 先生 願 獻出 最 大 的 投資 , 來 完成 這 部 巨著 的 翻譯 。 當 全 書 完成 之 日 , 讀者 先生 , 我們 會 感謝 你 的 支持 , 同時 相信 也 會 得到 你 的 感謝 。 ── 一九八七‧四‧一七 ‧ 台北 《 自立晚報 》 書 是 人生 的 鑰匙人 自 呱呱 墜地 之後 , 一生 將 經過 很多 很多 道 的 門 , 包括 升學 、 就業 、 感情 … … 的 門 , 他 都 需要 一 把 萬能 的 鑰匙 來 打開 這些 門 。 在 西方 , 一般人 認為 : 小時候 , 母親 是 我們 生活 的 鑰匙 ; 長大 之後 , 上帝 是 我們 困難 時候 的 鑰匙 。 因此 , 無論 在 心靈 上 、 工作 上 面臨 困境 時 , 只有 母親 和 上帝 能夠 幫助 我們 , 成為 精神 上 的 支柱 , 我們 就 可以 闖過 難關 。 在 中國 歷史 上 , 我們 可以 發現 很多 人 往往 會 面臨到 「 呼 天天 不 應 , 喊 地地 不 靈 」 的 時候 , 這 時候 , 母親 和 上帝 都 沒有 辦法 幫助 我們 , 只有 書 是 一 把 萬能 的 鑰匙 , 它 能 幫助 我們 打開 困境 之 門 , 產生 智慧 能夠 讓 我們 明辨 是非 、 分別 善惡 , 做 最 好 的 抉擇 。 ── 一九八七‧五‧十二 ‧ 台北 《 自立早報 》 副刊 萬歲 ── 一 個 熱情 和 公正 的 編者 , 會 創造出 善和美 的 潛力 「 副刊 」 是 中國 報紙 的 傳統 特色 , 這 跟 中國 報紙 的 創辦人 有關 ; 西方 各 國 初期 , 創辦 報紙 的 人 不 是 政治家 就 是 巨商 , 只有 中國 , 往往 是 關心 國事 的 文化人 , 辦報 目的 只不過 討論 時政 、 發表 文章 , 而 不 是 為了 發財 。 這 是 中國 報紙 的 特殊 體質 ; 也 造成 了 副刊 的 特殊 功能 。 報紙 透過 副刊 , 網羅 和 團結 一 批 新聞界 沒有 關係 的 知識 份子 , 常 看 報社 舉行 副刊 作者 聯誼會 或 座談會 , 盛大 熱烈 , 便 想到 李世民 大帝 的 兩 句 話 , 當 他 登上 殿台 , 接見 那些 文質彬彬 、 魚貫 而 入 的 進士 們 時 , 不禁 高興 的 說 : 「 天下 英雄 , 都 入 我 彀 中 。 」 報紙 和 政府 不同 , 它 並 沒有 力量 控制 所有 知識 份子 , 同時 也 沒有 這 個 必要 , 它 只要 能 做到 一 部份 , 就 足以 構成 影響 。 事實 上 文化人 對 副刊 的 依靠 更深 , 他們 的 創作 和 觀念 , 藉着 報紙 的 廣大 發行量 、 和 讀者 見面 。 除了 這些 , 副刊 的 主要 功能 , 在於 辦到 正規 新聞 辦 不 到 的 事 , 開拓 新 的 讀報 人口 。 當 世界 資訊 傳播 日益 方便 之 際 , 各 報 逐漸 千篇一律 , 要 想 得到 獨家 新聞 , 非常 艱難 , 唯一 與眾不同 , 可以 吸引 讀者 的 , 全 靠 副刊 。 台灣 自 四○年代 以來 , 報紙 是 傳統 的 報紙 , 副刊 也 是 傳統 的 副刊 。 但 在 爭取 言論 自由 、 政治 民主 上 , 卻 扮演 過 主要 角色 , 很多 軍事 法庭 判刑 的 「 叛亂犯 」 , 都 是 在 副刊 寫 文章 的 作家 , 這 使 我 想起 一九六八年 , 我 就是 在 《 自立晚報 》 副刊 編輯 座位 上 , 被 逮捕 入獄 。 在 我 入獄 後 不久 , 副刊 不久 就 發生 變化 , 七○年代 , 高信疆 先生 主持 《 中國時報 》 副刊 , 那 是 報紙 副刊 的 震撼力 達到 顛峰 時期 , 他 把 副刊 的 靜態性 , 化為 動態性 , 密切 的 跟 文化 活動 配合 , 而且 提出 一 個 嶄新 觀念 , 他 說 : 「 如果 使 文章 的 影響力 更 大 , 為什麼 不能 把 作家 明星化 ? 」 我 那時 正在 坐牢 , 在 牢房 中 已 看到 作家 個人 的 以及 家屬 的 照片 , 紛紛 在 報 上 刊出 , 打破 作家 陳舊 的 故步 自封 觀念 , 擴大 讀者 對 作品 接受 的 程度 。 我 離開 自立 報系 已 二十餘 年 , 但 它 好像 我 的 娘家 , 有 一 種 眷戀 之 情 , 我 出獄 後 的 兩 任 副刊 編輯 ; 向陽 先生 和 劉克襄 先生 , 都 是 我 的 好友 , 而 他們 所 面對 的 困難 , 雖 不 是 政治 迫害 , 但 卻 是 另 一 個 課題 : 如何 創造出 獨特 的 風格 ── 更 廣闊 更 精緻 的 風格 。 在 我 當 副刊 編輯 時 , 報紙 有 競爭 , 副刊 沒有 競爭 。 而 現在 , 副刊 也 有 競爭 , 而且 日漸 激烈 , 如何 幫助 報紙 集結 知識 份子 , 如何 傳播 自由 、 和平 、 平等 、 民主 觀念 , 如何 反應 讀者 的 心聲 , 比 從前 更 要 難以 完成 。 不過 , 挑戰性 越 強 , 成就 也 越 有 意義 , 文明 是 一 滴 一點 累積 的 , 一 個 熱情 公正 的 編者 , 會 創造出 善和美 的 潛力 。 我 用 這 句 話 , 作為 《 自立晚報 》 副刊 誕生 祝福 。 ── 一九八七‧一‧ 二十一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