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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 你 復原 得 差不多 了 , 可以 談談 事發 的 經過 。 」 「 噢 , 是 的 , 」 莫莉 說 。 「 我 現在 已經 好了 , 」 她 對 他們 緊張 地 笑 了 笑 。 「 我 只是 受 了 驚嚇 。 真的 很 可怕 , 你 知道 。 」 「 是 的 , 一定 很 可怕 。 據 我 所 知 , 你 晚餐 後 就 出去 散步 。 」 「 是 的 ── 我 常 去 散步 。 」 她 的 眼眸 避開 他 的 目光 , 而且 達文崔 注意到 , 她 的 手指 不斷 交纏 又 鬆開 。 「 那 是 什麼 時候 , 坎東 太太 ? 」 韋斯頓 問 。 「 呃 , 我 不 太 清楚 … … 我們 這裏 不大 看 時間 做 事 。 」 「 那 時候 鋼樂隊 還 在 演奏 ? 」 「 是 的 , 應該 … … 我 想 還 在 演奏 吧 ── 我 真的 記 不 得 了 。 」 「 你 朝 哪 個 方向 走 ? 」 「 噢 , 我 沿 著 海邊 的 小徑 走 。 」 「 往 左 還是 往 右 ? 」 「 噢 , 先 是 往 左 , 然後 往 右 ── 我 … … 我 其實 沒 注意 。 」 「 你 為什麼 沒 注意 , 坎東 太太 ? 」 她 皺起 眉頭 。 「 我 想 我 在 ── 呃 , 想 事情 。 」 「 想 什麼 特別 的 事 嗎 ? 」 「 不 , 不 , 沒 什麼 特別 的 … … 只是 在 想 每 天 要 做 的 一些 事 , 飯店 裏 要 照顧 的 事 , 」 她 的 手指 再度 緊張 地 交纏 又 鬆開 。 「 後來 , 我 注意到 一 個 白色 的 東西 , 在 一 簇 芙蓉 花叢 當中 。 我 不 知道 是 什麼 , 我 停下 腳步 , 推開 樹枝 ── 」 她 哆嗦 著 嚥下 一 口 唾沫 。 「 是 她 , 維多利亞 , 全身 蜷縮成 一 團 … … 我 想 把 她 的 頭 扶起來 , 結果 我 … … 我 滿 手 是 血 。 」 她 瞪 著 雙手 , 不 敢 置信 地 又 說 了 一 遍 , 彷彿 想起 一 樁 匪夷所思 的 事 : 「 血 , 我 滿 手 都 是 血 。 」 「 是 , 這 是 很 可怕 的 經歷 。 這 一 部份 你 不必 告訴 我們 。 請 你 想想 , 你 是 走 了 多久 之後 發現 她 的 ? 」 「 我 不 知道 , 我 沒有 概念 。 」 「 一 小時 ? 半 小時 ? 還 是 一 個 多 鐘頭 ? 」 「 我 不 知道 , 」 莫莉 又 說 了 一 遍 。 達文崔 以 平常 的 語氣 問道 : 「 你 散步 的 時候 , 身 上 帶 著 刀子 嗎 ? 」 「 刀子 ? 」 莫莉 的 口氣 聽來 異常 吃驚 。 「 我 為什麼 要 帶 刀子 ? 」 「 我 這麼 問 是 因為 , 廚房 裏 有 個 人 說 你 從 廚房 走進 花園 的 時候 , 手 裏 拿 著 一 把 刀 。 」 莫莉 蹙 起 眉頭 。 「 可是 我 不 是 從 廚房 走出去 的 ── 噢 , 你 是 說 稍早 , 在 晚餐 前 … … 我 , 我 想 我 並 沒有 ── 」 「 那 時候 你 可能 在 排桌 上 的 刀叉 。 」 「 有時候 我 是 得 重新 排 一 遍 , 他們 會 把 東西 放錯 , 例如 餐刀 , 不 是 不 夠 就是 過多 , 要不然 就是 餐叉 湯匙 太多 或 太少 , 諸如 此 類 的 。 」 「 所以 , 那 天 晚上 你 走出 廚房 的 時候 , 手 裏 可能 拿 著 一 把 刀 ? 」 「 我 想 沒有 … … 我 敢 確定 我 沒有 。 」 她 加上 一 句 。 「 提姆 也 在場 , 他 知道 的 。 你 去 問 他 。 」 「 你 喜歡 這 個 叫 維多利亞 的 女孩 嗎 ? 她 的 工作 表現 可 好 ? 」 韋斯頓 問 。 「 是 的 , 她 是 個 很 好 的 女孩 。 」 「 你 沒 跟 她 起 過 爭執 ? 」 「 爭執 ? 沒有 。 」 「 她 從來 沒有 以 任何 方式 威脅 過 你 ? 」 「 威脅 我 ? 你 這 是 什麼 意思 ? 」 「 這 不 重要 。 你 知不知道 誰 有 可能 殺害 她 ? 一點 也 不 知道 ? 」 「 一點 也 不 知道 , 」 她 的 語氣 極為 肯定 。 「 好了 , 謝謝 你 , 坎東 太太 , 」 他 微笑 著 說 。 「 這 沒 什麼 好 怕 的 , 是 吧 ? 」 「 你 問完 了 ? 」 「 目前 為止 , 是 的 。 」 達文崔 站起身 , 為 她 打開 房門 , 目送 她 離去 。 「 提姆 知道 的 , 」 他 一面 回座 , 嘴 裏 一面 重覆 說道 。 「 而 提姆 一口咬定 她 手 裏 沒 拿 刀 。 」 韋斯頓 嚴肅 地 說 : 「 我 想 , 做 丈夫 的 都 會 覺得 有 義務 這麼 說 。 」 「 餐刀 用來 殺人 似乎 不 怎麼 好用 。 」 「 可是 那 是 一 把 切 牛排 的 餐刀 , 達文 崔 先生 。 那 天 晚上 菜單 上 有 牛排 。 牛排刀 是 很 鋒利 的 。 」 「 我 不 敢 相信 剛才 和 我們 談話 的 女孩 , 是 個 滿 手 沾 血 的 殺人 兇手 。 」 「 你 現在 還 不必 相信 。 坎東 太太 有 可能 是 在 晚餐 前 走進 花園 , 手 裏 拿 著 一 把 餐桌 上 多出來 的 刀 ── 她 也許 根本 沒 留意到 手 上 有 刀 , 然後 把 它 隨手 放下 或 掉 在 什麼 地方 , 結果 被 人 發現 而 拿去 利用 。 我 也 認為 她 不大 可能 是 殺人 兇手 。 」 「 總之 , 」 達文崔 若有所思 說道 。 「 我 敢 確定 她 還 有 話 沒 說 。 她 對 時間 的 閃爍其 詞 就 很 怪 ── 她 去 了 什麼 地方 ? 去 做 什麼 ? 到 目前 為止 , 好像 還 沒有 人 在 那 天 晚上 見到 她 在 餐廳 裏 。 」 「 她 丈夫 一如 平常 在 餐廳 走來走去 , 可是 她 卻 不 在 。 」 「 你 認為 她 是 去 見 什麼 人 ? 維多利亞 ‧ 強生 嗎 ? 」 「 有 可能 。 也 可能 她 看見 了 那 個 去 見 維多利亞 的 人 。 」 「 你 是 指 葛雷‧戴孫 ? 」 「 我們 知道 他 稍早 和 維多利亞 說 過 話 , 或許 兩 人 約好 稍後 再 見面 也 不一定 。 別 忘 了 , 露台 上 的 每 個 人 都 可以 自由 來去 , 喝 酒 啦 、 跳舞 啦 , 在 酒吧 間 進進出出 的 。 」 「 只有 鋼樂隊 有 最 好 的 不 在場 證明 了 , 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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