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 女孩 可能 一 開始 並 未 意識到 問題 的 嚴重性 。 」 「 可是 她 背後 還是 挨 了 一 刀 ， 」 拉菲爾 先生 說 ， 口氣 甚 是 無情 。 「 沒 錯 。 顯然 有 人 要 殺 她 滅口 。 」 「 所以 呢 ？ 把 你 的 想法 說來 聽聽 。 」 瑪波 小姐 若有所思 地 望 他 一 眼 。 「 你 為什麼 認為 我 知道 的 比 你 多 ， 拉菲爾 先生 ？ 」 「 或許 你 知道 的 並 不 多 ， 」 拉菲爾 先生 說 。 「 不過 我 想 聽聽 你 的 看法 。 」 「 為什麼 呢 ？ 」 「 因為 我 在 這裏 閒 著 沒 事 做 ， 」 拉菲爾 先生 說 。 「 除了 賺錢 。 」 瑪波 小姐 似乎 有點 吃驚 。 「 賺錢 ？ 在 這裏 賺錢 ？ 」 「 如果 你 願意 ， 你 每 天 都 可以 發出 半 打 的 電報 ， 」 拉菲爾 先生 說 。 「 我 就是 靠 這 個 自娛 。 」 「 投標 嗎 ？ 」 瑪波 小姐 問 ， 口氣 遲疑 得 有如 說 外國話 。 「 算是 吧 ， 」 拉菲爾 先生 說 。 「 跟 人 鬥鬥智 罷了 。 問題 是 它 不用 花 去 我 所有 的 時間 ， 所以 我 就 對 這 檔子 事 產生 了 興趣 ， 它 勾起 了 我 的 好奇心 。 帕格夫 常 跟 你 一 聊 就 是 大半天 。 我 想 其他 人 都 沒 把 他 看 在 眼 裏 。 他 都 說 些 什麼 ？ 」 「 他 告訴 我 好多 故事 ， 」 瑪波 小姐 說 。 「 我 知道 ， 那些 故事 多半 無聊 透頂 。 而且 你 還 不會 只 聽 一 遍 ， 聽 三 、 四 遍 都 不足為奇 。 」 「 我 知道 ， 」 瑪波 小姐 說 。 「 恐怕 人 老 了 都 不免 如此 。 」 拉菲爾 先生 銳利 的 目光 瞄 了 她 一 眼 。 「 我 就 不會 ， 」 他 說 ， 「 繼續 說 。 事情 是 因為 帕格夫 說 的 一 個 故事 而 起 ， 對 不 對 ？ 」 「 他 說 他 知道 一 個 殺人 兇手 ， 」 瑪波 小姐 說 。 「 其實 這 沒 什麼 ， 」 她 以 溫柔 的 嗓音 繼續 說道 。 「 我 相信 每 個 人 大概 都 碰 過 這 種 事 。 」 「 我 不 懂 你 的 意思 ， 」 拉菲爾 先生 說 。 「 我 不 是 特別 指 某 個 事件 ， 」 瑪波 小姐 說 。 「 不過 ， 拉菲爾 先生 ， 如果 你 回憶 一生 中 的 各 種 經歷 ， 是 不 是 曾 碰 過 有 人 隨口 這麼 說 ： 『 噢 ， 我 跟 某某 人 很 熟 ， 他 突然 死 了 ， 大家 都 說 是 他 太太 下 的 毒手 ， 不過 我 敢 說 那 只是 瞎扯 。 』 這 種 話 你 應該 聽 過 吧 ？ 」 「 噢 ， 大概 吧 。 沒 錯 ， 我 是 聽 過 這 種 話 。 不過 ， 說話 的 人 並 不 認真 。 」 「 沒 錯 ， 」 瑪波 小姐 說 。 「 可是 帕格夫 少校 很 認真 。 我 認為 他 很 喜歡 說 這 個 故事 。 他 說 他 有 一 張 殺人 兇手 的 照片 ， 正 打算 拿給 我 看 ， 可是 ── 沒 讓 我 看成 。 」 「 為什麼 ？ 」 「 因為 他 看見 了 某 樣 東西 ， 」 瑪波 小姐 說 。 「 我 相信 是 看見 了 某 個 人 。 他 的 臉 一下子 變 得 紫紅 ， 急忙 把 照片 塞回 皮夾 ， 接著 開始 顧左右而言他 。 」 「 他 看見 誰 了 ？ 」 「 這 問題 我 也 想 了 很 久 ， 」 瑪波 小姐 說 。 「 當時 我 正 坐 在 草屋 外 ， 他 的 座位 算 在 我 的 正對面 ── 不管 他 看見 了 什麼 ， 都 是 越過 我 右 肩頭 看到 的 。 」 「 有 人 沿著 那 條 通往 小溪 和 停車場 的 小路 ， 從 你 的 右 後方 走過來 ？ 」 「 是 的 。 」 「 是 誰 沿 著 那 條 小路 走過來 ？ 」 「 戴孫 夫婦 和 希林頓 夫婦 。 」 「 還 有 別人 嗎 ？ 」 「 我 沒 看見 其他 人 。 當然 ， 你 的 草屋 也 在 他 的 視線 範圍 之內 … … 」 「 啊 ， 這麼 說 ， 我們 該 把 依瑟‧華特絲 和 我 雇用 的 那 個 傑克遜 也 算 在 內 ， 是 不 是 ？ 我 想 ， 他 或 她 那 時候 有 可能 從 草屋 裏 出來 又 進去 ， 而 你 沒 看見 。 」 「 有 可能 ， 」 瑪波 小姐 說 。 「 我 當時 並 沒有 立刻 回頭 。 」 「 戴孫 夫婦 、 希林頓 夫婦 、 依瑟 、 傑克遜 ， 他們 其中 之 一 就 是 兇手 。 噢 ， 當然 ， 還 有 我 自己 ， 」 他 又 加 了 一 句 ， 顯然 是 後來 才 想起 。 瑪波 小姐 微微 一 笑 。 「 他 說 那 個 兇手 是 個 男人 ？ 」 「 是 的 。 」 「 好 ， 那麼 伊芙琳‧希林頓 、 好運 和 依瑟‧華特絲 就 可以 排除 在外 。 所以 ， 這 個 兇手 ── 先 當 這些 胡說八道 是 真的 ── 不 是 戴孫 、 希林頓 ， 就是 我 那 個 油嘴 滑舌 的 傑克遜 。 」 「 或是 你 自己 ， 」 瑪波 小姐 說 。 拉菲爾 先生 沒 理會 她 最後 這 句 話 。 「 別 惹 我 。 」 他 說 。 「 我 告訴 你 我 最 納悶 的 是 什麼 ， 這 你 似乎 沒想到 。 如果 兇手 是 這 三 人 當中 的 一 個 ， 老帕格夫 為什麼 先前 沒 認出來 ？ 他們 坐 在一起 大 眼 瞪 小 眼 少 說 也 有 兩 星期 了 。 這 似乎 說 不 通 。 」 「 我 認為 說 得 通 ， 」 瑪波 小姐 說 。 「 噢 ？ 說說 看 。 」 「 你 知道 ， 帕格夫 少校 說 他 自己 從未 見 過 那 個 人 。 這 故事 是 一 個 醫生 告訴 他 的 ， 而且 那 個 醫生 把 那 張 照片 獻 寶 似地 送給 了 他 。 帕格夫 少校 當時 可能 仔細 看過 照片 ， 不過 事 後 就 塞進 皮夾 ， 當做 紀念 保存下來 ， 只 在 說 故事 的 時候 偶爾 拿出來 讓 人 瞧瞧 。 還 有 一點 ， 拉菲爾 先生 ， 我們 不 知道 這 是 什麼 時候 的 事 。 他 告訴 我 的 時候 ， 壓根 沒 提到 時間 。 我 的 意思 是 ， 這 個 故事 他 可能 已經 說 了 好幾 年 ， 五 年 、 十 年 ， 甚或 更 久 。 他 說 的 那些 老虎 故事 就 可以 追溯到 二十 年 前 。 」 「 老天 ， 」 拉菲爾 先生 說 。 「 所以 ， 如果 帕格夫 少校 在 不經意 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