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動機 。 再 來 看看 愛德華‧希林頓 , 他 倒 像是 一 匹 黑馬 。 」 「 我 認為 他 並 不 快樂 , 」 瑪波 小姐 說 。 拉菲爾 先生 若有所思 地 看 著 她 。 「 你 認為 殺 人 兇手 應該 是 個 快樂 的 人 ? 」 瑪波 小姐 咳 了 一 聲 。 「 以 我 過去 的 經驗 來 看 , 通常 是 這樣 。 」 「 我 認為 你 的 經驗 不 是 太多 , 」 拉菲爾 先生 說 。 瑪波 小姐 很 想 告訴 他 , 他 這 個 假設 是 錯 的 , 不過 她 忍住 沒 說 。 她 知道 , 男人 都 不 喜歡 被 當面 指正 錯誤 。 「 我 自己 倒是 挺 喜歡 希林頓 , 」 拉菲爾 先生 說 。 「 我 覺得 他 和 他 太太 之間 有點 奇怪 。 你 注意到 沒有 ? 」 「 噢 , 沒 錯 , 」 瑪波 小姐 說 。 「 我 注意到 了 。 當然 , 他們 的 舉止 在 公開 場合 無可 挑剔 , 非常 符合 眾人 的 想像 。 」 「 你 可能 比 我 更 了 解 這 種 人 , 」 拉菲爾 先生 說 。 「 儘管 表面 上 十全十美 , 可是 愛德華‧希林頓 或許 正 不動聲色 地 打算 除掉 伊芙琳‧希林頓 。 你 同不同意 ? 」 「 如果 是 這樣 , 那 一定 涉及 另 一 個 女人 。 」 瑪波 小姐 搖搖頭 , 又 不 太 滿意 。 「 我 覺得 事情 不會 這麼 單純 。 」 「 好 吧 , 我們 下 一 個 要 看 誰 ? 傑克遜 ? 可以 把 我 排除 在外 吧 。 」 瑪波 小姐 第一 次 現出 笑容 。 「 為什麼 要 把 你 排除 在外 , 拉菲爾 先生 ? 」 「 如果 你 要 討論 我 是 不 是 兇手 , 你 得 去 找 別人 , 跟 我 討論 只是 浪費 時間 。 再 說 , 我 問 你 , 我 能 殺人 嗎 ? 這麼 沒用 , 木乃伊 似地 被 人 從 床 上 抱起 、 穿 衣 , 去 哪裏 都 要 以 輪椅 代步 , 連 散步 都 得 有 人 推 。 你 說 我 殺人 的 機率 有 多 大 ? 」 「 也 不會 比 別人 小 , 」 瑪波 小姐 振振有辭 。 「 你 這 是 什麼 意思 ? 」 「 噢 , 你 是 個 有 頭腦 的 人 , 我 想 這 點 你 總會 同意 吧 ? 」 「 我 當然 有 頭腦 , 」 拉菲爾 先生 凜然 說道 。 「 我 敢 說 , 我 的 頭腦 比 這裏 的 人 都 好 。 」 「 只要 有 頭腦 , 」 瑪波 小姐 又 說 。 「 你 就 能 克服 許多 生理 障礙 , 成為 一 個 殺人 兇手 。 」 「 這 得 費 多少 功夫 ! 」 「 沒 錯 , 」 瑪波 小姐 說 。 「 是 要 花費 一 番 功夫 。 不過 , 我 想 , 拉菲爾 先生 , 你 應該 會 樂在其中 的 。 」 拉菲爾 先生 對 她 瞪視 良久 , 突然 大笑 起來 。 「 你 真 有 膽子 ! 」 他 說 。 「 你 本人 跟 你 那 副 慈祥 、 糊塗 的 老太婆 模樣 完全 不同 。 這麼 說 , 你 真 認為 我 是 個 殺人 兇手 ? 」 「 不 , 」 瑪波 小姐 說 。 「 你 不 是 。 」 「 為什麼 ? 」 「 噢 , 事實 上 , 正 是 因為 你 有 頭腦 。 有 了 頭腦 , 你 不必 殺人 就 可以 得到 你 想要 的 東西 。 謀殺 是 蠢行 。 」 「 更何況 , 我 會 想 去 謀殺 誰 呢 ? 」 「 這 問題 倒是 很 有意思 , 」 瑪波 小姐 說 。 「 我 還 沒有 榮幸 與 你 促膝 長談 , 自然 無法 得出 結論 。 」 拉菲爾 先生 的 笑意 更深 了 。 「 和 你 聊天 挺 危險 的 , 」 他 說 。 「 聊天 總是 危險 的 , 特別 是 , 如果 你 有事 隱瞞 的話 , 」 瑪波 小姐 說 。 「 或許 你 說 得 對 。 我們 繼續 討論 傑克遜 吧 。 你 認為 這 人 如何 ? 」 「 我 很 難說 , 我 一直 沒有 機會 和 他 聊天 。 」 「 這麼 說 , 你 對 他 毫無 想法 ? 」 「 他 讓 我 想起 一 個 年輕人 , 喬納斯‧帕瑞 , 」 瑪波 小姐 回憶 道 。 「 他 在 離 我 家 不遠 的 鎮公所 工作 。 」 「 所以 呢 ? 」 拉菲爾 先生 等 著 下文 。 「 他 , 」 瑪波 小姐 說 。 「 令 人 不 敢 恭維 。 」 「 傑克遜 也 不 怎麼樣 , 不過 配 我 正好 。 他 的 工作 表現 一流 , 不 在乎 挨罵 。 他 知道 他 薪水 高 , 所以 也 就 忍住 了 。 我 不會 雇 他 做 需要 信賴度 的 事 , 不過 我 也 沒 必要 信任 他 。 他 的 過去 或許 無懈可擊 , 也 或許 有些 瑕疵 。 他 的 推薦信 把 他 寫 得 還 不錯 , 不過 我 從中 嗅到 ── 不妨 這麼 說 ── 一 絲 保留 。 幸好 我 沒有 任何 難以 啟齒 的 隱私 , 不會 成為 勒索 的 對象 。 」 「 沒有 隱私 ? 」 瑪波 小姐 沉思 著 說 。 「 拉菲爾 先生 , 你 一定 有 些 商業 機密 吧 ? 」 「 傑克遜 絕對 拿不 到 手 , 不可能 的 。 你 可以 說 傑克遜 有點 滑頭 , 不過 我 不 認為 他 會 殺 人 。 我 得 說 , 殺人 不 是 他 的 看家本領 。 」 他 頓 了 頓 , 突然 說道 : 「 你 知道 嗎 , 如果 退後 一 步 客觀 地 看 這 整 件 事 ── 例如 帕格夫 少校 的 個性 、 他 說 的 荒唐 故事 等等 , 或許 我們 思考 的 方向 完全 不 對 。 被 謀殺 的 人 應該 是 我 才 對 。 」 瑪波 小姐 看 著 他 , 顯得 有點 吃驚 。 「 以 一般 標準 的 情節 而言 , 」 拉菲爾 先生 解釋 。 「 謀殺 故事 當中 誰 最 可能 是 被 害 者 ? 有錢 的 老人 。 」 「 所以 有 很多 人 盼望 你 死去 , 好 繼承 你 的 財富 , 」 瑪波 小姐 說 。 「 是 不 是 ? 」 「 關於 這 個 , 」 拉菲爾 先生 說 。 「 我 敢 說 , 大家 如果 在 《 泰晤士報 》 上 看到 我 的 訃聞 , 在 倫敦 至少 有 五 、 六 個 人 一 滴 眼淚 也 不會 掉 。 不過 他們 還 沒 急 到 要 除掉 我 的 地步 。 何必 呢 ? 我 隨時 都 可能 一命嗚呼 。 事實 上 , 那些 討厭 的 傢伙 根本 沒想到 我 會 撐 這麼 久 , 連 醫生 都 很 吃驚 。 」 「 因為 你 有 強烈 的 意志 要 活 下去 , 」 瑪波 小姐 說 。 「 我 想 , 你 會 認為 這 很 奇怪 吧 , 」 拉菲爾 先生 說 。 瑪波 小姐 搖搖頭 。 「 噢 , 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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