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」 「 當時 完全 沒有 ── 任何 問題 嗎 ? 」 「 醫生 也 很 感 不解 。 那 醫生 很 年輕 , 沒 多少 經驗 , 是 那 種 我 所謂 用 抗生素 治 百 病 的 人 。 你 知道 , 那 種 人 不會 費心 為 病人 仔細 檢查 , 也 不 在乎 病因 究竟 為何 。 他們 就 知道 從 藥瓶 裏 倒出 幾 顆 藥丸 給 病人 吃 , 如果 不 見 好轉 , 就 換 另 一 種 藥 。 沒 錯 , 我 相信 他 也 搞 不 清楚 , 不過 她 好像 以前 就 有 腸胃病 , 至少 她 丈夫 是 這麼 說 的 。 大家 沒 理由 認為 她 的 死 有 可疑 之 處 。 」 「 可是 你 自己 認為 ── 」 「 噢 , 我 一向 很 開明 的 , 不過 這 確實 令 人 納悶 , 你 知道 。 再 加上 一些 風言風語 ── 」 「 瓊安 ! 」 牧師 身子 坐直 , 看來 很 生氣 。 「 我 不 喜歡 ── 我 實在 不 願意 聽到 這 種 惡意 的 是非 傳來傳去 。 我們 一向 反對 這 種 事 。 非禮 勿視 , 非禮 勿 聽 , 非禮 勿言 , 更 重要 的 是 , 非禮 勿思 ! 這 應該 是 每 個 基督徒 的 座右銘。 」 兩 個 女人 一語不發 地 坐 著 。 她倆 挨 了 訓 , 且 由於 教養 使然 , 她們 乖乖 接受 了 批評 , 不過 內心 不免 委屈 、 惱怒 , 也 頗 不 甘心 。 玻斯卡 小姐 毫不 掩飾 地 白 了 哥哥 一 眼 , 瑪波 小姐 則 是 拿出 針線 , 怔怔地 瞪 著 它 。 算 她們 運氣 好 , 機會 來 了 。 「 伯伯 。 」 一 個 細小 的 聲音 喊道 , 是 個 一直 在 水 邊 玩耍 的 法國 小孩 。 她 悄悄 走過來 , 在 玻斯卡 牧師 的 椅子 旁邊 站住 。 「 伯伯 。 」 她 又 叫 了 一 聲 。 「 啊 , 什麼 事 , 親愛的 ? 什麼 事情 呢 , 小朋友 ? 」 小女孩 解釋 , 因為 不 知 該 換 誰 玩 游泳圈 這 類 細故 , 她 和 別的 孩子 起 了 爭執 。 玻斯卡 牧師 非常 喜歡 小孩 , 尤其 是 小女孩 。 如果 是 為 孩子 排解 糾紛 , 他 總是 欣然就往 。 於是 他 高高興興 地 站起身 , 隨 那 個 女孩 往 海邊 去 了 。 瑪波 小姐 和 玻斯卡 小姐 鬆 了 一 大 口 氣 , 立刻 又 興高采烈 攀談 起來 。 * * * 「 杰瑞米 非常 反對 惡意 的 閒話 。 當然 , 他 說 的 沒 錯 , 」 玻斯卡 小姐 說 。 「 但是 人 總 不能 對 別人 說 的 話 充耳不聞 吧 。 再 說 , 我 剛 說 過 , 當時 的 傳言 可 多 了 。 」 「 是 嗎 ? 」 瑪波 小姐 的 語氣 在 催 她 說 下去 。 「 那 個 年輕 女人 , 你 知道 , 當時 還 叫 格勒麗絲 小姐 ── 應該 是 這 個 名字 , 我 記 不得 了 ── 是 戴 孫 太太 的 一 個 表妹 , 過來 照顧 她 , 為 她 配藥 之類 的 。 」 她 故意 頓 了 頓 。 「 據 我 所 知 , 」 玻斯卡 小姐 壓低 了 聲音 。 「 戴孫 先生 和 這 位 小姐 一直 眉來眼去 的 , 很多 人 都 注意到 了 。 在 這 種 地方 , 這 種 事 很 容易 被 發現 。 後來 , 有 人 說 愛德華‧希林頓 幫 她 去 藥局 拿 了 什麼 東西 。 」 「 噢 , 愛德華‧希林頓 也 捲 了 進來 ? 」 「 噢 , 沒 錯 , 他 好迷 她 , 這 大家 也 注意到 了 。 好運 , 也 就是 格勒麗絲 小姐 , 從中 挑撥離間 ── 就是 在 葛雷‧戴孫 和 愛德華‧希林頓 之間 。 你 得 承認 , 她 是 個 很 有 魅力 的 女人 。 」 「 不過 她 現在 不 年輕 了 , 」 瑪波 小姐 回答 。 「 確實 。 不過 她 妝化 得 好 , 氣質 也 不錯 。 當然 , 她 不 像 當初 還是 窮 親戚 時 那麼 有 魅力 。 那 時候 她 對 她 患病 的 表姐 看來 忠心耿耿 , 可是 你 看 , 後來 竟然 如此 。 」 「 關於 買 藥 的 事 , 大家 怎麼 會 知道 ? 」 「 噢 , 那 藥 不 是 在 詹姆斯鎮 買 的 。 我 想 他們 是 在 法屬 馬蒂尼克島 買 的 。 我 相信 法國人 在 藥品 管制 上 比 我們 寬鬆 ; 那 個 藥劑師 把 那 事 告訴 別人 , 事情 就 這麼 傳開 了 ── 噢 , 你 知道 , 八卦 總會 一 傳 十 、 十傳百 的 。 」 瑪波 小姐 當然 知道 , 她 太 清楚 了 。 「 他 說 希林頓 上校 要 配 一 種 藥 , 可是 他 自己 也 不 清楚 那 是 什麼 , 只是 照 著 一 張 單子 上 所 寫 的 來 買 。 反正 大家 是 這麼 傳 的 。 」 「 可是 我 想 不 通 希林頓 上校 怎麼 會 ── 」 瑪波 小姐 蹙起 眉頭 , 表示 不解 。 「 我 想 他 只是 被 人 利用 。 總之 , 葛雷 ‧戴孫 很 快 就 又 再 娶 , 時間 短 得 不像話 。 據 我 所 知 , 好像 一 個 月 都 不 到 。 」 兩 人 對望 一 眼 。 「 可是 並 沒有 確鑿 的 證據 ? 」 瑪波 小姐 問 。 「 噢 , 沒有 , 純粹 是 傳言 。 當然 , 或許 根本 就是 無中生有 。 」 「 帕格夫 少校 可 不 這麼 認為 。 」 「 他 對 你 這麼 說 ? 」 「 我 當時 其實 沒有 用心 聽 , 」 瑪波 小姐 坦言 。 「 我 只是 在 想 ── 呃 , 他 … … 不 知道 他 可 曾 告訴 你 同樣 的 事 ? 」 「 他 曾經 把 她 指給 我 看 , 」 玻斯卡 小姐 說 。 「 真的 ? 他 真的 把 她 指 了 出來 ? 」 「 是 的 。 事實 上 , 我 一 開始 還 以為 他 指 的 是 希林頓 太太 呢 。 他 一面 咯咯笑 , 一面 說道 : 『 你 看 那邊 那 個 女人 。 依 我 看 , 她 是 個 逍遙法外 的 殺人 兇手 。 』 我 聽 了 當然 非常 震驚 。 我 說 : 『 你 一定 是 在 開玩笑 , 帕格夫 少校 。 』 他 就 說 : 『 沒 錯 , 沒 錯 , 親愛 的 小姐 , 就 當 我 是 開玩笑 吧 。 』 當時 戴 孫 夫婦 和 希林頓 夫婦 就 坐 在 離 我們 不遠 的 餐桌 邊 , 我 真 擔心 他們 會 聽見 。 不過 他 又 咯咯笑 著 說 : 『 我 可 不 願意 參加 酒會 時 讓 人 在 雞尾酒 裏 摻 藥 。 這 太 像 浴室 奇案 中 的 那 頓 晚餐 了 。 』 」 「 真 有意思 , 」 瑪波 小姐 說 。 「 他 可 曾 提到 ── 一 張 照片 ? 」 「 我 不 記得 有 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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