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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」 陶品絲 說 。 「 我 必須 承認 我 沒 看見 。 你 知道 , 她 腳 下 好像 被 什麼 東西 絆 了 一下 , 她 抓住 我們 放有 美麗 花瓶 的 小 茶几 , 口 裏 不停 道歉 , 我 的 眼睛 自然 望 著 那 只 打破 的 花瓶 , 想 著 是 不 是 可以 修好 , 所以 我 根本 沒 看見 。 」 「 可是 艾柏 看見 了 , 」 湯米 說 。 「 他 把 鉸鏈 的 縫隙 放大 , 從 那裏 看 了 個 仔細 。 」 「 而且 , 把 漢尼拔 關 在 浴室 卻 只 把 門栓 閂 了 一半 , 確實 是 個 好 主意 。 因為 我們 都 知道 , 漢尼拔 很 會 開門 。 如果 門 閂 得 很 緊 , 牠 當然 打 不 開 , 可是 如果 門 只是 看似 閂住 , 牠 就 會 猛然 直 撲上去 , 就 像 ── 呃 , 就 像 孟加拉虎 一樣 。 」 「 沒 錯 , 」 湯米 說 。 「 形容 得 很 恰當 。 」 「 我 想 , 那 位 克里斯彬 先生 現在 應該 結束 訊問 了 。 他 可能 認為 莫琳思 小姐 和 瑪麗‧喬丹 或是 那 個 只 存在 於 過去 的 危險 人物 喬納森‧凱恩 有 關係 。 」 「 我 不 認為 喬納森‧凱恩 只 存在 於 過去 。 我 認為 他 有 接班人 , 你 可以 說 他 一定 後繼 有 人 。 熱愛 暴力 的 年輕人 、 不惜 一切 代價 從事 暴力 活動 的 暴力 集團 、 沾沾自喜 的 搶匪 團體 , 或是 懷念 希特勒 那 幫 人 的 輝煌 歲月 的 新 法西斯 份子 , 這 種 人 都 不少 。 」 「 我 正在 看 《 漢尼拔 伯爵 》 , 」 陶品絲 說 。 「 史坦利‧韋曼 寫 的 , 他 最 好 的 作品 之 一 。 在 樓上 亞歷山大 的 藏書 中 找到 的 。 」 「 所以 呢 ? 」 「 噢 , 我 在 想 , 現在 跟 那 個 時代 其實 很 像 。 說不定 所有 的 時代 都 一樣 。 參加 少年 十字軍 的 孩子 們 , 個個 心 裏 滿溢 著 喜悅 、 滿足 和 虛榮 , 可憐 的 小 靈魂 。 他們 以為 自己身 負 上帝 的 使命 要 去 解放 耶路撒冷 , 以為 他們 面前 的 大海 會 分開 讓 自己 走過去 , 就 像 《 聖經 》 裏 的 摩西 一樣 。 而 現在 , 法庭 上 常 會 出現 稱 頭 體面 的 年輕 男女 , 因為 攻擊 了 某 個 靠 年金 過 著 清貧 生活 或是 剛 從 銀行 裏 領出 一點 錢 的 老人 而 受 審 。 過去 發生 過 聖巴塞洛繆 大屠殺 ( St .
Bartholomew's Massacre , 一五七二年 八月 二十四日 聖巴塞洛繆節 前夕 和 凌晨 , 天主教徒 在 巴黎 殺死 胡格諾派教徒 二千餘 人 ) , 你 知道 , 這些 事 到 今天 還 在 上演 。 前 幾 天 新聞 才 提到 新 法西斯 份子 , 聽說 和 一 所 頗 有 聲望 的 大學 有關 。 噢 , 我 想 不會 有 人 告訴 我們 這 種 事 的 真相 。 你 真的 認為 克里斯彬 先生 會 找到 一 個 從來 沒 人 發現 過 的 隱藏 地點 嗎 ? 蓄水池 。 你 知道 , 銀行 搶匪 常常 把 東西 藏 在 蓄水池 裏 。 我 的 想法 是 , 那裏 藏 東西 恐怕 太 濕潮 了 。 你 認為 克里斯彬 先生 在 偵查 結束 後 會 回來 繼續 照顧 我 ── 和 你 嗎 , 湯米 ? 」 「 我 認為 這 不大 可能 , 」 陶品絲 說 。 「 因為 我 認為 只有 那 個 男孩 或 女孩 ── 我 想 一定 是 個 男孩 ; 他 當然 是 個 男孩 , 因為 他 的 名字 叫 亞歷山大 ── 顯然 認為 自己 很 聰明 , 知道 她 並非 自然 死亡 。 不過 , 如果 他 是 唯一 對 她 的 死 有 清楚 的 認識 或是 發現 她 死因 的 人 , 噢 , 我 是 說 , 如果 別人 全然 不 知道 這 件 事 的話 。 我 的 意思 是 , 她 有 可能 死 了 、 被 埋 了 , 可是 沒有 人 … … 」 「 沒有 人 說 那 是 謀殺 , 」 湯米 打岔道 。 「 沒 錯 , 就是 這 類 事情 ; 被 毒殺 、 頭部 遭擊 、 被 推下 懸崖 , 或是 被 車子 壓死 … … 噢 , 我 可以 想出 好多 種 手法 。 」 「 我 相信 你 想 的 出 很多 種 手法 , 」 湯米 說 。 「 陶品絲 , 你 唯一 的 優點 是 : 至少 你 有 一 顆 善良 的 心 。 你 不會 光 是 為了 好玩 就 將 這些 手法 付諸 實行 。 」 「 可是 墓地 裏 沒有 瑪麗‧喬丹 的 墳 。 半 個 姓 喬丹 的 人 也 沒有 。 」 「 你 失望 了 吧 ? 」 湯米 說 。 「 你 做 的 那 道 菜 好了 沒 ? 我 餓壞 了 , 聞起來 好 香 。 」 「 正好 可以 吃 了 , 」 陶品絲 說 。 「 所以 , 等 你 梳洗 完畢 , 我們 就 吃飯 。 」 4 姓 帕金森 的 人 真 多 「 姓 帕金森 的 人 真 多 , 」 吃飯 時 陶品絲 說 : 「 都 是 很 久 以前 的 人 , 可是 人數 多 得 令 人 吃驚 。 年紀 老 的 、 少 的 、 還 有 結 了 婚 的 , 到處 都 是 姓 帕金森 的 。 還 有 姓 凱普 、 葛瑞芬 、 安德伍 和 奧弗伍 的 。 連 安德伍 和 奧弗伍 的 都 有 人 姓 , 挺 奇怪 的 , 你 說 是 不 是 ? 」 「 我 有 個 朋友 就 叫 喬治‧安德伍 , 」 湯米 說 。 「 是 啊 , 我 也 認識 幾 個 姓 安德伍 的 人 , 可是 沒有 姓 奧弗伍 的 。 」 「 男 的 還是 女 的 ? 」 湯米 說 , 他 有點 興趣 了 。 「 是 女 的 , 我 想 。 蘿絲‧ 奧弗伍 。 」 「 蘿絲‧ 奧弗伍 ? 」 湯米 仔細 聽 著 這 個 名字 的 發音 。 「 我 認為 這 個 名字 和 這 個 姓 好像 不 怎麼 配 , 」 他 補上 一 句 。 「 吃完 午飯 , 我 得 打 個 電話 給 那些 水電工 。 陶品絲 , 千萬 要 小心 , 要是 在 樓梯 過道 裏 一 腳 踩空 , 那 可糟 了 。 」 「 那 我 算是 自然 死亡 還是 非 自然 死亡 ? 不 是 其 一 就 是 其 二 。 」 「 你 會 是 好奇心 致死 , 」 湯米 說 。 「 好奇心 可以 殺死 貓 。 」 「 難道 你 就 沒有 半點 好奇心 ? 」 陶品絲 說 。 「 我 想 不 出 有 什麼 好奇 的 理由 。 飯 後 點心 吃 什麼 ? 」 「 蜜糖 餡餅 。 」 「 噢 , 陶品絲 , 我 得 說 這 頓 飯 真 美味 。 」 「 真 高興 你 喜歡 , 」 陶品絲 說 。 「 後門 外頭 那 個 包裹 是 什麼 ? 是 我們 訂 的 酒 嗎 ? 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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